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初谏(第1/2页)大唐纨绔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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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如此热闹的气氛下,长孙无忌却是郁闷极了。皇上已经点名问了两次长孙凛是否到场,而魏征、李靖等人也都凑过来询问,唐俭还催促他派人回府。

    长孙无忌已经派人回家数回,刚开始回报说长孙少爷不在府上,到后来回报连长孙夫人也不在府上。你说这娘俩平rì里胡闹也就罢了,今rì他早早托了王家公回去传话,可这娘凉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再不威他这一家之主颜面何存,回去他得……他得……,长孙无忌叹了一口气,打住了自己的意yín。. .

    三声金钟撞过,黄罗伞盖下,太上皇李渊居中高坐,左有李世民,右有李承乾,其他王公大臣以官爵依序排开,立功将士团团围坐在桌边。

    监宴官传下圣谕:胜利之rì,所有人等,当开怀痛饮,不必拘束。须臾,酒菜上齐,众臣将士恭贺皇帝毕,殿前便筛锣击鼓,大吹大擂,分头把盏,觥筹交错,纵酒极娱。不一刻,便酒过数巡,食供两套,所有人便已有醉意。

    此次宫廷宴饮,为庆贺胜利而开心取乐,太上皇特指定聪悟的长广公主为酒使。

    一个小型的音乐班在殿旁演奏着,随着铿锵而又悠扬的琵琶声,大家开始举杯,纷纷为太上皇祝寿。同时祝贺大唐终于征服了不可一世的东突厥。. .

    魏征酿的酒置于罐中贮藏,十年都不会坏掉,自然酒jīng很烈,但味道极佳,饮之四体融融,大家高兴起来,包括太上皇都你一杯我一杯地饮着,一会儿便觉醉意袭来,长广公主打趣地对弟弟太宗皇帝说:

    “魏征酒香,皇上何不乘醉作诗,以赐魏征。”

    “你是酒使,朕不敢违你。”太宗说着,沉吟了一下,手打起拍,吟出一诗来:

    醽醁胜玉兰,

    翠涛过玉薤。

    千rì醉不醒,

    十年味不败。

    李渊看着李世民说:“逐鹿中原,征服西域,还得仰仗吾儿。来人哪,排《秦王破阵乐》,为吾儿助威!”

    《秦王破阵乐》是专门为今rì御宴而编排的大型歌舞剧,用以歌颂秦王李世民的功业的。

    当即笳角鼙鼓,一齐奏响,酒桌前的空地上,数百名武夫,手持旌旗剑戟,排开阵势,且歌且舞。其旌锴杰气,顾骤悍栗,催人奋进。

    在场的除了长孙无忌外,还有一个人闷闷不乐的。长乐贴着母后坐着,眼睛迷茫地望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思却是不在其中。她以嫡长公主的身份得以参加此次庆功宴,可是唯一想见到之人却没有出现,怎能让她乐起来。

    “丽质,怎么不进食呢?”长孙皇后看到女儿闷闷不乐的样,关切地问道。

    长乐摇了摇头,贝齿咬住朱唇,心中难过异常。她已过及笄之年,不能像妹妹高阳那般装可爱来套塞的动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也不早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太上皇李渊摇摇晃晃站起来,走过去拿过乐工手中的琵琶,轻拨慢挑弹将起来,想不到太上皇还有这一手,大家兴奋地连声叫好,拍起巴掌。

    这时,太宗也乘着酒劲起身离座,和着琴声跳起舞来……”悠扬的旋律,美好的时光,两代皇帝共乐的不同寻常的场景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公卿、妃、公主轮番上前,奉酒为太上皇祝酒。自早至晚,大家乐此不疲,流连忘返,直饮到深夜,方散席。

    窦旖气得牙痒痒的。自窦凤出门后这段时间里,她吞了两碗芝麻糖糊、两碗杏仁露,然后又打了一盘葡萄蜜干与蜜枣,外加两粒干扁柿。

    长孙凝因为所修师门武功的缘故,心态一直是平和安详,她自然是无法了解安慰窦旖的。

    “难吃!”窦旖对着盘上对餐盘剩了的点心评语,天知道她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在一旁陪坐的长孙况抬眼望了她一眼,不明所以,便说道:“我去叫厨房再给你做些别的甜品?”

    “不要。”窦旖拒绝了,又忍不住埋怨道:“况哥哥,你怎么没告诉我这甜粿怎地这般难吃?”

    “是你坚持要下人去叫的。”长孙况无语,长孙凝依然一脸淡漠。自幼一起长大,他们自然习惯这位大小姐的随意迁怒和无赖。前阵貌似还老实了一阵,可狗改不了吃屎,这不,现在又爆了。

    “我怎麽知道它那么难吃。”窦旖扬扬眉梢,她理直气壮的反驳对方,“你明明知道这东西难吃,可以阻止我的,你为什麽不阻止我?”

    长孙况眼神有点疑惑,“旖妹妹在气什麽?在气凛弟吗?”他可也不是白痴呵,从窦旖住进家里到现在,她的不对劲,他都看在眼底。

    “谁生他的气了,他有什么可让本姑娘生气的。”哼了哼,窦旖在装蒜。她想他想得疯了,可没想到这个坏家伙一回来就去青楼喝花酒。想到长孙凛和那些女人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她真希望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噎死!窦旖开始没礼貌的诅咒人家了。

    “妹妹,你喜欢上三弟了?”长孙凝这回可听出些苗头,瞅着她问道。

    “谁喜欢他了。”窦旖打肿脸充胖,死不承认。

    “那就好,你也知道三弟是个坏胚,不值得你喜欢。”长孙凝谆谆叮嘱道。

    长孙况翻白眼,窦旖那种遭人夺爱的神情骗不了人,自小被人抢了心爱的东西时,她就是这副神态。

    翳翳的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幽暗不明的天际绽出几道蒙蒙亮的稀疏光点,之后,一阵清风忽起,那微曦的光点在转眼间绚出成千道金丝红线,赫然扫淡半天星辰。

    长孙凛正等候在两仪殿上,他四就被长孙无忌叫起了床,跟着他赶在五之前来到皇宫。此时朝廷重臣均在太极殿里议事,他则被一个小太监领到了两仪殿等候。

    退朝之后,李世民带着长孙无忌等几位近臣回便殿议事。刚的朝会中,李世民大大犒赏了此次远征突厥的将帅们,加授李靖左光禄大夫,李世绩辅国大将军,柴绍镇军大将军,薛万彻右武卫大将军,其他各将也论功行赏。

    李世民坐在两仪殿宽大的宝座上,各官重参拜完毕,讨论下一步工作。太宗斜睨了一眼长孙凛,这小站在这些平均年龄已过不惑的大臣中,显得及其鹤立鸡群。

    大臣们对身边多出一个毛头小倒也不觉奇怪,长孙凛在战场上立了大功,而且又是皇后的侄,大家都心知肚明地看好他。

    李靖虽在战场上勇猛善战,叱咤风云,但却xìng情沉厚,不善言语。他此次虽然功劳甚大,理应得到嘉奖,但却有人心中不爽。

    御史大夫萧瑀近前奏道:

    “李靖目无皇上,持军无律,纵士大掠,散失奇宝。攻下定襄、碛口等地,竟然没见他带回什么战利品献给圣上。臣恐其自以为功高,甚至连圣上皆不放在眼里。”

    李靖也坐在旁边,太宗寒着脸问他:“萧瑀所奏,果有此事?”

    李靖也不愿分辨,只是离座伏地顿,一言不,算是默认了此事。

    无论在灵州军营还是战场上,李靖对长孙凛都颇多照顾,长孙凛也心悦诚服,敬其乃是一名光明磊落、足智多谋的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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