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僚却云淡风轻的道:“东主大可不必惊慌失措,您想想,孙经略坐镇的山海关不过是一个空壳,他想要对您不利,所依仗的还不是吕汉强?而现在吕汉强就带着几个亲卫去的,又带着几个亲卫回去了,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手留下,那么,孙经略的手中依旧只有那个老仆,而在山海关的守卫依旧是我们关宁铁骑,都是您的心腹部下,他孙承宗能奈何您何?难道就凭借两个七十来岁的老人就要拿下您吗?”然后看看祖大寿,笑着道:“论摔跤,您不至于怕他孙承宗吧。”
这句笑话倒是缓解了祖大寿的紧张,想一想,事情的确如此,孙承宗可不是袁蛮子,为达到目的不顾后果,同时当时袁蛮子敢那么擅自杀了边关大将毛文龙,还不是有自己的关宁铁骑做了后盾?现在孙承宗指望什么?也就是吕汉强,但吕汉强被自己的锦州隔断,他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想到这,不由心中舒畅了点。
这时候,那个幕僚笑嘻嘻的道:“如果按照吕汉强来去匆匆的样子算,学生认为这次可能是吕汉强在通过孙经略在向您妥协。”
对,这个分析相当有道理。
祖大寿当时冷汗也没了,脸色也转回红润了,腰不疼气不喘了,肚子也腆起来了,“吕汉强,还是毛孩子,斗不过我就去找孙经略哭闹,想来也就是这个办法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经略有召,召集不能不去,然后对外面亲兵大声吩咐:“来啊,点起五百——不,三千亲兵,我们去山海关拜见经略大人。”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