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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居然是死在剑下!”
众人怔住!
尤其是薛寒衣,他的表情忽然扭曲,似乎极为痛苦。他是否想起了什么特别痛苦的往事?
澄观接着道:“那日老衲仔细勘察,发觉冲灵子道兄尸身上只有左胸一道剑伤,除此别无伤口。”
众人再次怔住!
“冲灵子道兄剑法孤绝,当世堪与之匹敌者本来极少,能一剑刺死他的人更是几乎没有。拒老衲所知,大概唯有昔日剑神解锋镝先生有此功力。然而又决计不会是他……”
澄观说完,不由叹了口气。
卢思存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剑神虽已封剑归隐,然而他的剑法却可能仍在世间。”
张冲道:“不错,据说解老前辈昔日的徒弟封红锷尚在江湖,他的功力纵不如解老前辈,也至少有他七八成的火候了!”
薛寒衣道:“嗯,此人在解老前辈封剑前夕背弃师门,被老前辈打了一掌,生死未卜,他若还活着,剑法武功定然超脱当世。”
澄观摇摇头,道:“绝无可能,此人已叛师门,解老前辈岂能轻饶于他?他纵然还活着,也决计不敢为恶江湖。”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倘若这人改头换面,另起祸端,倒也绝非并无可能。”
众人默然。
张冲道:“大师的腿怎会变成这样?”
澄观道:“那日老衲发觉冲灵子的剑伤之后,仔细琢磨,那伤口的深浅,宽度以及剑刺入身体的方向轨迹都颇为奇怪。老衲活了这么许久,从没有见过有人使剑是从侧面刺入人体胸膛……”
曲非烟道:“什么意思?”
澄观缓缓道:“只因伤口是贯穿前胸后背,而且并非直线,老衲推测,这定是凶手从后背刺入所致,而且正好贯穿胸膛。若所料不错,当时凶手一定在冲灵子后面左侧。”
曲非烟道:“难道不能是从前面刺入贯穿后背,而凶手是在冲灵子前面右侧么?”
澄观冷笑道:“绝无可能,按冲灵子的剑法武功,绝没有人能在他面前刺入一剑。凶手一定是从后袭击方才得手。”
曲非烟不服,辩驳道:“人外有人,冲灵子武功也未必就是超一流的境地,偌大江湖定有胜之于他的。刚才所说的那什么‘封红锷’岂非就是一个?”
她这话说的颇为有理,倒也不像胡搅蛮缠。
澄观居然点点头,淡淡道:“这种事虽然可能性甚小,却也不失为一种可能。”
他似乎终于发现与小姑娘争辩这个根本毫无意义。
他顿了一顿,接着道:“老衲检查完后,便即下山,刚出道观,就碰上一个黑衣蒙面的人。那人武功不弱,甫一露面,不由分说便与老衲打将起来。嘿嘿,那人武功也着实厉害,不过老衲也非泛泛之辈,与他打了几时,僵持不下,那人急了,转身攻向小徒,老衲急忙去救,谁知那贼子竟是虚招,只见他虚晃几下,顿时一阵‘梨花暴雨’射将过来,老衲乘势跃起,虽躲过了要害,不料双腿还是中了几针。”
他说到这里,咬牙切齿,大骂对方“狠毒”。
薛寒衣等闻言,更加羞赧。
曲非烟微笑道:“不怕,大和尚,方才我们误会你了,如今我给你赔个不是。你这腿上的毒,也非什么奇毒。这儿有一瓶我师傅特制的解毒丹,你拿去用吧!”
她果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了澄观。
澄观服了一粒,顿觉清爽,须臾,腿部似也有了直觉。
他又惊又喜道:“敢问诸葛夫人高姓?”
卢思存尚未答话,曲非烟得意道:“我师傅姓卢,是药学名家江南卢氏的四姑娘。”
澄观看向卢思存,将信将疑。
卢思存点点头。
澄观赞叹道:“原来如此,怪道此药这般效力,果然厉害!”
张冲忽道:“却不知前辈出去时是否追到放暗器的人?”
卢思存道:“那人轻功着实高明,他似乎身上还有伤,我也只追得一里,途中虽交手片刻,还是被他跑了。”
她说完,从怀里掏出来一枚金针,又看看地上散乱的金针道:“这是那贼子所用暗器,看来他只用金针。”
澄观怒道:“不错,就是那日在武当山上与老衲交手那人。那日老衲虽早偷袭,嘿嘿,老衲还是在他肩头打了一掌,也没便宜了他!”
张冲道:“大师身上有伤,却还来此,真是令人可敬可佩!”
澄观笑道:“只因破案的事耽搁不得,老衲虽然不中用,这把老骨头倒还结实些儿!”
张冲又道:“却不知大师在此间发现了什么?”
夜渐深,院东面的一间厢房,还亮着烛火。
当中一口棺材停在里间,棺材是空的。
薛寒衣等就在棺材旁边。
澄观由慧明扶着也在一旁。
张冲审视良久,蓦然道:“看来凶手果然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澄观道:“老衲已检查多遍,这里绝无异样。凶手既盗尸身,却不知我那师弟和这里众多僧人又到哪里去了?莫非……”
他住了嘴,他实在不愿往坏处想。
薛寒衣望着空的棺椁,想起昔日的师徒情谊,忽然忍耐不住,大声哭道:“师父……”
他突然跳起,哭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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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很静。
繁星点点。
院子里很空旷,很幽冷。
薛寒衣正一个人站在树下,呆呆地发怔。
曲非烟忽然走了过来,然后停在他的旁边。
薛寒衣皱皱眉,抬头看着她,道:“你要干什么?”
曲非烟嫣然道:“要找你聊聊。”
薛寒衣板着脸,道:“你跟我又有什么好聊的,你为什么不去和师娘他们在一块?”
曲非烟眨眨眼睛,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块进去?”
薛寒衣冷冷道:“里面又有什么好看的!”
曲非烟柔声道:“我只希望你莫要太伤心……”
薛寒衣忽然大声哭喊道:“伤心,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伤心?”
曲非烟道:“你家没了,师傅也没了,本已足够可怜,现在你师傅的尸身又……”
她停了下来,在心里暗叹了口气。
“连你师傅的后事你都无法安置,你一定相当自责吧!”
“一个人活着,如果经历了这种痛苦,那他的人生实在太过悲惨。我知道,你能撑到现在已很不易。”
她忽然走过去拉住薛寒衣的肩膀,轻声道:“不管人生怎样艰难,咬咬牙,受些儿苦,总能挺过去的。”
薛寒衣迟疑着,忍耐着,泪水几欲夺眶而出。他紧紧咬住下唇,血丝慢慢溢出,良久,他凄然道:“真的可以么?”
曲非烟也不禁伤感,但还是镇定道:“当然,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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