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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正,不要把吴用的绰号套在我头上,我们的格调不大相同。”一脉摸着脖子思索应对方案,“阿烈的安危尚且不知,怎么又碰上这种麻烦事……”
“放心。”阿密特接着说,“祸害遗千年,阿烈不会有事的——你说的,呼保义。”
越描越黑,一脉有种想哭的冲动……
“那家伙如果肯归西,我保准送仙鹤让他‘自驾游’。”小酒抱怨,“危机之所以老是找上我们,准是那个贱人在带衰。”
“留心口德……”达芙妮轻声提醒小酒。
“我倒认为团队里胸部最平的那个才是灾星。”韦斯特边嘲讽,边把手伸向达芙妮的美胸,“现在所有女团员轮流让我手量测试,看谁最平……”
啪!小酒赏了韦斯特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想再痛骂他一顿,可一脉不干了:“有完没完啊你们?胡闹也不挑时间,那么爱闹,干脆到镇上搭台唱戏去。千生易得,一丑难求,你俩只需本色演出,就必定红火。”
“该骂。”消逝附和。
情郎出声,小酒安分了。小韦这颗刺头却责骂由他,净动歪脑筋。“不要乱来!不要乱来!”他做贼喊捉贼,而且演得相当入戏,如同遭抢的小民蹦起,两腿夹住公主的腰部,相准“白面馒头”。达芙妮穿的T恤胸前呈心形中空,看呆了小韦:“贼宋江,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肉球上!”
达芙妮给性骚扰到面色铁青,急忙揪住小贼的后颈,甩给闺蜜:“走你。”小酒起脚踢中他下颚,韦斯特挂在脚上,像只死猫吊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