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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痕，显然她当时哭得很伤心。
谢枫替女孩揉揉太阳穴，昏迷的女孩缓缓睁开眼睛，朦胧间看到了谢枫微笑的脸庞。
“这里就是yīn间吗？”女孩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随即一股强烈的眩晕席卷而来，腹中胃液翻腾，女孩突然往前倾去，被谢枫扶住，结果呕吐物全部吐在谢枫身上。
靠！今天犯了哪位太岁……
谢枫心中苦笑一声，扶着女孩，转向另一边，轻轻拍她的后背，直到她呕吐三次，将腹中所有食物都吐尽之后，女孩才显得清醒了一些。
“喂，你没事吧！”谢枫问道。
女孩睁大眼睛，一直盯着谢枫看了很久，突然蹦出一句，“你是牛头，还是马面？”
牛头，马面？
谢枫哭笑不得，“捏捏自己的大腿吧，你还没死呢！我不是牛头马面，也不是黑白无常，而是救了你的人。”
“没死？”女孩真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传来的疼痛却让她整个人瞬间黯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