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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也问了他这个问题,但是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能做出如此美食的人,一定是对于生活充满了热爱的人,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样地人,是不会拿自己或别人的生命做儿戏的。”
“很有语言艺术。”范亨如此评价道。
张梅笑着说道,“好吧,估计你肚子也饿了,我们也来热爱一下生活。”
“呵呵,早就闻见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儿了!”范无病揉了揉肚子,“怎么老姐还不回来,咱们不等她也不太好。”
“别管她,她成天在家吃饭,至于跟弟弟抢吗?”张梅发话了,立刻把饭菜上了桌子。
“唉,还是在家里吃饭的感觉好啊!我六年没见地正宗香酥排骨,汽锅鸡,呜呜----”范无病感动得肚子咕咕直叫。
“好啦好啦,又没有人跟你抢,慢慢吃吧,别噎着了。”张梅看着范无病地吃香,微笑着说道,一手还在范无病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唯恐把他给呛着。
谁知道张梅地话音未落,范婷就急匆匆地推门而入,一边儿还叫着,“饿死了,饿死了!”
说着就坐了下来,伸手就要去抓盘子里面的排骨。
“先洗手去!”张梅立刻那筷子敲她手背。
范婷一缩手,然后指着范无病的黑手说道,“他也没洗手啊!”
“老三起码知道用筷子,又没有想你那样直接手抓。”张梅立刻反驳道,接着又唠唠叨叨地教训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真怀疑那公司没有被你给折腾倒闭了,想来都是祖先保佑了!”
范婷立刻气鼓鼓地想要驳斥几句,不过范无病还算是够良心,给她嘴里塞了一块儿排骨,然后不断地对她说,“淡定,要淡定!”
范婷冲范无病点了点头,开始吃排骨,姐弟两个人的吃相能够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一大桌子菜,倒有多半儿被他们两个人给干掉了,范亨和张梅两口子早些时候已经喝过粥了,此时只是象征xìng地动了两筷子,然后就微笑着看儿子和女儿吃饭,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
“话说,叶部长的老婆今天又跟我嘀咕----”张梅说道。
这话简直比什么都管用。范婷嗖地一下就上楼了。临走地时候还撂下一句话,“洗洗睡了!”
“这孩子!?”张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都二十六地人了,也不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叫我们作父母的怎么想啊?”
叶部长?正在剔牙的范无病耳朵一动,问道,“是那个叶部长地老婆?叶天他妈?”
张梅点了点头,表示没错,不过她又很惊奇地问道,“你才回来,怎么就知道了?”
范无病哼了一声道,“就那小子,今天已经被我教训了!凭他那样儿,也敢到我姐面前晃荡?再若不知趣。找个人废了他!”
“你可别乱来。叶家在京城的势力可是根深蒂固的----”范亨顿时有些头疼,心说这儿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啊,刚一回来就教训了叶家的小儿子。
叶天的老子,是邮传部的副部长,很有实权的,在各部委里面也是油水很足的那种,他本人虽然还算不错,但是他老婆就有些跋扈,老来得子更是宠的不成样子。所以叶天才有了京城八大公害之一的恶名。
这事儿范亨和张梅多少知道一些,所以一向对叶天老妈地结亲意思总是不愿意应下来,可是对方倒是很有诚意地一再sāo扰,很是不胜其烦。
叶家想要结亲地原因,倒不是范婷真的就赛过天仙一般了。多半的。还是看上了范婷手中掌握的国内最大一家私企,PCFANS俱乐部。这可是一年盈利超过四亿的大公司,又有外资的背景当保护伞。
如果叶天能够娶了范婷,那么这公司早晚不得姓叶啊?
可是偏偏范婷早就知道叶天的恶名,一直不搭理他,而这家公司又是有背景的招牌企业,即使叶天老子有些能耐,也不敢公然就打PCFANS俱乐部的主意,但叶天贼心不死,所以明里暗里就施展了一些小手段,来给范婷地公司制造麻烦。
听张梅介绍完叶家的事情,范无病心中有了数,便说道,“这事儿要解决并不难,关键还是要看我的态度,最多我跟上面表露一下投资倾向,多半儿就可以解决了。”
“你----”范亨听了这话,憋了一下问道,“又要搞什么花样儿?”
“暂时还要保密。”范无病买了个关子,然后问范亨道,“老爸最近在搞什么?”
范亨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张梅把碗筷收拾掉,他跟范无病聊天,“也没有搞什么,只是对国内的经济形势比较关心,最近一直在关注经济体制改革的问题。”“哦?具体在看些什么?”范无病有些关心,毕竟父亲也算是比较接近于上层人物了,虽然算是半赋闲,但是级别不低,接触到地实质xìng内容也多,着眼处不同,看法自然也不同。尤其是范亨最近没有什么事儿,很有些时间来消化这些四处得来地信息。
“最近上面一直在整顿温州那边儿的私营企业,大概是要给一个具体地说法了。”范亨如此说道。
范无病点了点头,在中国的改革史上,温州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读的地方。这里是中国私营企业最早萌芽的地方。在一些人士的眼中,它是资本主义的温床,是一颗必须被割除的毒瘤。而在另一些人的心目中,它却是好像市场经济的圣地,是民间力量突破旧体制的急先锋。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温州的评价,成为了改革立场的选边战和温度表。每当政策走向出现变动的时候,往往在这里可以嗅出最初的迹象。
温州商人被称为是中国的犹太人,他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背井离乡,外出闯荡,他们是中国最早具备了市场意识的那群人,也是第一批在商业活动中赚到钱的人。
“在温州,有中国最早的贸易商人、第一批专业市场、最初的股份制企业,在很多年里,他们像一条条搏命的鲶鱼,出现在每一个有盈利机会的领域里,他们贩运小商品、在陕西打地下油田、到xīn jiāng倒卖棉花,他们也是最早的商业活动实践家、新观念传播人、新产品推广者。也是最早地走私商、偷渡客、伪劣产品制造者。他们总是游走在法律地边缘,总是能够奋不顾身地在第一时间捕捉住刚刚萌生出来的商业机遇。”范亨对儿子说道。
范无病笑着点了点头,对父亲范亨说道,“这个评价很准确。”
范亨接着说道。“我看过一份内参,是说温州的某个贫困县,还出过一个匪夷所思的、颇有黑sè幽默意味地经济案件。当地的农民向全国各地的国营企业投递信函,定购各种各样的二手机械设备,这些设备到了目的地后,当即被就地倒卖。然后,那些农民就去报纸上用假名刊登死亡讣告,等那些外地企业追上门来讨债的时候,就有人哭丧着脸把讣告拿给他们看,人也死了。向谁催债?就这样。一个村庄的农民全部参与了这场看起来很诡异的诈骗游戏,当地还因此形成了浙南最大的二手机械设备交易市场。”
“哈哈哈----”范无病听了顿时忍不住大笑起来,“为了赚钱,连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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