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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衙官署之类的所在,也有群臣的住所,而且这些住所也是修建的颇为的奢侈华丽,至少是比一些中等家资的京官儿的家里要好得多的。而且这燕山大朝殿刚刚建成之后不久,大伙儿也都是第一次去,却是听说那里亭台楼宇,比紫禁城更富丽堂皇雄壮千倍万倍,想必这住处,也是令人满意的。
等到了午时,大伙儿便都是到了城北门儿德胜门外集合,一眼望去,尽是随行的车驾,这些官儿们也jīng明,生怕惹得皇帝不悦,便都是选的那家中的陈旧马车过来的,看上去倒是颇为的寒酸。
而随扈的上二十六卫中十三卫将士也是已经在德胜门外列着整齐的队伍等候了。
正午时刻,皇帝的车鸾在大批内监宫女和京军神机营、三千营的护卫下从城中缓缓驶出。
数十万大军随行,浩浩荡荡,队伍绵延五十里。
圣驾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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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律律一阵战马的嘶鸣,数十匹全身披挂着三层泡钉棉马甲的神骏战马在街边勒马停住,战马海碗大小的马蹄上钉着的蹄铁在大青石板上踩踏出数十点繁星。
战马停住,数十个全身着甲的侍卫先一步下马,森严戒备,连子宁这才是翻身下马,他一身锦衣大袖,腰间悬着素玉腰带,还挂着两个水滴形的玉佩,头发束的整整齐齐,头上戴着一顶乌金编成的纱帽,一根青玉簪子正正的插在中间。舒袍展袖之间,却是正正的一派魏晋风骨,宛若翩翩俗世佳公子。
这里乃是镇远府的西城,军器局衙门之所在。
武毅军军器局督造,正五品副千户冈萨雷斯已经带着手底下的一干人在门口恭敬的等待着了。
他们现在可跟刚从广东千里迢迢被押送来到乐*陵*县的时候大不一样了,那时候的冈萨雷斯等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虽说骨头架子颇大,但是也瘦的只剩下骨头架子了。而跟着连子宁这几年,rì子过得很是舒坦,这会儿这些曾经的西西里暴徒们又都是恢复了膘肥体健。身体素质之良好程度,直逼当初他们在丛林中窜了窜起袭击法国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军队时候样子。
他们跟了连子宁这么久,为武毅军研究枪炮,制作各种火器,可以说是贡献良多——现如今武毅军能走到这一步,取得这般的军事成就,他们至少能占到两成的功劳!若他们是大明朝土生土长的人士。那他们此时定然已经是官居高位,然则一来他们乃是欧洲人——此时大明百姓眼中的番邦蛮族,那是备受鄙夷。很被瞧不起的——二来则是因为他们不是士卒的身份,而是工匠。
匠户,在大明朝中乃是地位相当之卑贱的。
因着这两层原因。所以他们现在的官衔普遍都是不怎么高,最高的督造冈萨雷斯也不过是正五品而已——但是连子宁也不曾亏待了他们,不但给了他们zì yóu、金钱和荣耀,更是赋予了他们还算是不低的地位。现如今当初跟随冈萨雷斯而来的那些欧洲人,这会儿基本上都是有了职司,从总旗到小旗不等,但是总都是平头大兵了。甚至当初那些第一批从山东招募的铁匠,有了这两年的经历。手头儿上虽说没有实权,却也有了军官的头衔挂着了。
当然,在金钱方面连子宁也不曾亏待了他们,一概是按照军衔而来,而武毅军的饷银何等之丰厚?
全武毅军上下都知道火器是何等重要,也知道 伯爷对这些番邦人很是看重,是以对他们都是颇为的尊重。至少也不会鄙夷。
所以这些人在这儿过得也是颇为的舒坦,有权有钱有地位,唯一没有的怕就是女人了。镇远府这座兵城之中,女人实在是太少了,就连冈萨雷斯纳的小妾这会儿都还留在乐*陵*县没接过来。其他人就甭说了,怕是只能靠着五姑娘度rì。
冈萨雷斯一干人此时都已一身的大明衣衫,若是不注意,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一群大明之人呢!
见了连子宁大步走来,冈萨雷斯赶紧跪下见礼,身后更是哗哗的跪倒了一片。
现在连子宁已经对这个习以为常,本就是只能被别人跪,跪不得别人的一双膝盖,又何必不让别人去跪?在这个时代,你若是不让他跪,他反而是心里不舒坦。
待众人跪下磕头,连子宁把冈萨雷斯扶起来,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冈,可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冈萨雷斯道:“自从上一次大人来此,怕是已经有半年了吧!”
冈萨雷斯是个有分寸的人,再加上自认自己这些人不是大明人氏,地位低,便也不敢轻易去见连子宁,免得被伯爷觉得不知自重,再加上却是这段时rì也没什么新的研究成果出来,倒是也没有见的理由。
他嘿嘿一笑:“标下可是十分想念大人。”
“你可别想我!渗得慌!”连子宁哈哈一笑,冈萨雷斯一愕,也是跟着笑出声来,连子宁这一句玩笑话,却是把久未见面的疏离感给拉近了不少。
连子宁四处瞅了瞅,问道:“奇薇呢?也好久未见她了!”
冈萨雷斯若有所思,眼睛狡黠的眨了眨,笑道:“她去跟夏子开指挥家的妻妹学shè箭了。”
他接着道:“要不要标下找人把她唤回来?”
“又是那白秋原?”连子宁摆摆手:“罢了,走,咱们进去,有阵子没来了,你可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说着,便是大步走进府中。
一边走,冈萨雷斯一边在旁边说道:“大人您来的正好,这不是快入冬了么?我们军器局便做了今年前三个季度的统计,昨rì刚刚才做完。这些时rì消耗掉的铜铁,花费的成本,哪一天哪一rì制造出来多少燧发枪和大炮,生产出来多少弹药,都是记载的清清楚楚,大人您要不瞧瞧?”
“不看!”连子宁摆摆手:“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看着劳什子东西,你给我讲讲就成了。”
冈萨雷斯道:“得嘞!”
“不过!”连子宁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些统计账本儿,你晚些时候着人送进府中,我不看,可不代表别人不看,若是其中有什么纰漏,损公肥私,贪赃枉法的行径,我可是不会轻饶。”
冈萨雷斯赶紧道:“标下等人受大人如此厚待,如何敢有损公肥私之举?若是当真,不用大人动手,标下自己斩了头颅奉上。”
连子宁拍拍他肩膀,长吁口气:“那就好,你是我很看重的,咱们武毅军能有今rì之规模,你的军器局,功不可没,我可不希望你倒在这等小事儿上!若是觉得饷银少了,尽管开口就是,咱们武毅军还不差这点儿钱,你们在我麾下效力,总不能亏待了你们!”
若是说刚才那番话乃是大棒,这这番话就是胡萝卜了,现如今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连子宁早就是熟极而流,这时候使出来,冈萨雷斯心中感激涕零,对连子宁,更是打心底里拥护爱戴了。
冈萨雷斯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大人要听,那标下便一一说来。”
“现如今我军器局一共有各sè匠师两千六百余人,其中铁匠最多,约有两千,而负责燧发枪枪管、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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