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妓子传唱吴侯的《摸鱼儿》,实在是我辈楷模呀!等你安顿下来之后,一定要去青楼里痛饮才是啊!”
这就是嘲讽了,不仅嘲讽了吴熙,就连自己也一并嘲讽了,他本身是个太监,逛窑子只能喝酒,望女兴叹,还比个什么劲啊,无奈报酬心切,口不择言,把自己饶了进去。
吴熙想笑,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你这样笑人家,就等于骂他没有小**,这就算是结下了梁子。
“那就一言为定,到时候谁不来谁是孙子,本侯正愁找不到友人散心,这下好了,正好可以一起上青楼了,我们那口子要是问起来,那这就是公事了,算不得不务正业,太傅大人真为本侯着想啊,本侯感激不尽。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大家都知道《摸鱼儿》是本侯的拙作,到时候难免会有人想要考教一番,甚是麻烦,还希望太傅大人为本侯兜着点才是啊,都知道本侯是山野粗人,不识几个字,当初纯粹是为了抱的美人归,才随便写的陋作,算不得数啊。
还有啊,本侯还没有到京城呢,你们就开始给本侯找场子,拉仇恨,你们做的似乎有些不地道啊!”
这最后一句才是吴熙想要说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东京城藏龙卧虎的,吴熙这点才华还真不够看的,万一被人家识破了自己虚伪的本性,这张老脸还真没办法给大众交代了,吴熙自认为脸皮还没有厚道这么不要脸的地步,非得把人家的东西拿出来据为己有,好在辛弃疾还有很多年才出生,不会有什么冲突。
梁师成笑的很欢快,他完全没有看见一旁的王黼那张绿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