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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一抬头，当我的目光和逝灭相接时，脸上的笑容便迅速被冻结。
“呵呵，那……那个……”我开口，正想儿什么，不过大脑中一片茫然，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我刚才算是和好了吗？算吗？还是不算？那么，我该解释吗？应该吧……毕竟，刚才那些话，任谁听到了都会生气。只是……如果解释，我又该些什么呢？
我心翼翼地瞟了一眼逝灭，看到他原本激动的脸，也随着端木燕的昏倒而慢慢地变色，变成了一脸的木然。
抬头，他的目光幽幽地迎上了我的，英俊如神般的脸上，开始一地，浮现出让人心疼的苦涩而落寞的神情。
我的心，跟着泛起一阵苦涩。
“逝灭，对不起。”我开口轻声道歉。
“为什么要对不起？”逝灭摇头，“我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不是吗？所以，你并不需要和我抱歉，不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