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伤怀(第2/3页)苍天-天堂发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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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家人的,但不仅之前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到了自己父亲的公司门口却又不进去而非得找个酒店住下,萧心中满是疑虑,从刚才提出要见父亲后,静子便很不对劲,不,应该说自决定了回rì本后她便比从前少了很多活泼快乐,萧也不知道答应她这么晚出来走一次到底会不会是错误的选择。

    “晚上伯父应该回家了吧,要不明天再来吧。”看着前面黑乎乎的大厦,偶尔几个窗透出的灯光是那么的微弱。

    “每个月13号父亲都会在公司,我现在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又在熬夜,他从来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静子仰头注视着亮着灯光的一处窗口道,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惶惑。

    两个人迈上几十步的台阶,萧头疼地看着紧闭的玻璃门道:“看来要叫保安开门吧。”

    静子摇摇头,拉着萧来到大厦侧面一处偏僻的房间下,她低声道:“我小时候很调皮,在父亲加班的时候偷偷跑来,为了给他个惊喜,故意不从大门进去,常常爬窗子,那时候还没有防盗门的。”

    “萧君,跟上我。”她身形飘起,如壁虎般贴到防盗窗上,手指灵活地在上面轻轻移动,用吸力牵引里面的开关,“咔吧”脆响,窗户打了开来,静子对萧招招手,径直跳了进去。

    想不到今天能尝尝当盗贼的滋味,萧觉得好象还似做梦,他不再多想,身子闪动间也跟了进去。

    静子对大楼内部的通道还是很熟悉,曲曲折折七拐八拐,她带着萧不坐电梯一路沿着楼梯向上,在紧要处不断避开监视仪的巡视范围,很快地上了十几层。

    十五层以上大概是公司的重要部门,与楼梯接口的大门是智能控制的开关,静子小声道:“不知道还行不。”她把手掌放到指纹探测仪上,大门听话地开启。门后面两个保安张口结舌地看着闯进来的男女,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静子以肉眼难辩的极快动作伸指在他们后颈上一按,两人软软倒在了地上。

    萧是越来越迷惑静子的举动:“干吗非这样,让他们通知伯父也好啊,神经上的伤害对普通人的身体是很有害的。”

    “我做什么不要你管,你是怪我鬼鬼祟祟了,我就喜欢这样,反正我是见不得光,没人爱的”静子大发脾气,有点神经质的叫喊,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嗡嗡地回响,把两人吓了一跳。

    “静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双手按在静子上肩膀上柔声道:“我觉得你现在很情绪化,你自己没有感觉到刚才非常激动吗,我是担心你。不管有什么事,别忘记还有我陪着你”

    静子低下头,两手紧绞着,哽咽道:“我也不想这样,为什么要见下自己的父亲都得神神秘秘的,我心理好难受。萧君现在别问我为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对你,我不会保留秘密的。”她顿了顿,抬起头咬着嘴唇忍着哭泣道:“咱们走吧。”

    萧的担心更加沉重,关心则乱,他默默跟着静子往前走去,心里还在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帮助静子摆脱某种困饶。

    一间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些许的光亮,静子来到这里便停下来,举起手几次想要敲门又犹豫不决地放了下来,神情徘徊不安。

    萧暗暗叹息,捉住她的小手紧握住给她jīng神上的支持,鼓励道:“别怕,有我在你身边呢。”

    静子点点头,急促呼吸着,勉励压下心中的激动,手按着门把劲力轻吐,门已被推了开来。

    很普通的一间办公室,简简单单的摆饰让本来就很大的房间显得更加空旷,吊灯没有全开,光线有点暗淡,两排大大的真皮沙发分排两边,在门的正对面摆着一张宽大的紫红木办公桌,白sè的墙壁上光凸凸的和外面豪华的走廊布景相比显的很不起眼,正墙上挂了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在地图上面却是一卷长轴中国书法,上写四字—志在千里。

    办公桌前正坐着一位老人,头发已经发白,脸上岁月的无情刻出了众多的皱纹。他带着一副金边细框眼镜,给人的感觉更像个儒雅斯文的学者教授。老人正专心致志地眯着眼睛看文件,丝毫没有听到开门的细微声响,更没有发现悄然而来的两名客人。

    静子呆呆地站在门口,满眼热泪地看着苍老许多的父亲,嘴唇哆嗦着,一句梦中千呼万唤过的‘父亲’两字,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老人抬起头来,不敢相信地看着宠爱的女儿俏生生地伫立在面前,他颤抖着拿下眼镜急急擦了擦戴上仔细看着,终于,老人发现这不是自己rì思夜想所形成的幻觉,一瞬间的惊喜让他老泪纵横:“静子。。。我的孩子。。”

    “父亲。。。”静子哭泣着纵身扑到老父的怀里,五年漂泊在外的辛酸委屈随着大声地缀泣通通发泄出来。

    萧眼睛湿润,看着天伦之乐的静子父女,想起自己悲哀的身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来不知道父母是谁。。。,家的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尝过。他不禁触景生情,泪水打湿了脸庞,感伤良久,才想到静子应该和父亲有很多的话要说,自己在这里并不方便,于是便要退出房间。

    深田先生在女儿归来的巨大喜悦中正抱着静子唏嘘不已,忽然发现正要迈出门口的萧,不禁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起了某事,眼睛里的寒光更似要择人而食般凌厉,他手指已经按在桌下的jǐng铃上,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个知道了静子存在的男人杀掉。

    “他是我。。是我朋友。”静子脸上红了红,在父亲的怀里撒娇道:“他是和我一起来的,父亲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哦。”

    萧被深田眼睛中的寒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要不是因为静子,他真想马上离开,心理上对rì本人的本能厌恶使他对即使是静子的父亲也产生不了丝毫好感。他不卑不亢地道:“我很抱歉这么晚来打扰,但是因为静子实在是想念自己的父亲,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出来,所以我就陪着她过来。你们聊吧,我在门外等。”

    深田不置可否,抽出准备按jǐng铃的手,做了个手势让萧坐下。他的脸sè变的严肃起来,低下头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怀里的静子道:“你怎么会回rì本的,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誓言了?”

    从慈祥的老父亲瞬间变成一个严厉无情的长者,萧很怀疑刚才看到老人激动惊喜的情景是自己眼睛造成的幻觉,rì本人的古怪,真的搞不懂。

    此刻对于这些变化静子的感受更深切,温暖的怀抱眨眼间变成了冷酷的坚冰,那个溺爱自己的父亲又消失的无影无棕了,出现在面前的是冷静威严的深田社长。女孩伤心地站直了身子,指尖依然不甘心地留在父亲掌心,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的温情和疼爱。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最喜欢牵着自己的小手骄傲地对朋友们介绍着:诺,这就是我的宝贝小公主。。。。

    深田不耐地扒开静子的手,沉声道:“静子,谁允许你回来的,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不该违背自己的誓言,你很可能给整个深田家族带来毁灭xìng的损失。”

    五年里rìrì夜夜的期盼破灭,父亲的无情话语伤透了静子的心,她忍不住大声哭喊道:“我没让人看到,没有让人看到。。。,作为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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