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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亨利佣兵团
“肖恩，伊凡，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安德烈呢？莫里埃导师叫我们下去吃晚餐。”黑立温推开房间门，问道。
老法师定了三个房间，四个男孩挤在一间，米娅一个人住一间，这会儿安德烈去了米娅的房间。
“安德烈？”伊凡暧昧的笑笑，说，“在隔壁，不要打扰他们。”
三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坏笑着准备撇下安德烈和米娅。
萧湛回头，看了看亨利佣兵团所在的院子。
院子里，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团长，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都快两个月了，我们还没有练出斗气。”多吉和另外几个人质问女战士，“你说的两个月就可以的！现在你要怎么解释？我们白白陪着你在森林里浪费时间，你总该做出一点赔偿吧？”
女战士沉默着不说话，紧紧咬着嘴唇。
“喂，多吉，”胖女孩茱蒂站出来，喝道，“这一个多月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团长大姐给你的，就算没有练出斗气，团长大姐也不欠你什么！当初是你自己决定要跟着来的！”
“哼哼，不欠？”多吉冷笑，“当初说得好好的，保证一个月就能练出斗气，现在我们不但没有练出来，身体都没有以前强壮了，如果我们跟着别的佣兵团，现在早就发了大财了！”
“就凭你？”红头发汉子阿德也帮腔了，“如果不是团长收留你，哪个佣兵团会要你！”
“嘿，阿德，你不是还跟这个肥婆娘打赌吗？怎么？两个人都输了还不知道上当了？”多吉反驳道，“还是这个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才帮着她说话？我说，大伙儿好好想想，我们跟着这个女人到底为了什么？她承诺过的事情实现了没有？我们都被骗了！”
旁边看热闹的团员们似乎被他说动了。
“我们今天就要退出亨利佣兵团，”多吉和那几人一起说，“那边的铁锤佣兵团已经答应让我们加入了。”
这下子，有人赶紧说：“铁锤佣兵团，他们还招人吗？多吉，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多吉说，“铁锤佣兵团春季招新，加入之后还可以学习团长的斗技，练出斗气来！”
这下子不少人都蠢蠢欲动了。
“那，我们跟你走。”有人赶紧说。
“别急，”多吉得意的笑笑，说，“卡莲娜团长，我们已经决定退团了，但是，在退团之前，你总该给我们一些赔偿的吧？再怎么说，我们都跟着你忙前忙后的干了一个多月，就算不计我们的损失，工钱也总该有一点吧？”
女战士脸色越来越沉，却不说话。
躲在远处的艾伦和黛丝，还有负责收拾院子，照顾孩子的老妇人玛丽大婶都紧张的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切。
“无耻！”茱蒂气的胖脸通红，喊道，“多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红头发阿德也说，“虽然我们没有练出斗气，但是实力都提高了，多吉，你只不过是收了铁锤佣兵团的好处费！”
“哼！”多吉不屑的笑笑，说，“这世上的蠢人总是那么多，阿德，有人只用几顿吃的就把你们都买下来了，你还帮人家会说话，你就不知道，还有更多的机会在等着你吗？”
“出去，要走的都出去！”女战士突然发飙了，她大喝一声，“走！”
她身上的斗气都冒了出来。
多吉和那几个人吓了一跳，只见女战士一脸怒气、眼眶泛红，生怕她暴怒伤人，顿时就怂了，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赶紧带着人跑了出去。
有几个犹豫不决的，最后咬咬牙，说：“对不起，卡莲娜团长，我们只是想养活自己和家人！”说着，也跟了出去。
旁边有几个是他们的家属，背着包裹也追了出去。
最后，院子里的团员只剩下包括茱蒂和阿德在内的七个人，以及他们的家属。
女战士收起斗气，一抹眼角，转过身，闷闷的说：“你们怎么不走？”
艾伦和黛丝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哭着说道：“妈妈，不哭！”
胖女孩茱蒂眼眶也湿润了。
“团长，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大伙都清楚，俺们愿意跟着你，”阿德也说，“就算练不出斗气，俺也跟定你了。”
另外几人说：“对！俺们也要跟着你，团长大姐！”
这时候，女战士听到了萧湛的话。
“怎么，卡莲娜，失败了吗？”萧湛正在旅馆一楼餐厅和同伴瞪着晚餐上桌。
“老板……”女战士在脑中回应，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人都走了？”萧湛说。
“不是，”女战士说，“但是，二十几个人只剩了几个……俺是不是很没用？”
随后，她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说：“老板，你，你怎么知道？”
萧湛说：“我就在旁边的榛子旅店，明天，一起去鹿泉镇，记得带上那些愿意跟着你的手下。”
“啊？”女战士愣了一下，随即说，“嗯，俺知道了！”
“别难过，我觉得，可能是鲜嫩的苦涩野草才有用，”萧湛说，“再说了，刚才哪怕只有一个人愿意跟着你，你也算是成功了。”
餐厅里，姗姗来迟的安德烈和米娅尴尬的走近餐桌，米娅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几人揶揄几句，开始享用晚餐。
女战士摸摸孩子的头，擦干眼泪，吸了吸鼻子，对剩下的七个团员说：“今晚好好吃一顿，明天就去做任务。”
旅馆餐厅里，老法师正襟危坐在主席位，几个少年也不敢太没正形，一顿晚餐吃得既严肃又安静。
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安德烈和米娅似乎有了进展，每个人都是面带笑意，为他们感到高兴。
老法师从萧湛那里知道了两人的事情，也没怎么去管。
老法师年轻的时候据说有一段还算不错的婚姻，可惜他的妻子没能诞下子嗣，后来老法师家境日益贫寒，明面上苦苦支撑，私下里却无法再支付一场贵族婚姻所需的开支。老法师本人又有根深蒂固的贵族观念，宁愿绝后也不愿意纳平民女子为妾，传宗接代。
说起来，当初肖恩觉醒成为魔法学徒时，老法师也是带着收一个学生外加继承人心态去了风石镇，奈何当时肖恩被中级流浪法师马卡连柯收走了。
萧湛在餐桌上和老法师谈起这些往事，到让老法师脸上有些过挂不住，只可惜几个少年根本不敢观察他的脸色。
晚饭后，大家都准备休息去，老法师就借口饭后散步，顺道走向女战士在所在的院子。
吃完晚饭的艾伦和黛丝跑出院子玩耍，不敢走太远，正好遇上了老法师。
“魔法师爷爷！”艾伦和黛丝在老法师原先的宅邸住过一段时间，自然认得这位高高在上的法师老爷，又惊喜又有些胆怯，但还是壮着胆子跑上前来打招呼。
老法师假装意外的说：“哦？你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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