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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跟黑帮成员以及防暴中队爆发激烈冲突,很多人挂了彩。有些学生被黑帮分子拽住双腿,两三人合力拖着走,仍不屈服!他们头下脚上,大哭大闹,双手抓扯栏杆、石柱等支撑物,手指拉开长长的血痕……
暴动的全程给人拍下来,公布到网络或印制成宣传单广为散布。堂主还在自家气派的办公室内养尊处优,置之不理。他称:学生们组成的游行乃至抗议队伍,光是场面大,就像一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耐不住推敲,成不了大气候。抗争也貌似不了了之:镇民们表面上慷慨附议,骨子里藏的还是泥古不化的奴性,一捏就软。
这天,一脉与消逝看过游行演讲,便在镇上的一家宾馆中就餐,歇息了一宿。
隔天早晨,他们想找镇民询问通往阿斯玛平原的捷径,却瞧见街上有几户人家背着包袱貌似要出门远行。这些人全挂着一副愁容,半点打不起精神来。
一脉选中人群里的长者,凑过去问他:“老人家,冒昧的问一句,你们这是怎么了?我看各位不像外出省亲,倒像要避祸逃难啊。”
“哎呀,我们就是在跑路。再待在这里早晚连皮都被扒走。”应话的老人干皱的脸皮写满了无奈,手里拄地拐杖快让背上背地包袱压垮了。
“这平白无故的,为何待不下去了?里头保准有蹊跷。”一脉内心有底,明知故问。
“两位外地人吧?想还隔了老远,才没听过我们镇的民情。在这当家的不是镇长,是黑社会的堂主。那位堂主老爷忒怪,他们父子都有变态怪癖——”老头打住句子,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见无异状了才小声坦白:“他儿子年纪轻轻却喜欢老太婆,够怪了吧?
“老子每个周末都要举办一场吃酸梅比赛,镇里每户必须派出一人做代表参赛。规则是:在限定时间内吃得最多的冠军,尽揽奖金;其余参赛者不分名次高低全要罚钱;不参加者以弃权论处,要罚双倍钱。
“前几天,我的老伴被堂主的儿子抢走了,我们这几户人家也快让酸梅大赛搞得破产了,再不走,怕是要卖儿卖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