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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金俏俏心情烦躁的不行,比之先前更大声的吼了一嗓子。金大小姐脾气火爆是全校出了名的,若不是家逢变故心性大变,恐怕早就扑上去扇人耳光了。
张巧更加火爆,顿时被激怒了。她像头发了疯的母狮子般张牙舞爪的扑上来一把揪掉金俏俏的几缕头发。
吃痛的金俏俏避闪不及,又被张巧一脚踹倒在地。
张巧突然发难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同学们,以为她俩只是拌嘴吵上两句,完全没有想到张巧会动手打人,而且还是那么的凶残。
啪!正当张巧还想补踢金俏俏一脚时,突然感到右脸火辣辣的头,两眼直冒金星一头载倒在地。
“弄尼玛,非逼老子动手打女生。“一个高大威猛的男生怒骂着扶起金俏俏,鄙视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陈治伟。他是金俏俏的同班同学陆大全。
陆大全平时比较憨厚,同学们都戏称他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死脑筋,认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
金俏俏第一校花的地位或许在一些男生心目中已经动摇,但是在陆大全心中她永远都是稳如泰山的第一女神。
痛和委屈的泪花闪现,金俏俏倔强的忍着没让它们落下来。她拉住还想上去教训张巧的陆大全,“算了,她你惹不起。“
近日来一直被张巧公然挑衅,金俏俏对她还是上了几分心,从侧面了解到她是张耀辉的堂妹。辉哥的恶名在三桥镇经久不衰,他不是普通中学生陆大全所能招惹的人物。
陈治伟趁机搀扶起张巧,却不料被她狠狠的煽了一个耳光,“你还是男人吗?看到老娘被打,竟然袖手旁观。你在床上的狠劲的都哪去了?“
围观者越来越多,几乎将学校门前的宽敞马路堵的水泄不通。群情激动,有人指责张巧蛮横无礼,有人痛哭陆大全辣手摧花竟然打女生。
支持金俏俏的人数要稍多一些,必定她是三桥中学根深蒂固的第一校花,拥有众多的爱慕者和铁杆粉丝。而张巧只是外来的后起之秀,虽然抓获了一些人心,但是在三桥中学还未真正的站稳脚。
一群男生女生簇拥在金俏俏身旁用愤怒的眼神盯着正在教训陈治伟的张巧,一个个恨不得上去给她两耳光。还有人猥琐的想借机冲上去袭胸拍臀,扒光她的衣服。他们不仅在精神上支持金俏俏,还表现在了行动上。
站在张巧身旁的男生人数也不少,但是没有一个女生。由此可见,张巧在学校的嚣张跋扈已然使她成为女生们的公敌。
金俏俏以前虽然也娇蛮任性,但是从不欺负女同学,反而和一些女同学的关系比较要好。她只会对方涛和陈治伟两人野蛮,甚至是暴力。
双方僵持不下,你推我搡的谩骂起来,一场学生群殴的恶**件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几个提着棒棍的小混混凶神恶煞般挤进人群,叫骂着冲上前乱棍就往陆大全身上招呼。双拳难敌四手,陆大全一个照面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同学们被吓坏了。女生们惊叫连连。男生们惊慌避退,还有几人转身就往学校里跑。
见到自己的援兵来了,张巧越发的嚣张起来,怒指着陆大全,吼骂道:“把那混蛋废了,竟然敢打老娘。“
“跑,往学校里跑。“金俏俏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气,拉起陆大全拖着就往学校里跑。
学校门口一片混乱,尖叫、怒骂声不绝于耳。刚刚走出校门且不明所以的同学们,有的跟风随大流返身往学校里跑,有的拼命往外挤想看热闹。
几个小混混趁乱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张巧拧着陈治伟的耳朵,也随后离开。逗留在学校门口的围观者三五结伴,交头接耳的讨论着相继散去。
一场由两个漂亮女生引发的学校暴力事件,暂时告一段落。三桥中学的校门口逐渐恢复了正常秩序。
金俏俏再出现在学校门口已是一个多小时以后。她把见义勇为的陆大全送到校医务室包扎好伤口,然后又亲自送他回了男生宿舍。
华灯初上,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在身后响起。金俏俏孤单而又无助的走在学校门前的马路上,闪闪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以前,她是天之娇女,众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无数女生羡慕嫉妒的对象。在学校范围内或周边,无论她走到哪儿身边不是跟着方涛就是陆治伟。或者是三人同行,有说有笑的打闹成一片。
此时,她却孤零零的一个人。窝囊废陈治伟不会也没有能力再保护自己,可恶的老头子方涛不知所踪,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孤芳自怜的走着,金俏俏突然加快了脚步。已经耽搁了这么久,老妈和雪儿在家里肯定已经担心了。
一辆黑色私家车放慢速度跟着金俏俏,开车的中年妇人喊话问道:“同学,去哪?要送吗?“
金俏俏下意识的偏头看中年女司机一眼,见其面相普通便报出自家的地址,谈好价钱后上了车。三桥镇是个比较偏的山镇,市里的正规出租车一般很少来镇上揽客。于是,就有了黑车出租的一小块市场。
“阿姨,你好像走错路了。“车子刚驶过一个十安路口,警觉的金俏俏便发现了情况不对。车子所走之路与她家的方向恰恰相反。
女司机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还得去前面接个客人。就在前面,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说着,她还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还特意开了免提。
接电话的也是个女人,所说等车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她在电话中说儿子在市医院里住院,急着去照顾。
听完两个女人的对话,金俏俏的疑虑顿消,想要下车的话也吞回了腹中……
五湖酒家。三桥镇为数不多的几家比较上档次的饭店之一。
坐在张巧身旁的陈治伟低垂着头一坏接一杯的喝着闷酒,对张巧和一群小混混劝酒说笑声充耳不闻。他心里很憋屈,觉得自己很不是男人也很没用,在那种时候竟然不敢站出来保护金俏俏,让她受尽了委屈。
菜还没上齐,陈治伟就把自己给灌醉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醒人世。
当他头痛欲裂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张巧出租屋的宽软大床上。温馨的小屋里亮着暧昧的红色暖光。
“水,我要喝水。”感到口干舌燥且还没有完全清新的陈治伟梦呓般喊了声。
洗手间里,张巧坐在马桶上,一脸愁容。她听到陈治伟的喊声,眉头不由的皱了下,气急败坏的吼道:“再喊,老娘把你丢出去。”
被张巧这么一吼,陈治伟立马清醒了大半。自己就是她保养的小白脸。小白脸要有小白脸的觉悟,别指望“主子”把你伺候的像个大爷。
强忍着头晕目眩的不适感,陈治伟摇摇晃晃的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冷开水。
寒冷的冬夜,一大杯冷开水牛饮下肚,陈治伟如被火烧般的心舒服了很多,人也越发清醒了些。
他刚躺回到床上,就听到张巧在洗手间里与人通电话。
只听她说:“哥,真的……你们真的打算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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