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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教的好徒弟！李士鲁忍不住回头看了孝孺一眼。这倒不是因为法是孝孺的亲戚，而是因为法是孝孺以江淮省按察佥事提调政、主持乡试的时候圈定的举人，后来又跟从孝孺习过几年儒。
‘陛下必定会结束这场辩论，但也一定会处置法。但愿陛下的处置不要太重。李士鲁又想着。
“爱卿。”待他们又辩论几句，允熥出言道。
“陛下。”
“朕适才听了一会儿，应当是听明白了爱卿的意思。爱卿的意思是，武百官都是君子，如同格致监的诸人这样的官员都是人了？朕不应当任命他们为官。”
“陛下，人品如何与可否为官并无一定关系。以私德论公德乃是理的想法，臣不以为然。即使是鸡鸣狗盗之徒，若是用的好了，一样能有大用处。所以臣认为陛下任用他们为官并非错事。不过臣确实认为格致监的诸位同僚乃是喻于利之人。不过，陛下，孔子所言之‘人与当今之‘人之意又有所不同。”
“至于诸位武百官，绝大多数都应当是君子，但臣斗胆一句民间俗语；‘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就有在场之官员并非君子。但如同寺卿、李佥事、卢御史等人都必定是君子。”法道。
听到法这番话，允熥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变化，但随即又变得面无表情。他道：“朕也以为如同寺卿、李佥事、卢御史等爱卿都是君子。不过，爱卿你格致监诸位官员是杂官，朕并不赞同。”
允熥随即站起来，朗声道：“诸位爱卿，不论是所谓官，武官，亦或是杂官，都是为朝廷效力，切不可在朝廷的官位外，另凭其它分出上下高低。若是让朕知晓，朕必定重重处置。”
“臣遵旨。”在场的大几十位官员齐声回答。
“退朝。”允熥让宦官了这句话，宣布退朝。
“臣恭送陛下。”在场的所有官员又都跪下送行，待允熥离开后才站起来，三三两两的离开奉天殿向皇城外走去。
“伯通，你今日所言太冒失了！”才走出奉天殿，李士鲁就训斥道：“在陛下面前话怎能这样无礼？……”
“伯通，士鲁的不错，你今日冒失了。”孝孺也道。
“生谨遵先生教诲。但那时生觉得只有那样才好，就喷薄而出了。”法道。
“罢了，你现在年纪还轻，年轻人冒失也是常理，不应苛责。不过以后切不可这样冒失。”孝孺道。
“是，先生。”法又答应道。
孝孺又了他几句，法一一答应。之后孝孺也不再与他话，转过头与李士鲁交谈起来。
“明良。”法也招呼另外一人道。
“法，有何事？”明良问道。
“适才你怎么不话？”
“这，”明良正在琢磨如何回答，忽然听到从宫外传来“当当当的声音，又听法惊讶的叫道：“怎么回事，有人敲响登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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