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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恪文深深地点头,安静地听她倾诉。
“你呢,你妈的事我知道,你爸呢?”羽娜想止住眼泪,于是换个话题。
心脏像扭了一下,一瞬间暂停了供血,又立马恢复。
“我父亲已经去世了。”
“啊,对不起。”
“没关系。”恪文微笑着摆手,“我很羡慕你能自由地离开。我的生活,全是围绕着家里人转。他们需要我,我没有选择。”
恪文说到这里突然停住,默然良久,才重新开口:“我没有自己的生活。”
“别这么说,见面会马上来了,你有选择。”
恪文苦笑着摇摇头,就连这也不是完全出自自己的选择。她长长地叹口气:“唉——为什么离开天鹅岛这么难呢。”
羽娜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她:“你不会登岛之后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吧?”
恪文的记忆一下回到了六年前的某个下午,老师正在讲解青春期男女身体发育的知识,窗外阳光明媚,知了一声声地鸣叫。教室门口来了一个人,把她叫了出去。
思绪回到现在,恪文平静地回答羽娜:
“离开过一次,参加父亲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