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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恶的是,费浩然转头补充,“初三(三)班哦。”
出了食堂,风开车去公司处理事务,我选了条僻静的路想悄悄潜回自己班级,费浩然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半晌,我以为他已不在,却忽然听得一声轻笑,他大跨一步抢到我的左边与我并肩而行,我皱眉不动声色地将他让至右边。却没想到他观察入微,发现了我的动作,曲指就敲我的头,“你这丫头,左边和右边有区别吗?”
“当然。”
“什么区别?”
我撇嘴,“了你也不懂。”
费浩然突然站住,侧头细细研究我,一双眼里满是玩味,“你不会是……喜欢风?”
我刚刚抬起的右脚忽然就不知道是该往前跨还是该收回来。费浩然望着我,一语双关地:“丫头,往前还是回头,你只能选一个。”
很多事上帝从没有给人类安排回头路,不是吗?右脚重重往前落下,我仰头与他对视,笑得没心没肺假装坦荡,“如果这世上只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免我惊,免我苦,免我颠沛流离,你我该不该喜欢他呢?我自然是喜欢他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看到费浩然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过,立刻他就将我打至地狱,他:“你知道监护人和家长意味着什么吧?”
世俗礼教、道德舆论。我自然知道。我仍然可以对答如流,却再也不敢坦然地去看他的眼睛,“你可以将我的喜欢理解成对家长的喜爱。嗯,就是这样,只是这样。”
“原来你还是不敢承认啊?”费浩然望着我,一脸的坏笑。
“那你敢承认你喜欢我吗?”此刻,只有这样无理取闹的反问才能掩饰我内心被人窥破秘密的慌乱吧?
费浩然愣一愣,笑答:“我承认。”然后扬一扬下颚挑衅似的看着我。
所有强撑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彻底萎靡,我不再理会费浩然,低头疾步往前走。费浩然没有跟上来,我听到他在我身后:“丫头,没用的。风他现在不会喜欢任何人。”
蝉鸣声仿佛在刹那之间被抽离,我的耳朵里反反复复都是费浩然那句话。金灿灿的阳光自梧桐叶的罅隙间透进来落在我微仰的脸庞上,虽然刺眼,眼泪却不会流出来。
也许费浩然的是对的,但是,我喜欢我的家长跟我的家长会不会喜欢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究竟因为什么他会下那样的定论风,他现在不会喜欢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