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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岁那年,安然高中毕业,在c城一所学校兼职两个月后便索性辞了职,专心赋闲在家。每日里只是听歌、种花、喝茶、去party,只听王菲,在院子里种五颜六色的蔷薇,喝一种叫做“雾里青”的绿茶,参加各式各样的舞会。
从我六岁那年起,安然多了一项教我识字的工作。于是,每个有着温暖阳光的午后,她便在重重的蔷薇花架下置上桌椅,沏一杯“雾里青”,唱机里播的永远是王菲的那首《流年》,一边对着碧色的茶水出神一边教我念:“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或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但是,安然绝不是个沉闷、无趣的女子,恰恰相反,多数时候她天真可爱得似十六岁无忧无虑少女,颇受异性青睐。证据是不时出现在楼前苦苦等候的各色男孩、男子,以及他们或热情或忧伤的情书,而那些形式各异的句子里无一不提到三个词,美丽、活泼、可爱。
安然便是这样的女子,美丽、活泼、可爱。然而,这样的妙人却空放着大好的时光,偏执地不肯去好好谈一场恋爱。
不恋爱的人是可耻的,简直人神共愤。我第一次如是时,安然刚刚婉拒了一位喜欢穿藏青色羊绒大衣的绅士。
她听后愣一愣,笑起来,纤纤食指戳在我的额头上,:“人鬼大。”
我来不及反驳,她已轻盈地跃上楼梯,手里拎着新买的洋装。我在她“咚、咚、咚”的欢快脚步声里摇头,她突然自楼梯的拐角处探出身来:“鬼头,我不谈恋爱可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吗?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不恋爱是因为我的原因。我总觉得一位正值韶华时光的美丽女子不为无数青年才俊所动,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她在等,在等着一个什么人。
我的姐姐安然,她坐看似水流年苦苦等候的男子,又会是什么样子?
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绝不会是曾经出现在楼门前的那些男子的样子,否则,她不会还在等。
然而究竟又是个什么模样呢?这个问题曾经一度使我的好奇心膨胀到极,所以十四岁这年,乔琦逸出现的时候,我有翘首以盼,又有措手不及,还有坐立不安。
第一次听到乔琦逸的名字,是在四月。院子里的粉团蔷薇正开得如火如荼,一片粉白中沁出胭脂色,如同少女羞涩的脸颊。安然站在那一处花团锦簇里渐渐就红了脸,“殷姗,我结婚好不好?”
她一直把我当大人,事事尊重我并征询我的意见,就连结婚这样的事亦要征得我的同意,竟然孩子般儿戏地:“若是你不喜欢,我便不结。”
我的姐姐要结婚了,对方是一个叫乔琦逸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