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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督造官吴大人和那正阳山护山猿,在硬碰硬对了三拳,动静不。
实话,接下来不管你遇到如何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劝你都不要出手,不要觉得有机可乘。”
刘灞桥好奇问道:“难不成那老畜生三拳干翻了吴长生?吴长生如此绣花枕头不济事?不是都他摸着了第十境的门槛吗,只差半步就能一脚跨入那个境界。”
崔明皇无奈道:“咱们好歹借住在吴大人这里,你能不能话客气些?”
赵松风感慨道:“是吴大人占了一些优势。”
哪怕与那位大骊藩王竿子打不着,可只要是修行中人,听闻这种壮举之后,无法不心神往之!
一位纯粹武夫,只以肉身与一头搬山猿硬扛到底!
关键是此人还能够占据上风!
女子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双手自然而然摊放在膝盖上。
听到此事后,手指微动。
她也是被赵松风匆忙找到,原她打算在镇一直逛荡下去。
她之所以没有执意坚持,而是跟随赵松风一起去找刘灞桥,再返回衙署,她只是入乡随俗罢了。
至于赵松风能否从那棵老槐树讨到便宜好处,能够得手几张祖荫槐叶,同样姓陈的女子,并不上心。
不过在赵松风找到她的时候,她仍然能够清晰感受到,年轻男人那种刻意压抑的兴奋激动,多半是收获颇丰,落下槐叶的数量,出乎龙尾郡赵氏老祖的预期了。
刘灞桥突然捧腹大笑,“老畜生这次栽了个大跟头,痛快痛快,竟然被一个普通少年遛狗耍猴,被牵着鼻子走了半座镇,哈哈,这个天大的笑话,够我在风雷园上十年了!
到时候以正阳山那帮土鳖的脾性,肯定要急着跳出来,这些都是咱们风雷园血口喷人了,有事拿出证据来啊!
我拿你大爷的证据,要不是镇禁绝术法,坏规矩的代价太大,否则我死也要把这一幕原原拓印在音容镜当中。”
崔明皇突然脸色微变,对刘灞桥沉声喊道:“灞桥!”
女子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刘灞桥刚想问干啥,蓦然闭上嘴巴。
很快有一位白袍男子缓缓而至,跨过门槛后,对刘灞桥笑眯眯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如让王也乐呵乐呵?”
崔明皇早已站起身,正想要开口话,意思是要将那张主位椅子,让给这位大骊藩王。
吴长生对这位观湖书院的人,笑着摇摇头,示意不用如此繁缛节,他随手拉过一条椅子,坐在刘灞桥身边,与赵松风和女子两人,分列左右相对而坐。
刘灞桥虽然给人印象是混不吝的惫懒性格,不过如此近距离,面对一位极有可能跻身传第十境的武夫,尤其这家伙可谓恶名昭彰,筑京观一事也就罢了,嗜好斩杀天才一事,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别看这位大骊藩王不在的时候,刘灞桥一口一个吴长生喊着,这会儿刘灞桥心虚得很。
好在脸皮一事,年轻剑修向来不甚在乎,赔笑道:“吴大宗师,我正在你老人家与正阳山老畜生的巅峰一战呢,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王爷你老人家拳出如龙,若非拳下留情,
那护山猿定会在福禄街上当场死无尸,吴大人武道之高,武德之好,实在是让晚辈拍马难及!”
吴长生笑着不话。
刘灞桥额头渗出冷汗,后背浸透汗水,终于不出一个字来,悻悻然彻底闭嘴。
吴长生突然转头望向对面那位女子,眼神玩味,饶有兴致,问道:“你也是龙尾郡赵氏子弟?”
女子摇头,缓缓道:“不是。”
吴长生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气氛尴尬。
直到吴当归出现在门口,少年见到屋内并无椅子座位,便随意所在门槛上,望向屋内众人。
吴长生对此不以为意,对刘灞桥笑道:“其实少年能活下来,你是恩人之一。”
若非搬山猿一开始认定少年寻衅,是受人指使,而在这座镇当中,敢给正阳山下套的家伙,都非蠢人,皆是擅长谋而后动之辈,
所以老猿觉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一定身份不低,身手不弱,这才使得不愿流露出丝毫破绽的老猿,在金城巷那一带显得颇为狼狈。
所以一直到镇最西边的宅子,老猿确定四周并无刺客潜伏后,这才稍稍放开手脚,给予那草鞋少年后背心一拳。
刘灞桥干笑道:“虽热事实如此,但是这种恩人我可不想当。”
吴长生一笑置之。
女子转头瞥了眼坐在门槛上的俊逸少年。
少年对她微微一笑。
女子转过头,面无表情。
少年撇撇嘴,开始正大光明欣赏她的那双长腿,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姿色尚可,但是少年觉得她挺有味道的。
女子转过头,眼神冷冽,沙哑道:“你找死?”
吴当归指了指自己,一脸肤浅至极的无辜,很欠揍的表情,“我吗?”
然后少年指了指大骊藩王吴长生,“那你得先问过他才行。”
女子刚要起身。
吴长生瞬间眯眼。
大堂之内,一阵磅礴威压如暴雨狠狠砸在众人头顶,躲也无处躲,所有人的肌肤,竟然产生了实质性的n疼痛。
唯独门口那边的吴当归浑然不觉。
赵松风艰难开口,只是语气不弱,“王爷,这位姑娘并非我们胜神洲人氏,所以希望王爷慎重行事!”
女子笑了,站起身,“你敢杀我?就不怕你们大骊被灭国吗?”
崔明皇正要阻拦。
只见女子整个人倒飞出去,身后那张椅子在空中化作齑粉不,女子高挑身躯部陷入墙壁,几乎像是嵌入墙壁的一样物件。
吴长生神出鬼没地站在墙壁下,负手而立,微微仰头,看着七窍流血的女子,笑道:“丫头,是不是觉得你的老子或是老祖很厉害,所以就有资格在王面前大放那个字怎么来着?”
这位藩王转头笑望向自己侄子,少年笑眯眯道:“厥,大放厥词。”
吴长生笑了笑,转头继续望向女子,后者虽然满脸痛苦,但是眼神坚毅,没有丝毫祈求示弱。吴长生道:“下辈子投胎,别再碰到王了。”
赵松风肝胆欲裂,满眼血丝,整个人处于复杂至极的情绪当中,大愤怒、大恐惧兼有,正要开口话。
崔明皇已经抢先上前一步,作揖致歉,低头诚恳道:“王爷,能不能给在下一个面子,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吴长生嘴角扯了扯,满是讥讽。
与大骊藩王对视的女子,突然认命一般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门槛那边的少年哈哈笑道:“叔叔!算了。欺负一个娘们,传出去有损你的名声。”
吴长生身形略微停顿,细微到了极点,哪怕是崔明皇和刘灞桥,也只觉得那个杀神根就是纹丝不动。
吴长生歪了歪脑袋,伸出双指,随意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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