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七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三)(第2/2页)银色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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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轻声问:“非去不可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不过我还是了头。

    风立在安然床前,良久不语,仿佛陷入了深远的沉思。半晌,他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来,望着我的眼神晶亮。他朝我伸出右手:“殷姗,过来。”

    第一次握他的手,心境竟然是不出的澄明,没有一丝杂念。风的手掌温暖厚实,仿佛春天里和煦的风,让内心寒冷的人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并肩站在风的右边,我将左手握成的一个拳头,放在他的右掌心,肆意攫取热量。

    风在再次话前又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些,然后他并不看我只望着安然:“他们一直都生活在本市,也一直都知道你们的存在。安然和乔琦逸结婚、遭遇变故都是上了报纸头版头条的,但是他们……”

    风没有再下去,我却已经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很感激他没有试图编织“他们都有不得已的苦衷”诸如此类的理由来安慰我,而是直接将事实毫不掩饰地摆在我面前。

    是认清现实的时候了,我的父亲、我的外公,十几年来他们一直都与我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也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然而他们从不曾过问过我与安然,即便是现在在得知安然成了植物人,而我可能无家可归的情况后,他们始终没有露面。

    我终于彻底明白,他们以我的存在为耻,那为什么还要巴巴地送上门去白白被人唾弃?

    抬起空着的右手摸摸快要麻木的脸,并没有预想中的眼泪,我已经懂得不再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流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淅淅沥沥,如落在心上。窗外的径旁两株新栽的树在雨里迎着风挣扎,不离不弃。如此时的我和风。

    我用左手紧紧反握风的右手,想起那个弥漫着奶白色薄雾的夜晚他对我,殷姗,别怕,以后记得待在我的右边,我护着你。

    世界这么大,而我唯一可以依赖的只剩下左手边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