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六章,喝酒,上路(第1/2页)猛鬼收容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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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舞厅后门角落。

    飘忽不定的女人惨叫声连续传来,几个出来撒尿的中年人凑过去,只看见一个青年在吞云吐雾。

    没有女人?

    刚刚那阵声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定睛一看,青年旁边地上摊着一个人。

    “颜哥?”

    这不是颜城吗?小镇曾经最富的老板,后来牵扯到命案蹲了几年局子,还是放出来了。天魅舞厅就是颜城出来时开的,所以众人都认识他。

    地上的颜城中邪一样打着哆嗦,满脸是细密的汗水,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那几个人有些害怕,秦昆侧头一笑:“颜哥羊角风犯了,一会会暴起打人的。”

    几人一听急忙走了。

    此刻,一只女鬼被一只吊死鬼勒住,摁住脑袋狠狠地撞在墙上。

    女鬼撕心裂肺大叫,因为叫声也属于灵力波动,被秦昆的阳气遮掩,所以只会听到忽远忽近的鬼哭狼嚎。

    “放开我!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扶余山地师麾下鬼差,名字忘了,不过和你一样是吊死鬼哦~”

    吊死鬼身躯本来就高大,吊在空中显得更高,右手一个拉灯的动作,让头破血流的女鬼立即被吊起在空中。

    啪——

    一根绳索抽到脸上,女鬼浑身身躯一抖。

    红衣女鬼啊!

    秦昆都想不到,这年头还有身披红衣而死的女人。

    从古至今,女子阴气重,含恨而死后戾气更重,尤其身披红衣,已经是一种象征性的仪式。

    不是说身穿红衣而死会变成猛鬼,而是但凡愿意身穿红衣而死、化为猛鬼的人,生前肯定有着滔天执念,想要死后报复。那些懦弱、柔弱的、顾忌情理法的顺民,只能靠着这种仪式,完成释放自己心中恶念的转变。迷信、而又可怜。

    “打吧!打死我吧!什么扶余山上师!我丈夫死前,为什么没有你们这帮上师出来伸张正义!一群只会欺善怕恶的神棍、骗子!”

    女鬼大声谩骂。

    秦昆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

    对方可恶吗?

    对方可怜吗?

    自己分不清,也许徐法承、妙善那种聪明人能分得清,也许他们也分不清。

    正义及时降临,永远是个理想状态。

    西方驱魔人信奉这个,华夏也一样。

    但终归是理想。

    面前这个女鬼犯忌了,秦昆清楚。那绳子勒到自己脖子上的一刹那,她就逃不过这顿毒打,所以她应当受到惩罚。同时她也是受害者。

    秦昆揍完对方,又吩咐吊死鬼将她放了下来。

    女鬼眼球凸爆,嘴角下斜,模样很丑,根本想象不到颜城说她生前八面玲珑、面带春风的韵味是什么样子。

    秦昆面前,一桌子摆饭出现。

    “吃,吃完超度你。”

    凭空多了两把椅子,秦昆坐在桌子对面,女鬼神经病一样笑着,也坐了下来。

    “不是要杀死我吗?”

    女鬼伸手抓着饭,囫囵往嘴里塞,嘴巴里说着恶毒的话,摆饭很香,所以她也抵挡不住这份诱人的味道。

    吃的噎住了,女鬼捶打着胸口,灌了一口汤。

    她的两只手很脏,上吊前似乎经历过痛苦的挣扎,几个指甲盖已经没了,听着她在骂自己虚伪、伪善,秦昆也没有回嘴。

    “好吃吗?”秦昆又点了一根烟。

    吊死的女鬼身上有股怪味,像是未曾风干彻底的腊肉,钻着蛆虫的腐臭。

    女鬼瞪着秦昆,狞笑道:“好吃啊,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秦昆点点头:“比你丈夫做的如何?”

    一瞬间,女鬼怔住,双目泪如泉涌,鼻涕也跟着流出,咀嚼着食物的嘴巴微张,痛不欲生的哭泣从嘴巴里传来。

    嘴里的食物化作香灰,随风垂落,女鬼捶胸顿足,疯癫一样捂着脸,揪着头发。

    谁能想到,毒打都不曾让她讨饶,却被秦昆一句话锤碎了心防。

    良久,情绪似乎控制住了,才凄惨地看着秦昆:“和我丈夫做的一样好吃……”

    秦昆点点头:“嗯。”

    他长吁一口气:“死后什么时候醒来的?”

    接下来,秦昆便开始询问。

    女鬼再也不敢看秦昆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自己,问出自己最不想回忆的问题,她怕了。

    “吊死当夜。我见过自己尸首……”

    “害怕吗?”

    “怕,也恨!”女鬼直接咬碎了一块骨头,生嚼入肚。

    “当时你报警了,警察也伸张正义了。两个人被枪毙。”秦昆说了一句,又想到自己在灵侦总局有身份,顿了顿道,“公家对得起你,这些年也在全力追捕其他人。”

    “那又怎样?!他们杀人了!警察就应该把他们一网打尽,全部枪毙!!!”

    秦昆当头棒喝:“警察也是人!”

    一句话说罢,周遭环境一变,桌子出现在一处拱桥上。

    阴森圆月,下有黄泉流淌。

    秦昆站起,抚摸着拱桥栏杆:“他们也是普通人,他们的存在就像桥上的栏杆一样,默默伫立,防止行人失足落水。你丈夫是被人夹着,丢下黄泉。不应该埋怨栏杆。”

    秦昆是粗人,这种比喻已经是他的极限。

    似乎女鬼懂了,所以女鬼又哭了。

    也许美食能填补心中的那份空虚,她流着血泪,囫囵吃着食物:“但他们杀人了……我要报复啊……我真的要报复啊……他们那是杀人吗?他们绝了我的希望,打断了我精神支柱,他们杀了我男人,还有三个在逍遥法外,我要报复啊!!!”

    秦昆听的心中怒火中烧,旁边跪着面如死灰的颜城,被秦昆一脚踹在脸上。

    颜城鼻血喷涌,想要愤怒站起,面对秦昆血红的眸子,又低下头来。

    秦昆吐出一口浊气,又看向女鬼:“所以这些年你都待在颜城身边?伺机利用他复仇?”

    “没有,一直在深山老林苟活。家里烧来的东西,勉强为我续命。后来,父母也死了,只有小妹一家平时祭奠我,但是不够。所以我就去抢别人的供奉,没报仇,我不能这么死了。前两年,我觉得自己有了一些特别的本事,能接近一些比较烫的阳人,所以找上了颜城。”

    烫是形容阳气,也能形容煞气。

    如果秦昆推断的不错,女鬼死后凭着执念,直接变成了野鬼,能接触这类人,已经代表晋级厉鬼了。

    周围拱桥消失,他们又回到了舞厅后门的角落。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秦先生,我是岑清。”

    “过来吧,岑组长。”

    岑清走了过来,发现这里摆着一张桌子,对面是一只厉鬼,心中一动,手摸到了后腰的封魂枪,但是看着秦昆在吞云吐雾,又放下了警惕。

    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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