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四 女人的心思(第1/2页)正德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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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应该是快上封推了,嗯,是的。希望可以使低迷的成绩有些起sè。)“无需多礼!”连子宁笑道:“这个位子,我也是属意的,你xìng格严苛,治军不行,但是管着那些文官,再合适不过。有你盯着,那些腌臜官儿们,定然不敢肆意妄为。”

    这话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洪朝刈附和的干笑一声。

    “你回去好好想想,上个条陈出来,看看这总办衙门下面要设置什么部门。”连子宁吩咐道。

    “是!”洪朝刈应承下来,他有些不安的问道:“伯爷,您,把我们这个人委以重任,这,若是让朝廷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你还担心这个?”连子宁哈哈一笑,伸手指着西南方向道:“你说,京城距离咱们这儿多远?”

    洪朝刈久在边关,自然清楚这个,道:“京城距松花江四千四百六十里。”

    “着啊!”连子宁一拍巴掌,道:“这不就得了!这天高地远的,咱们在这儿干什么,他们能知道?两次大战,松花江南岸的锦衣卫几乎已经被清扫一空,再说了,这儿苦寒无比,他们也不愿意呆,没了锦衣卫,朝廷知道什么?”

    “本官把上上下下打点好了,朝廷就是瞎子,聋子!”天高地阔,无拘无束,独占此地,连子宁说话也大胆起来,他拍拍洪朝刈的肩膀:“再说了,你是我的私人幕僚,无需报备的。张十三我让他改了名字,现在叫做张士山了。”

    “老洪,你放心就是。”

    洪朝刈先是被这番已经近乎于大逆不道的话给惊得出了一身冷汗,然后便是大喜,连子宁这般说,就是把自己当成心腹了。

    看着连子宁已经走远,他赶紧晃晃悠悠的追上去,叫道:“伯爷,下官正有些想法……”

    ————————分割线——————兽吞口的铜炉里面燃着香,袅袅的香气从兽口中飘出来,弥漫在室内,飘飘荡荡的,这香气并不是极为的香甜好闻的那种,但是让人一闻,就感觉心神一阵安定,困意也渐渐的涌上来。

    这是上好的檀木香,里面混上了一丝连子宁从京城带来的阿芙蓉。

    少量的鸦片并不足以致瘾,相反,反而是会有安宁定神,催眠助睡的功能。既是毒品,也是药物,事物本就是充满了两面xìng。

    屋子很宽敞,地下烧着地龙,在房间的一角又摆放着两个炭炉,所以屋里面暖融融的。

    屋子里面的陈设很简单,水磨青砖的地面看上去干净清爽,在靠着西墙的位置,是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摆放着一把巨剑。而在旁边,则是一个十字高架,挂着铠甲。然后便是一张小几,一个蒲团,如果不是窗边的那一张梳妆台暴露了主人的xìng别的话,肯定会以为这里是一个武将的居所。

    紫檀木的大床上,帷帐用金钩勾起来,上面一个人盖着锦被,正自安眠。

    睡着的人,正是江梨野奈。

    自从跟着连子宁从京城回来,她就病了。

    作为立花家jīng心培养的姬武将,她从小接受的都是极为艰苦残酷的训练身体素质极好,等闲不会生病。这种人,一旦生起病来,更是会来的猛烈无比。

    野奈就是这样,一开始只是发热,食yù不振,jīng神萎靡,她并没有告诉连子宁,只是强忍着,后来还是连子宁发现了不对,才强行勒令她好好休息,并且传了军医来给野奈诊断。那军医治疗刀斧外伤是一把好手,这等内府的病症可不擅长,看了半响,断定是偶染风寒,开了几服药,给野奈服了下去。

    这偶染风寒,一染就是一个月。

    刚喝了药之后,出了一身汗,确实是好了许多,但是还没等到晚上,就又重新发热。

    这一个月下来,就是反反复复的,因此也没能跟着连子宁上战场。

    不过发烧的温度倒是不高,连子宁也没以为是什么重病,只是以为病去如抽丝,只让每rì煎药服药,让她好生歇着。

    门扉吱呀呀一声响动,一个穿着鹅黄sè襦裙的女子走了进来,一头黑发如瀑,却是琥珀。

    尽管已经病了,但是野奈依旧非常的jǐng觉,眼睛睁开,看向了门口。

    身子也一下子绷紧了,随时可以弹shè而出。

    看到是琥珀之后,她才放松下来,脸上绽放出笑意:“夫人。”

    说着便是想挣扎着起来。

    琥珀掩上门,赶紧快走两步,把托盘放在小几上,把野奈强摁下去,口中嗔怪道:“你呀,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着这些礼节,快些躺好。”

    她的那点儿力气,在野奈看来不值一提,野奈甜甜一笑,依言躺好。

    比起一个月前,她已经瘦了许多,病奄奄的,小脸都瘦削了不少,下巴尖尖的,一双大眼晴相形之下倒似增大了许多,只是那双漂亮的大眼晴也变得黯淡无神,无jīng打采地。

    看得琥珀好生心疼。

    她伸手掐了掐野奈的小脸蛋,叹口气,道:“多好的人儿啊!让病给折磨成这样。”

    野奈道:“夫人,我一点会很快好起来的。这两场战斗我都没陪在大人身边,已经是很失职了。”

    “行了你,就别惦记着这个了。”琥珀端起药碗,用小勺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笑道:“来,快把药喝了,这样才能快快好起来,跟着你家大人上阵杀敌呢!”

    野奈慌忙道:“怎么敢有劳夫人?我自己的吧!”

    “好了,你就好好躺着吧,别逞强了!”琥珀让她叫的心里舒坦,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这都是你们抬举我。我呀,还是把自个儿当成老爷身边的一个伺候丫头,伺候老爷净面穿衣,洗脚睡觉,也从来没把自个儿当成什么夫人。我听人说了,那会儿鞑子攻城的时候,你救了老爷一命,按理说,我该给你磕头的。喂你喝个药算什么。来,听话。”

    说着,她把野奈扶起来靠在床头,一勺一勺的喂起来。

    野奈从来没被人这么关心过,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眼睛有些酸涩。

    想哭,却被她强忍住了。只是把这份关心记在心里,轻轻啜着药。

    待喂完了药,琥珀把药碗放到一边,笑道:“其实我有事儿像跟你说呢!”

    “夫人您讲!”野奈赶紧道。

    琥珀知道她重礼数,便也不勉强了,她轻轻笑道:“野奈,我看你,似乎还是个处子吧?”

    野奈一张脸刷的一下就变成了大红布,低头讷讷,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夫人,您问这个做什么?”

    “哎呀,你这个傻丫头啊!”琥珀白了她一眼,低声道:“我看,你喜欢老爷是不是?”

    野奈垂着头,咬着嘴唇,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那不就是了?”琥珀笑道:“我跟你说,既然这样,你可得抓紧了。”

    “抓紧什么?”野奈抬头茫然道。

    “当然是……”琥珀凑在她耳边说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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