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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在白烟中神仙般出现的新物体,两个都不禁呆呆地睁大眼睛,向前跨了一大步,想要看个清楚。
“感觉如何?”六十三秒后,圆睁着眼睛的红茶,问同样把眼睛睁得溜圆的海盗旗道。
海盗旗皱眉,抱臂,支下巴,以艺术批判家的姿态,客观,老实道:“看起来就像一坨屎。”
海盗旗的副本,高矮胖瘦虽然跟本人一样,但是目光无比呆滞,看起来傻乎乎的,而且最糟的还不是这些,最糟的是:副本的衣服没打全,上衣穿着黑t恤,脚上蹬着白色运动板鞋,下半身却连条内裤也没有,光着屁股。
如果这算不了什么的话,那还有更不能让人接受的东西:副本两腿间光秃秃的,没有“那话儿”。
把海盗旗气得都不知什么了,指指副本的“那话儿”,看了一眼一脸惊愕的红茶,用手在副本光溜溜的一双大腿前比划了两了,结巴问道:“这,这,这算什么?啊?无厘头?”
红茶马上查看d打印机的相关数据,装出恍然大悟、如梦初醒的样子,道:“原料的事儿,是原料的事儿,刚才忘记看这个啦,哈哈,只是个意外!”
又看了看副本呆滞的目光,海盗旗一脸的嫌弃和看不上,心里感觉这是对自己公然的侮辱,手指由下往向指了指副本的脸,质问道:“这又算什么?恶搞我?”
“怎么会?”红茶忙替自己的重大失误打圆场找借口道,“这是一种设计,一种为你度身定做的设计。你再仔细看看,你难道没看出来?”
“看出什么?”皱眉细看道。
“一种独特的气质,”红茶把猫嘴儿一撇,很坚定的胡扯道,“一种只有你才具有的,那种冷峻孤傲、卓而不群的气质!很n的,唉呀,简直太帅了!简直就是《终结者》中的施瓦新格啊,冷酷!”
完这番话,红茶猛鼓猫掌,为自己的谎话公然喝彩。
海盗旗立刻以冷峻孤傲、卓而不群的姿态,将自己的副本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但怎么也不能从这个呆头呆脑还光着屁股的家伙身上找到冷酷的感觉,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也许是审美观不同吧,或许在别人眼里,这个傻东西就跟我本人一样帅也不一定呢?”
他转身走到一旁放工具杂物的桌前,拿起一副雷朋墨镜,折回给自己的副本带上,扬起下巴再次审视,别,副本还真的冷酷起来了,那死板板的脸相也立刻有了杀手的感觉。
但是海盗旗低头一看副本的下半身,感觉立刻又不好了,大力地指着副本的下半身,张嘴就要发飙。
红茶抢先提出了解决方案,道:“只要随便找一条大花裤衩子,往上那么一穿,立刻搞定!唉呀,题大做啦,这都不是事儿。”
“不是事儿?”海盗旗被气得乐了,指指副本光秃秃的两腿之间,道,“没有‘那话儿’唉,这它妈也是事?”
“这只不过是复制品没有嘛,又不是你本人没有,有什么好大惊怪的,”红茶猫眼一翻翻,辩解道,“只要大花裤衩子一穿,什么也看不出来。”
海盗旗蹲下看副本两腿之间,刚蹲下一股火又上来啦,大声对红茶怒道:“没有‘那话儿’也就罢了,怎么还设计了一条凹槽?”
“没事儿,穿上花裤衩子就好了,啥也看不出来,”红茶看到这里,也忍不住乐了。
“让花裤衩子去死!”海盗旗指着副本两腿之间,怒道,“我不管,马上给我解决喽!”
红茶顺手拿起身边的一条ok绷,递给海盗旗道:“贴上就行啦!”
海盗旗接过ok绷,撕成两半,摔在地,又在上面踩了两脚,歇斯底里道:“现在,立刻,马上解决!!!”
“你不要太激动嘛,其实我也不想的,”红茶一边查看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统计,一边诉苦道,“实在是没有料啦,凹槽是用来插‘那话儿’的,但是就差那么一料。”
“是啊,就差那么一儿,”海盗旗怒道,“就成太监了。万一那天穿帮,再一传出去,你让我有何面目面对江东父老?!”
“好好好,我想办法不就得吗,”红茶在全息屏上连番设定道,“我再扫扫库底子,再刮刮流水线的边边角角,再抠抠沟沟槽槽,高低给你弄出一根‘那话儿’来,可以了吧。”
d打印机在红茶的连番操作下,一阵哆嗦,“通”地一声,从发射口喷出一节东西来。
这东西二十厘米左右,并不是规则的圆柱体,半透明,看起来就像一段三十厘米的粗蜡,燃烧了十厘米后的残余物,圆柱周围是一道道相互比邻相互覆盖长短不一的凝固的蜡泪。
“这就是副本的‘那话儿’?”海盗旗生气地从地面上拣起那段残蜡一般的东西,质问道,“你的机器是不是出问题啦?”
“料不够,你就将就将就吧,”红茶耸耸肩道,“你先装上,以后有钱了,我们再做根新的,你看如何?”
海盗旗面对如此窘境,也束手无策,气乎乎地把手里那段蜡枪头插在副本两腿之间的槽凹上,退后几步,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那话儿头朝下,看起来正在熔化,有一种蜡油欲滴的逼真感。那种遇热就化的象征意味,但凡是个男人就不会感觉爽的。
海盗旗把那话儿朝上拧,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调整,可是效果依然不如人意。最后没招了,只好长叹一口气,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给副本穿上。
副本带着雷朋眼镜,一脸的冷酷,上身黑t恤,下边是一条潇洒的灰色睡裤,倒也有一番别样的气质。
海盗旗苦笑着连指那台怪模怪样的d打印机,跟红茶报怨道:“赶紧升级,赶紧备料吧!”
“我需要很多的时间和金钱,”红茶耸耸肩,把猫爪子一摊老实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没有油,法拉利也跑不起来呀。”
海盗旗刚想问怎么会搞不到经费,就见真人管家老师手拿子母电话从楼上跑下来,让他马上接电话。
“喂,是哪一位?”海盗旗接过电话就问。
“你子可好?”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可以用快乐逍遥来形容,”海盗旗一听是老友黄宙,立刻放肆地调侃起来,道,“简直是美女如云,**如林呢,可惜你是无福消受了,哈哈!”
“哼,你可别太得意忘形啦,”黄宙在电话那头道,“最近睡眠啥样?”
“好,天天都睡到自然醒,”海盗旗显摆道,“唉,你哈,我还老认不出我身边的女人叫什么。”
“认不出来?你睡的是葫芦兄弟啊!哈哈,”黄宙在电话那头也不跟他这位老兄客气,调侃着继续问道,“吃得好吗?”
“好,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都给我吃恶心啦,”海盗旗满嘴跑火车,吹得天花乱坠,“我现在一闻到肉味,就有一种大海的感觉想吐。我现在彻底改路子了,早晨中午两顿粥,晚上自己炸个花生米,拌个干豆腐丝,电视也不看,手机也不玩,听着大号广播匣子里放的河北梆子,喝两口散装‘十八里红’,感觉生活啊,反正就是美不滋的,舒坦!”
“哼哼,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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