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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好吧好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了。”
慕容无双也不理睬他，一把夺过了刚塞入他手中的手炉，扭过头去望向车窗外边，不言不语，尽管她之前让罗过去换长孙凛过来的目的是想对他说声谢谢。
古老的扬州城出现在一片空茫的雪光里，无双透过琉璃窗向外望去。除了路边横斜的枯树，模糊如cháo水的来往人影，再也看不清其它。车窗上凝了一层清薄的冰晶，她伸出手，轻触车窗，只觉莫名冰冷，而指间触及的地方，微融了，斜斜划过一滴水珠。车轮轧过青石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安稳，她自知正渐行渐近的——是扬州官署。
如珠般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滴答地滑落粉颊，悄然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