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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稍作截流可行,永远堵塞要祸及自身。三位不违背初衷,大顺后受阻逢凶。
三个人讨论了将近一小时,仍理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两年轻人毫无头绪,所处环境貌似危机四伏,心里乱糟糟的!幸亏莫里斯教授把持得住,不改初衷:他此后的每天晚上都拿着一根白蜡烛,站在第一电台门口。原先,他的学生也就是电台首长无论如何问他,莫里斯都不肯回答一句。
直到第七天的一个雨夜,顽固的教授手拿蜡烛站在那里淋雨,台长才若有所悟。他独自一人撑着伞走到昔日恩师面前,为其遮雨,问:“老师,您真的以为,您一个人拿着一根蜡烛站在这里,就能改变这个国家吗?”
“我这样做,并不奢望能改变这个国家,而是不想让这个国家改变我。”莫里斯手上的蜡烛打从一下雨就熄灭了,但他的话却重度灼伤了台长的灵魂。
“就我的立场,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老师务必明言。”他的口吻仍像当年虚心求教的学生。毕竟,伞下站地可是他敬之胜过父母的授业恩师。
“为什么不先问问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这些年。”老教授脸上的泪水混着雨水滴在蜡烛上,“你的语气没改,你的骨气变了,显而易见——我说的还对不,第一电台首长——印第安纳先生。”
他没反驳,也不讲话,就这么撑着伞,静静地聆听教诲。在他心目中,站在这里的永远只是个学生,没有印第安纳,更没有电台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