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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镰从一处荒郊野林的下水道里钻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刚刚被人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醉汉,浑身上下都是**食物的味道。
其他新人类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显然外表繁华充斥虚荣的威海市在下水道系统方面还做的并不足够优秀,几个爱美得姑娘已经在愤怒得嚷嚷着回头要给政府写抗议信。
李白狐平静得跟在人群中,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就像一个跟着大部队前进的提线木偶,散发出一股漠然寒冷的气质,甚至于让人怀疑她是否有自己的思想,还是说随时随地都能灵魂出窍。
月光落在黑暗的小树林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海得潮水声,作为威海市的本地人,那种咸湿的海风青镰最熟悉不过,他迅速得向前走了两步,望着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海,大声说道:“我们出来了!我们得救了!”
本来应该是充满幸福的声音,听到这句话的年轻人们却相继哭泣起来——他们早在被关入异兽研究中心之后就几乎丧失了一切抵抗和求生的**,麻木不仁的活着,现在这些年纪轻轻,可能原来只是高中生大学生的年轻男女们再一次重获了自由,喜悦的泪水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夜色里月光笼罩着树林以及远处的海,海面上一条又一条闪烁的波光翻滚着逐渐远去,这是这些新人类们许久都没有看过的画面,陌生又熟悉。
一个姑娘眼圈红红得,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上,李白狐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了她。
她看着表情平静的李白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问道:“你不开心吗?”
“开心吗……”李白狐怔了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犹豫了一下,她说道,“我的心情很复杂。”
她说的复杂并不是对于自由的喜悦,而是同为新人类的一种感同身受与怜悯,不过那个姑娘显然理解不了这个层次,她拍了拍李白狐的肩膀,说道:“你是这几天加入的新人吧?难怪不会有很大反应,你没有像我们一样被关那么久,被注射以及强迫着配合那些实验啊。”
李白狐望着她略显红肿的眼睛,没有说话。
“我叫幽影,你好。”名为幽影的姑娘擦干泪水,望着她,破涕为笑,露出了一个无比可爱却让人怜惜的笑容,然后向她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白狐。”李白狐点点头,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我们今后会怎样呀……那个叫爱丽丝的人说的‘NHU’是什么,是我们的归宿吗?你听说过吗?”幽影感同身受的看着四周情绪都很激动亢奋的同伴们,扭头问道。
“没听说过,我第一次听说‘NHU’。”李白狐平静道,“这应该是他们组建的一个新人类组织,我们只要加入,应当就没有问题了。”
“是啊,他们能冒那么大险来救我们,肯定不会害我们的。”幽影在冬日的寒风中裹紧了自己的囚服,然后打了个喷嚏“阿嚏”。
“有点冷啊。”幽影嘟囔了一句,新人类的体魄远超普通人,只不过穿着一件单薄的囚服,赤着双脚站在初冬的海边,能不冷才怪。
“下雪了。”一个新人类姑娘仰着头,看着天空。
细小的雪片稀稀拉拉得从黑色的夜幕里缓缓飘零落下,画面看起来非常的有诗情画意,那些白雪落在黑暗的树林里,像是没入黑暗的白色光明。
“都已经冬天了吗?”幽影喃喃自语,“我刚刚被关进去的时候,还是夏天呢……时间过得真快……听说他们是一个叫RMH的组织,真是可恨啊,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把这些坏人全部都抓起来。”
李白狐听着她的话,心中有些抱歉得叹息了一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树林里忽然走出了一个人来。
骤然看到一个人类出现,在场的新人类们都很警惕,只可惜他们体内的药剂作用还没有褪去,不然他们现在肯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把自己的特殊能力施放出来,就算是武者来了也必定有来无回。
缓缓从林中走出的火绫看着这些神情警惕,穿着囚服的同伴们,心中感慨万千,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和煦得像三月春风,尽量试图化解这些饱经磨难的新人类们的戒备:“别紧张,我是火绫,我来自NHU,是来接应你们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青镰站了起来,走到火绫身前,感激道:“你就是火绫先生啊,感谢你们的帮助,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能够在那个鬼地方活多久。”
“大家都是同伴,如果不互帮互助,有谁愿意来帮助我们呢?”
火绫笑着点点头,英俊的面孔和温暖得微笑一下子攻陷了好几位年轻姑娘的心灵防线,不得不说出色的卖相在什么时候都很好用,一个对你微笑的帅哥总能让你下意识放弃任何警惕心理,哪怕你可能是个男人。
“是啊,以前我们一直苦于没有一个相互帮助的组织,现在我们找到了,或者说,NHU你们找到了我们。”青镰真挚得向他说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好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免得夜长梦多。”火绫说道。
新人类们纷纷起身,跟在火绫的身后,他们向公路的方向走去,然后看到了一辆停在树林边上的白色厢式货车。
“上车吧。”火绫微笑道,“稍微有点挤,麻烦忍耐一下。”
李白狐深深得看了一眼火绫,然后跟着其余人一起进入了货车的后厢。
……
……
威海市的市中心从来没有遭到过这样沉重的洗礼,就像是有无数枚导弹从天而降对着到处都是手无寸铁市民的城市中心进行无差别轰炸,留下来的是满目疮痍的街道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哀鸣声与爆炸声伴随着烟尘一起卷上了天空,天上零落飘下的初冬小雪,就像是某些文艺诗歌里流泪一样的雪色。
雷鸣的面孔上第一次被鲜血浸染到这种程度,人们往往只听说过七窍流血这个词,而并没有见过真正七窍流血是什么模样,雷鸣当然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惨,就像是一位被发狂公牛顶飞的斗牛士一样。
他相信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吓人,他能感受到那些额头上眼角中流淌出来的血,甚至他现在一开口也会血流淌出来,一说话就会喷溅出血沫,像个厉鬼一样。
1000%超频运转的雷鸣机铠几乎要彻底散架,他在1000%超频下只维系了十秒钟的战斗力,就陷入了这样濒死的状态,然而那个名叫李迦南的新人类并不好受,他那比少林寺十八铜人还要钢筋铁骨的异兽躯体像个被打飞的弹珠一样飞到了三条街外边去,直接从视野里消失了,如果是相扑比赛那他肯定要被判定为出界,算输。
可这并不是任何比赛,这是生死局,玩得是命。
白狮神色冰冷且充满杀意的望着他,雷鸣半跪在地上,望着逐渐像他靠近的白狮,面罩后边鲜血淋漓的面孔上是一个惨烈的微笑。
他英俊迷人的面孔混合着凄凉的血,这一幕如果出现在周末八点档的黄金时段电视剧上,一定能让无数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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