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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没有任何机会能看到那些斗士们穿着竞技甲进行真正的决斗。
毫无疑问,这个叫奥拉的子,定然是从他父亲那里得到了这一件被他父亲废弃了的竞技甲,而他的父亲,克斯默德很大可能还在竞技场中见过。
奥拉斜着眼看向克斯默德,浓而杂乱的眉毛一挑,轻蔑地问道:“你敢和我打一架吗?”
“有什么不敢?难道我还会怕你吗?”克斯默德毫不畏惧地答道。
随后,克斯默德便和奥拉厮打在了一起,而那个叫特玛的子,则在一旁观看,还不断偷笑。每当克斯默德挨了奥拉的拳脚,特玛便幸灾乐祸地大笑或者欢呼喝彩。而克斯默德全神贯注地和奥拉决斗,完全把特玛的笑声和欢呼声当成耳边风。
然而,尽管克斯默德极度专注,并竭尽全力要把奥拉击败,但他还是很快便意识到并默默在心里承认——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奥拉的对手。首先在体格上,这个奥拉便已比克斯默德高大健壮了许多,然后在拳脚使用的力度、角度、合理性以及规范性方面,克斯默德就更是差远了。这就是接受过正规格斗训练和没有接受过格斗训练的区别。
这个奥拉的父亲是一个正规斗士,这令他从开始就能接受正规的格斗训练,打下扎实的基础。而克斯默德,只是靠与同龄人不断打架斗殴,获得了一些关于打架的经验,以及在观看斗士们的格斗训练时,学到了一些格斗技巧,学起来也只是像模像样,几乎掌握不到要领。这样一来,克斯默德与训练有素的奥拉相斗,就好比民兵与正规军厮杀,如无意外,根本就没可能获胜。
克斯默德利用他快速的出手,也只在决斗刚开始的时候给予了奥拉几次进攻,但很快,在奥拉密不透风般的拳脚攻势下,他就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尽管他出手比奥拉要快,但却快得不多,没有绝对优势,而他在力量等其它方面与奥拉相比,则处于明显的劣势。
克斯默德苦苦抵挡,咬牙坚守,僵持了几分钟后,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还手的机会,于是果断出手,一拳朝奥拉的腹击去,但他却没想到这是奥拉故意露出的破绽,正是为了骗他出手。等克斯默德的拳头接近了奥拉的腹时,他才意识到了不妥,想把拳头收回来时,却已经是迟了。奥拉的双手,像铁钳一般将克斯默德的那只手夹住了。
“杂种,你服不服输?”奥拉笑着问道。
“谁赢还不定!你别开心得太早!”克斯默德愤怒地应道,并用力想将手挣脱,却被奥拉突然发力,将他的那条手臂猛地一拗。只听“卡啦”一声,克斯默德的那条手臂便一下子扭曲移位了。
克斯默德只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臂处传来,但他咬着牙,硬是没有让自己发出惨叫声。与此同时,奥拉一脚踢在了他的腹上,将他踢开。克斯默德向后踉跄着一直倒退,在即将要跌倒的时候,靠在了一面墙壁上,才不至于摔倒。
“哈哈,杂种的手被打断了!”一旁的特玛欢呼道。
“你认不认输?杂种?”奥拉一边笑道,一边向克斯默德走去。
“你才输了!还有,你们才是杂种!”克斯默德狠狠地应道。
“哦,那我先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看你还怎么嘴硬!”奥拉着,还要上前出手。
“奥拉大哥,让我也打他几拳踢他几脚过过瘾!”特玛道,看到奥拉了头后,他便大笑一声,举起拳头朝克斯默德冲去。
克斯默德靠着墙壁,忍着手臂的剧痛,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般。看到特玛和奥拉一同向自己走过来,克斯默德一动不动,保持着沉默,似乎已无奈地接受了挨打的命运。
特玛最先跑到克斯默德面前,而奥拉紧随其后。特玛挥出一拳,朝克斯默德的脸上砸去,然而在这之前,一只手却已悄悄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正是克斯默德,看准了这个时机,在特玛即将放心地出手,而奥拉紧随其后的同时,用左手往他胸口悄悄一按,然后狠狠一推,便把特玛那瘦的身躯推向了奥拉的所在。特玛完全没料到克斯默德还有这一手,被这样一推,便“啊”的一声向后撞向了奥拉。
由于特玛身体的遮挡,奥拉根本看不见克斯默德左手的出手,等到看到特玛的身躯向自己撞来,他才意识到不妥,但明显已经迟了,躲闪不及,被特玛撞了个正着。等奥拉恼怒地将特玛推开,要对克斯默德出手时,他的前方却哪里还有克斯默德的身影。再侧头一看,才发现克斯默德已跑出了老远。
摆脱了两人之后,克斯默德一路疾跑,穿过大街巷,直到回到了孤儿院,他才停了下来。随后,他就又被关进了黑屋。
他忍着手臂的剧痛,一声不吭地走进了黑屋,而几个牧师修女,似乎都没有发现他的手受了重伤,没有发现他隐藏在倔强下的痛苦。
黑屋名副其实,很很昏暗,屋里没有窗户,没有床,没有桌子,甚至连一张凳子都没有。克斯默德侧身躺在地上,右手传来的剧痛令他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还不停地颤抖着。他将脸紧紧地贴在地面上,石板的冰冷,通过他的脸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体内,似乎竟能帮他抵抗右手手臂传来的剧痛。
克斯默德在黑暗和痛苦中默默地忍受着,坚持着,内心的委屈耻辱如冰凝结,而倔强不甘则如火燃烧,冰与火的碰撞,化作泪水,从克斯默德的双眼流出。他不认输,然而他确实是输了,而且输的很惨,前所未有的惨。尽管他之前也常常因为挨了打而在这黑屋中独自伤心流泪,但他这次所感到的痛苦,是以往所不能比的。也许是因为他这次伤的特别重,也许是因为他这次所遇到的对手特别强,令他根本看不到下次将对手击败的可能。正因为看不到希望,内心的痛苦才会不受遏制地肆意滋长,直到将他的倔强和不甘消磨殆尽,直到将他彻底击垮……
正当克斯默德沉溺在痛苦中时,黑屋的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随即一道烛光透了进来,刺破了黑屋中的黑暗。克斯默德背对着门,没有看到是谁走了进来,但他却已猜到是谁了——除了那个老修女,根本不会有其他人进来看他。
克斯默德察觉到一道烛光和一阵脚步声向他靠近,一会儿后,在他耳边,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孩子,你怎么又跑去打架了?这次伤了哪里?让我看看。”
克斯默德紧闭着双眼,却也能透过眼盖皮,隐隐察觉到烛光在他的四周移动。那个老修女在给克斯默德检查身上伤处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用手碰了一下克斯默德的右手。就那么轻轻的一碰,便立刻痛得克斯默德猛地睁开了双眼,并龇牙咧嘴,不由自主地惨哼了一声。
“哎哟!你的右手怎么了?好像伤的很严重!”那个老修女关切地道,“唉,你这孩子,打不过人家,乖乖求个饶就是了,别人也就看你脾气犟嘴巴硬,才对你下重手的,是不是?”
“不!”克斯默德在痛苦中愤怒地回应了一声。
那个老修女似乎没有意识到克斯默德的痛苦和愤怒,继续唠唠叨叨、不厌其烦地道:“人啊,为了活得更好,有时候就是要向别人低头,尊严又不能当饭吃,不能当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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