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谁传道之(第1/2页)盗天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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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

    时值六月,暖风习习,榕树枝叶繁茂,已是初夏。

    北方六月气候还有点凉意,百姓大多披袍,裴子云一身白衣,连道袍都没穿,此时出现在京城郊外。

    大徐而立,重修了京城,还修了官道和水运,漕船官舰可直泊,在外面看去,坞城墙高耸,裴子云望着,驻足片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此次回到却以这种方式回来,真是世事如棋。

    踏步入内,此刻京城铺店堂肆栉比鳞次,不但没有衰退,反热闹非凡,裴子云稍有点诧异,仔细一听,原来是百姓欢呼雀跃奔走相告,庆贺璐王被朝廷平定,庆贺即将到来的盛世。

    是啊,天下纷乱多年,好不容易太祖皇帝结束乱世,济北侯和璐王又起兵造反,大家原以为又得遭受兵灾,没想到朝廷这样快就平了乱。

    百姓要求都很简单,平时能吃饱穿暖,节日时能有件新衣裳穿,在一片喜庆洋洋的氛围中,许多商人打折促销。

    “本店为了庆贺朝廷平定叛乱,酒水一律优惠,只平时七折。”一个伙计在门口吆喝着。

    “庆贺叛乱平定,本店招牌菜——板栗烧鸡,五折优惠。”又一家酒店为叛乱平定为名打折。

    “新鲜出炉的烧饼,平常二文钱一个,今天特价一文钱即可买到。”

    “好叫各位客官知道,今天我们花红院花来了一批水灵灵的姑娘,所有酒水一律五折优惠,各位不要错过。”

    “……”

    裴子云目睹着,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上了一磁,住了步回顾,不由深深的怅然,露出了一丝苦笑。

    朝堂凶险,构陷搏杀,与这一比,真有恍若隔世之感,裴子云目光一扫,果前面有一座酒肆,有三层楼高,就随身入内,见楼下热闹的可以说是嘈杂,不禁皱了皱眉,伙计迎接过来,见得赔笑:“这位公子,下面热闹些,上面还空着一间雅座,能赏景致……”

    话未说完,裴子云笑:“我就在下面,你奉些酒菜就是。”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有人说:“天下太平,百姓箪食壶浆以迎之,此诚盛景,有幸见到,不枉此生矣。”

    裴子云回首一看,见一位老人手捻胡须,看繁华街道说,看到来人,裴子云微微一怔,躬身:“原来是座师,学生有礼了。”

    这老者虽一身朴素,可是裴子云当初考肉元时的主考官,生员之在天下,近或数百千里,远或万里,语言不同,姓名不通,而一登科第,则有所谓主考官者,谓之座师,同榜之士,谓之同年。

    胡应贞当年洒人公为解元,是故座师。

    二人也不上楼,就在楼下寻个座位坐下,要一碟花生,几块豆腐,一壶酒,伙计暗骂:“看起来是公子,原来是穷书生。”

    两人都不理会,入座敬酒,此刻正午,楼外太阳高照,人群攒拥往来,楼上尚有琴声穿壁而来,一个女声细细曼声歌唱。

    “此曲是太平歌,虽有些俗,却正是对景。”胡应贞似乎不是大员,宛是一个普通老者,一杯酒下肚,苍白的脸带些血色,见裴子云若有所思,遂说着:“我观解元诗作,典雅文华,无所不有,正奉太平盛世,不知可有诗作?”

    “解元,真好熟悉,好怀念的称呼。”裴子云暗想,笑着:“学生不才,正有一首诗萦绕心间。”

    说完,举筷敲碗唱着,字字清越。

    “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工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

    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向风池头。”

    胡应贞听得,有些痴了,裴子云疑得不错,他不是偶遇,几年前当总裁官时已是三品,现在是二品,地地道道的重臣,虽生性冷峻,当年闻着裴子云弃士从道,原是心里失望,岂知有现在这样成就?

    此刻见裴子云字字珠玑,文词英风,举座四溢,想起此人受的委屈,不禁大起怜敬之心,可自己奉差而来,与这天下相比,个人得失又算得什么?

    当下说着:“九天阊阖开工殿,万国衣冠拜冕旒——好诗。”

    “此值太平盛世,有解元这诗应景,当富大白,来,干了这杯酒。”说完,举起酒杯喝了。

    “你既认我座师,我就问一句,不知你此次进京,意欲何为?”见着裴子云一饮而尽,胡应贞目光炯炯有神,仿佛斟酌疡词句,终还是直来直去问着。

    “好叫座湿道,我此次进京,当然是给当今圣上一个报应。”裴子云脸色淡然,仿佛说了一件仙平常的事。

    而这话一出,周围客人一个个怔住,全郴片鸦雀无声,死一样沉寂,而有的见机快的顾客,已经起身溜走,显是怕引火上身。

    胡应贞此次来是带着任务来,裴子云一进京,他就知道了,这师徒相逢,已有无数语言想说。

    只是想不到裴子云会这样**说话,一点都不掩饰。

    胡应贞心一沉,怔了下,已是惊怒,喝着:“枉你还是读书人,久受朝廷大恩,就算有着些委屈,身为人臣,也不得愤懑怨望,我之前来,就是劝说一二,以免没了下场。”

    “不想你丧心柴,实在是个枭獍,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要还是我的学生,就立刻谢罪,听从朝廷疵,或看在你毙功绩的份上,还有恩旨可赦免一二。”

    “久受大恩?”裴子云笑了笑,起身就走,根本不想分辨一二。

    胡应贞脸色铁青,手也抖动,见着裴子云离去,只觉一阵阵眩晕,喝着:“难道你想弑君不成?既是这样,我就一头撞死在此,免得世人说我教出了一位大逆不道的逆贼。”

    “座手何必如此?”裴子云背对胡应贞:“其中恩怨是非,你其实都知道,现在我还能退么,我又何必退?”

    “好好,既是这样,你敢弑君,又何妨多一个弑师的名头。”老头倔强的说着。

    裴子云摇了曳,再不理会,出了酒楼。

    胡应贞一股逆血上涌,立起身,不假思考,重重撞在了酒楼的大柱上。

    “砰。”一声巨声,胡应贞已躺在地上,七窍流出了血,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裴子云脚步一顿,怅怅一叹:“世间仁人志士何其多矣,求仁得仁又何怨,座师一路走好,后面还有不少人跟着你。”

    说完而去。

    酒楼里几个伪装成酒客的人都惊醒过来,一人上前摸了摸鼻息,摇了易:“胡大人本就年高,这一撞又有必死之心,不行了——唉,忠烈殉国,此有古大臣之风啊!”

    又一人却有些不屑:“还不是此人教出了这门生。”

    “你这话就过了,真君如此才华,不是胡应贞,也有别人塞当举人,这是无妄之灾,而且在此殉国,就算有些干系,也抹的一干二净了。”

    “唯一的缺点是当日我们跟他说,要语气和缓,动之于情,晓之于理,不想这老头倔脾气上来,真把裴子云门生呵斥,所以才急转而下。”

    “不过看真君,怕是动之于情,晓之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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