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五七 密议(一)(第1/3页)品花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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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居易是怎么把苏小小赎出来的陈羽只需要稍微一打听就已经全明白了以苏小小今rì今时的地位她要是咬死了牙口要从良只怕就是那老鸨也只能用劝的并不敢硬拦着所以白居易甚至用不着花钱有她苏小小这些年攒下的一点家底就足够给自己赎身了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她心目中念念难忘的那个风流才子。已经蜕变为一个为了自己的前途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龌龊小人。

    所以她一头的青丝尽数变作了白。

    这种情伤最是能让人所有澎湃的热血尽数冰冻最是能让人所以美好的幻想尽故成灰陈羽甚至能想像得到此时苏小小的心境怕是与自己前世时现突然有一天女朋友小鸟依人地偎在一个半老男子怀里的感觉。差堪仿佛吧只是面对着心如死灰的苏小小自己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毕竟世界上最难解的。是心结。而世上最重的病是心死。

    而现实也确实不允许陈羽再把时间腾让给这些小儿女的心思了他掐指算着王鸿告老还乡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在他的心里一直认为这件事将会成为本朝以来一次重大的政治走向的转折点而自己以后的前途。也尽故的就押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了。

    成自己能继续执掌朝纲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极尽荣宠的当朝辅;败则自己将被陈登压过去从此在朝中居于劣势而如果没有下一次很好的机会的话。以陈登地老谋深算自己只能等着他老了或者死了了。

    不过有一种可能是陈羽所没有想到的。而这种可能”。似乎正逐渐变成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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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登府邸后花园品花堂。

    这里正是当初陈羽与绮霞经常私会的地方也是正是在去年深秋地那一天晚上陈羽在这附近碰到了改变他一生命运地柳隐。

    现在这里大树荫蔽。凉风习来远处百花盛开湖里的荷叶也正是一泓碧sè端的是一处怡人之地而侍卫们远远的撒开了。使得这品花堂里成了一处绝密的地方最是适合商量些机密的事情不过了。

    陈登这些rì子显得有些苍老。虽然他在朝堂上步步退让看上去一片颓势。事实上这只不过是他审时度势根据朝廷大势以及皇上的心思。而做出的一点相应举措罢了要说他的势力真地就不如陈羽。所以才退让那可就真是外行人的想法了但是。既要对陈羽割让一些利益。顺着皇上地意思把他扶植起来又不能让自己最核心的利益受到侵犯所以这也是一件颇为考较人地活儿眼见着这位身子一向还算健硕地老大人又添了不少白了。

    但是此时。陈登的脊粱挺得笔直品花堂内伺候地丫鬟下人们早就都已经退下去了只剩下一众大臣们坐着寂静无声。纷纷地看着他的背影而他则背起双手看着原处那一湖的深碧良久无言。

    好不容易等他转过身来他羽翼之下的这些国之重臣们突然友现。陈辅居然面带微笑。这表情可是好些天没在陈大人脸上见到了呢。

    “诸位今天把诸位请到敝宅。是有一件要事相商。呃诸位且用酒菜边吃边说。呵呵不必停箸。不必停箸的老夫说诸位喝酒就权当下酒菜了。”陈登说着迈步往里走。但是他话虽这样说却是没有一个人摸筷子大家心里都明白陈大人好久没有招自己这些人进府小宴了在沉寂了数月之后今天终于又开了这样规格非常高的私宴那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或者说自己这一党在朝中要有大动作了。自从陈羽借着平叛之功高调崛起自己这些人就一个个奉命暂时隐忍对于尊崇惯了的当朝大臣来说这实在是一件非常窝囊的事儿所以对于这样的一天憋得一肚子闷火的大人们可是盼了好久了呢。

    陈登回到主席上坐下往下面左右看了看。注意到大家的眼神他顿时笑了笑显然大家的心理是他早就料准了的的。而且这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捻了捻下颌的胡须他笑着举杯劝饮。在座的都是在朝中稳坐高位多年的国之大臣当然没有人会急着跳出来当下一个个也都是笑着举杯回应。大家满饮了一杯”放下杯子之后陈登与坐在左边席的吏部左侍郎杜审言碰了一个眼神这位小尚书立刻会心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大人。现在王鸿老大人就要告老还乡的消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不免心中各有所想都觉得这实在是整顿朝务的一个最好时机。还请大人一言为我等指明前路到底此事该怎么个运筹法儿。这样大家心里也有了底凡事也就都有了照应啊。”

    陈登点了点头。摆手示意他坐下当下笑着说道:“诸位的拳拳报国之心老夫是知道的。老夫向来反对朝中结党而皇上对此事也是深恶痛绝所以。老夫与王大人才能得到皇上信赖。多年来委以朝政但是我朝定鼎以来前有何进远后有陈羽这等人。总是喜欢拉帮结派在我大周朝好好的搞什么党政。这是皇上所深恶痛绝的。也是我和王大人历来最为头痛的。现在王大人就要告老还乡老夫悲伤之余不敢眷乎朋友私情先想到的就是是否会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兴风作浪搞坏搞乱我大好朝纲!”

    这话说出来。听得众人不由一愣。在此前虽然两陈相斗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陈登从来都没有把陈羽是个乱臣贼子之说放到明面上来而这一次却是突然的转变了口风而且听上去他给陈羽扣的第一个大帽子就是党争。

    虽然事实上大家都明白自己搞得也是拉帮结派的小党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愿意主动承认自己是在搞党争因为这个东西是历来最为上位者所忌讳的。而陈登给陈羽按上这么一个大帽子听在这么多对朝政极为敏感的人耳中顿时就把握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那就是陈老大人看来是要对陈羽那家伙下死手了。

    朝中之事大者有派小者有党其实这是哪朝哪代都无法彻底解决的。而且党争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彼此的斗争和存在其实对斗争的双方都是一把双刃剑因为每个派别都有自己的施政观念也都有自己要提拔重要和排斥的人但是有了对手在朝中与自己想抗自己做事就没那么舒服甚至做什么都有人作对。那种感觉对于这些手握大权的人来说。当然是非常难受的。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大家经常的互相斗一斗。也可以算作是另一种方式的舒筋活血而且还能时刻保持大家的jǐng惕xìng做事不要过火因为有人盯着呢这样一来大家相互斗争却也相互依存其实最是长久之道。一旦另一方失势就代表着这一方的掘起这样势必就会打破平衡。上位者会有了非常大的危机感甚或狠下心来将这剩下的一党也铲除掉这样大家就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何进远倒台的时候。陈登表现的很老实对于皇上要扶植陈羽的做法也表现出了极大地谦让和支持使得陈羽的势力迅的壮大以至于今rì能够和他并身相抗。

    也正因此其实陈登等人虽然心里对先前的何进远和现在的陈羽都没什么好感甚至是恨不得对方早点死了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没有了对方势力的存在很可能自己也就会随之完蛋了这种心思虽然听上去奇妙而矛盾。但却是每个有些政治经验的人物心里近乎潜意识的一个观点。

    当然要这样做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把对方的势力铲除掉之后。自己这一党可以完全的控制住朝政。乃至于……控制住皇帝。而这样一来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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