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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听着这就不像句人话,又嘀嘀咕咕地咒骂对方不人道:“剧毒烧饼…口臭末期病人…三八专业户……”
“本想允许你休息一阵子的,既然你心里不服、嘴里在骂,就等于逼我改变主意——第二关考验立刻开始。”米雪儿又从门旁的置物柜取出一顶安全帽跟一套赛车服,扔进屋子里,“穿上。”
“难不成,你想……”无名烈心跳加速,“玩制服诱惑?”
女王探出半张包子脸,说:“你的思想比化粪池还要肮脏。”
“俺从来就不曾清纯过。”阿烈贱贱地笑了。
米雪儿瞧那卑劣嘴脸,就来气:“你聋了啊?没听见我叫你穿上吗?啰嗦个屁啊!”
“穿就穿,‘恰北北(方言:凶巴巴)’,凶个毛啊。母夜叉…”无名烈一边顶嘴,一边换上赛车服、手提安全帽,再问:“到底要干嘛,你们。现在可以说了吧?”
“骑过摩托车不?”
“骑过是要怎样?没骑过又要怎样?”
“会骑就闯第二关,我跟你飙车;”公主简捷利落地说,“不会就阉了。简明易懂。”
“会到掉渣。”他对“阉割威胁”厌烦又敏感,还非得顺从不可,“我三岁就号称‘车神’了,要怎么个比法?”
“我们就把王宫前的大道当作赛道,女王雕像是起点,街尾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为终点。”米雪儿开出条件,“这条路全程五公里,没有弯道,我们只比一次,逆向行驶,你可别跟我说你不行哦?”
“做为一名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当面说他‘不行’。咱们大方开赛。”无名烈索性扔掉安全帽,大步走出训练馆。
“倒真有几分胆色,跟我来。”米雪儿做了个行动手势,命阿烈跟从,径直走向廊道尽头,转过拐角。女王跟在他们后面。她了解女儿的能力和脾气,故不多做叮咛。
车手到场,宫门前的雕像旁预先备好——并排摆了红白两部重型机车。米雪儿率先跨上白色机车,发动引擎,左手抓紧离合器,右手试探性地扭动油门,排气管发出轰鸣声如公牛引颈哞叫。她转头跟无名烈呛声:“龟孙,别尿裤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