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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被击落，虽然不断添油，但赶来的飞机越来越小心，后边的的损耗不再猛增，先锋军最后打扫战场的最终报数是92架，而先锋军只有十一架飞机被击落，牺牲四名飞行员。这个成绩也可谓是大捷了。
不过，阎锡山却是看着孟享的表情有些奇怪，这个大捷足以让人高兴，但他偷看看去，孟享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平常孟享见到这只老狐狸的时候都是微笑着不轻易表露什么意见，但这一次阎锡山却是看到孟享有些恍恍惚惚的，连一向的微笑也没有了。
“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阎锡山暗自揣摩，“这一次，无论是地面还是空战，明明是我们对苏俄占了优势，难道有其他国家的插手？或者其他情况出现？”
孟享并没有理会阎锡山的猜测，他此时心中正不断的翻腾，反复的回忆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一件事。对于他来说，那件事足以让他记忆深刻，但又像是一场梦一样飘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