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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三位的身份不该坐在这节车厢。”他又看了下消逝跟纹身女子,问:“不知几位是否愿意随我到后段的经济车厢就坐?”老车长列夫向一脉他们提出一个听着挺不合常理的邀请。
“当然愿意。感谢那颗炸弹从这锅老鼠屎里头挑出我们几粒白米,更感谢列夫车长替我们挑选了个合适的环境。”一脉伸出手来,和车长密切相握,“你好,我叫一脉,我的这位朋友叫消逝,请多指教。”一脉与列夫心领神会。他遂叫上伙伴,随车长去往后面的经济车厢。
他们经过纹身女子的座位,谁也没看谁。稍后,列夫返回,再一次邀请她,女子充耳不闻。而觊觎她的少年,“睡得香甜”。
“列夫先生,现在能否告诉我,您是如何让那条狗准确地找出那颗玩具球的?”走到经济车厢,一脉悄声问。
“先生眼光真锐利,析微察异。”列夫解释,“那条白狗叫喜儿,与我作伴八年了。它非常听话,尤其喜欢奶油,我在球的表面抹了层奶油,再擦干净,外人看不出异样,狗儿可以闻得到。”
列夫车长说话时,白狗喜儿跑到他跟前摇晃尾巴。狗尾的末端蹭到消逝的裤腿,少年眼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怜爱神色,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老车长蹲下,抚弄喜儿的头,道:“十几年前,当时我还是火车上一名推餐车的服务员。有一次,我在车上看到一个长着一头美丽金发的小男孩,他也抱着一条白狗。那狗的体型都快和男孩差不多大了,我看他抱得十分吃力,额头频频渗出汗珠,于是问他:‘小朋友,你的狗很重吧?你为什么不把它放到旁边空着的座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