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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
当听说鄂桂花病重不保,或许已经香消玉殒之时,樊云彤动了真情,流泪道:“想不到我对她绝情绝义,她却对我如此情重恩深,我何人也!”
楚畏似乎料到他会有如此反应,既没有劝,也没有其他表示,再次站起来,双手捧起酒罐,仰起头,嘴对罐口,喝自己的最后一点酒。
突然,樊云彤长跪地上,仰天流泪。
楚畏继续喝自己的酒,酒只剩一滴一滴慢慢滴到口中。
多时,樊云彤道:“如今,我欠鄂桂花一条性命,怎么可以再去杀她的亲生父亲?”
“砰”一声,楚畏的陶酒罐落在了火堆上。
楚畏明白,现在,支撑樊云彤精神的唯一支柱就是复仇,一旦这一根支柱也跨了,再加最亲的养母去世,亲生父母不知身在何方,报国又无门,他就像一座抽去了所有立柱的树立房屋,一定要轰然倒塌,甚至心灰意冷。
“再去寻点酒来!”楚畏又像是对樊云彤,又像是自言自语,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