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签字仪式(第2/3页)这个兵王会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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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里坐着三个年轻的女人:一监的赵玉棠,电视台的主持人秦望舒,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米国人,叫做什么“杀了马儿还带走”的女人。

    对于赵玉棠和秦望舒,厅长虽然没有什么接触,但还都有耳闻。

    刚才就坐时,两人都等着领导们坐下之后,才就坐,只有那个米国大妞,不等领导们坐下,就大咧咧地一屁股先坐下了。

    要是在厅里遇到这样的事儿,厅长早就发火了。可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便发作。

    到底是米国人,满打满算,建国也不过二百来年,没有教养,没有底蕴,也就不奇怪了。

    就像那些米国大兵一样,想打谁就打谁,还事先明目张胆地告诉人家:我要什么时候打你,在什么地方打你,一点保密观念都没有。一个字,不,两个字:粗鲁!

    厅长的心情和往年不一样,不过运动会和往年还是基本一样的:犯人运动会和职工运动会合并一起举行。

    之所以如此安排,主要出于两点原因:一是警察如果都去开运动会了,那些犯人几乎就没人管了。

    监狱里又和社会上开运动会不一样,不能让外面的人都进来当观众。

    弄不好,哪个人叫犯人劫持了,或者犯人扮作观众逃跑了,运动会就不是快乐的盛会、团结的盛会、文明的盛会,而是开成了丢脸的盛会、倒霉的盛会、检讨的盛会了。

    二是犯人们都去开运动会和加油助威了,虽然不干活,警察也得到运动场上去看着自己的犯人。

    索性,两下合在一起,既省时又省力,取皇帝与民同乐之义,警犯同乐。

    每年运动会的最后一个节目,是表演赛,这是犯人们最喜欢的节目,即警察代表队和犯人代表队的拔河和篮球比赛。

    尽管警察队的体能和水平似乎都高于犯人队,可每次他们的运气似乎都很差,都是以微弱之势输给犯人。

    后来犯人们才悟出了名堂,原来是警察们故意放水,假装不敌。让犯人们意淫一下,也借此发泄一下平时对警察的不满和怨气。

    不过,今年的运动会还是有和往年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多了一个项目:第一监狱和兴阳大学及兴阳电视台联合帮教的签字仪式。

    两份协议被制作成了宽两米、长三米的两块大型展板,在美术社喷绘而成,各有两名警察抬着,持正步送上主席台。

    校长、总监和赵观澜各自拿起记号笔,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厅长则在见证人栏里签上了名字。

    领导们平时签名本是签惯了的,所以个个名字签的都颇为壮观,潇洒。

    这帮教协议,只是个松散协议,本就没有多大约束力,从来也没有什么见证人一说。

    是教育处孔处长提出设立“见证人”一栏的创意,目的是:别的领导都签名,可厅长却干坐着,有白吃干饭之嫌。这样,就可以避免让厅长有尴尬之感。

    而且,作为见证人,在地位上,隐隐有在校长之上之意,就算校长心理不满,也无话可说。

    校长级别虽高,不过签一次字就完了,以后也不会有多少接触。

    可厅长作为顶头上司,却是天长地久的事,马虎不得。

    孔处长虽然是此次运动会的实际操办人,主席台上却没有他的位子,只沦落到和几个漂亮女警给领导们端茶倒水的地步。

    此时见时机成熟,斗胆拿起话筒,面向台下。

    厅长见此人如此没有规矩,不禁皱起了眉头。向赵观澜看去,赵观澜也是一脸茫然。

    此时就听孔处长大声喊:“领导们的签名漂不漂亮?”

    边说边握紧拳头使劲儿挥舞。下面的运动员和观众们自然明白其意,齐声大喊:“漂亮!”

    “那个最漂亮?”

    “都漂亮!”

    “再来一个要不要?”

    “要!”

    “还要?明年的吧!”

    众人反应过来,全场哈哈大笑。台上的领导们也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插曲不错,运动会嘛,就是要服刑人员们轻松快乐。这个人是谁?挺有创意的。”

    厅长向赵观澜表示了肯定。得知是教育处孔处长时,心理暗暗记下了他的名字。

    “大会进行下一项,帮教单位代表和帮教对象签订帮教协议。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米国的萨马尔?阿黛尔小姐和兴阳电视台的美女主播秦望舒女士到主席台前面来。也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九监区服刑人员圣林到主席台上来,并在主席台上就坐。”

    卫村夫话音刚落,台上台下的掌声就响成了一片,圣林跑步上台,先向领导们鞠了一躬,因为给厅长算过命,目光碰到厅长时,厅长向他微笑地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又转过身,向台下鞠了一躬。回身和秦望舒、阿黛尔一起在展板上签字。

    秦望舒的字隽秀飘逸,很有美感。阿黛尔签的是英文名字,一笔下来,由左下方向右上方倾斜,众人虽不识好坏,倒也觉得甚是好看。

    倒是圣林的签名,有些歪斜,算是所有签名里最差的一个。

    不过,也没人见怪,一个犯人的字要是比领导和美丽的小姐写的还好,反到令人感到不正常。

    签完字,秦望舒和圣林握了握手,趁此机会,手指在圣林手心里勾了几下。

    阿黛尔则完全是另一番做派,并不握手,直接给圣林一个熊抱,又双手抱着圣林的脑袋,将脸在圣林的脸上左右各贴了一下。

    此举大出圣林意外,竟然一时措手不及,双手扎撒开来,身体僵硬,脸也红了。

    台上台下见此情景,都哈哈大笑,拼命鼓掌。

    万副厅长边拍手心里边道:我拍的要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赵玉棠的脸蛋儿该有多好啊。

    三组警察把帮教协议版抬了下去,孔处长引导圣林坐到后排一角几位女士的旁边。

    本来圣林是坐在最外边,里面挨着秦望舒,然后是阿黛尔,赵玉棠。阿黛尔在秦望舒耳边嘀咕了一阵,又用手推着秦望舒。秦望舒站起身,不情愿地和圣林换了座位,这样,圣林就被夹在了阿黛尔和秦望舒中间。

    一个犯人坐在主席台上,这样的事,在一监狱还是第一次。

    当初孔处长跟赵观澜提议这样做时,赵观澜还有些担心,还特意叫狱政处查一下有没有这方面的法规。

    狱政处的回答是,既没有先例,也没有禁止的条文。

    后来,郑新民说,上去签个字,马上就下台回到犯人堆儿里,确实让人有只是做戏、卸磨杀驴的感觉。

    开个运动会,本质上应该只是一场娱乐活动,又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在台上坐一会儿,时间又不长,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坐在两大美女中间,圣林起初有些局促不安,但阵阵幽香飘来,他很快就有些飘飘然了,精神也就松弛了下来,只想着这样的时光要是永远持续下去该多好啊。

    但他的美梦很快就破灭了。兴阳大学捐赠了500册图书,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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