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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挨饿的时候。
这个小东西在地上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忽然是身子一动,飞快的窜到了一株足有两丈直径。二十多丈高的松树上去,小身板儿在上面轻盈的乱窜着,一会儿便是攀到了上面,又过了一会儿,树上便是不断有松子儿掉下来。
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松子儿才是不再往下落了。而这时候,松子儿几乎已经是铺了一地了。
松鼠轻盈的窜了下来,便开始叼着地上那松子儿往自己的巢穴里运——这个小家伙儿的巢穴就在不到三丈远之外一颗桦木的树洞里面。这小松鼠勤劳的来回奔走着,为自己能度过寒冷的冬天而储备食物,这会儿,它的洞穴里面已经装了许多野果、松子儿、鸟蛋、树叶之类的东西了。
但是忽然,这小家伙的尖耳朵刷的竖了起来,似乎是倾听着什么,它忽然是舍弃了地上的松子儿,飞快的攒回到了自己的洞穴之中,只露出一直黑漆漆的小眼儿向外张望着。
它刚躲起来,远远地,便是传来了一阵人的谈笑声。
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卡尺卡尺的声音响起,那是皮靴踩踏在厚厚堆积的树叶上发出的声音,而且脚步声非常之杂乱,更是相当的沉重。显然,来的人不断很多,而且身上都还有着相当大的负重。
又过了一会儿,一行人便是从树林中出现,向这边走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穿着大红sè的胖袄,脚下踏着靴子,一个个身形彪悍,眉宇间有着军人特有的铁血,竟是一群大明军人。
他的每个人后背上都是背负着一个大大的斧子,那斧子柄是木头的,足足有三尺长,斧头则是有脸盆大小,厚背薄刃,锋刃上寒光闪烁,一看就知道乃是极为锋锐的利器!而且这斧头的重量,至少也是在二三十斤上下。
在他们的腰间,还各自捆了一大捆绳索,有儿臂粗细,看起来很是坚实,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处。
这一行人,大约有三五十个,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乃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虎背蜂腰,手长脚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身体里面满满的充满了活力,活泼泼的,几乎要漫溢出来。他穿着一身山字纹紫铜甲,肩上面有铜环,后面本来是系着一袭大红sè披风的,但是想来是为了在林中行走方便,这会儿披风早就给摘了下来。脚上乃是伊莎U难过小牛皮做成的上等靴子,针脚非常细密,做工上乘。
这年轻人竟然乃是一副军中将领的打扮,而且从装扮来看,品级还绝对不低。
他身边也是好几个侍卫打扮的簇拥着,这几个侍卫打扮也不同寻常兵士,都是一身三层泡钉棉甲,一眼看去,就给人一股彪悍嗜杀的感觉。就像是那等经年的悍匪一般。
这一行人却不是很集中,而是分散成了一大片,每个人之间隔得足有一两丈的距离,拉的很开。跟一张大网也似。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四处打眼儿寻摸着,有的时候还走得那些特别高大的树木前面用手敲一敲,有的敲完之后便是走了,有的则是敲完之后,趴上去细细的听一听,再有斧头背部敲一敲。很是仔细认真。
他们这三五十人,便能罩住一片百余丈宽的区域。
而在远处,也能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说话声,显然进到树林子里面的人,并非只是他们这些而已。
那青年将领身边,一个五短身材,走路横着走跟螃蟹也似的侍卫四处瞧了瞧。抽了抽鼻子,愤愤道:“少当家的,咱们这不是从良当了官兵了么?怎么给发配到这大树林子里头砍树来了?一年三百六十天。倒是有三百rì都在这黑林子里头转悠,想见个阳光地儿都难!今年自从出来,也就回去了那么一次,没待三五天就出来了!难不成当了官兵就得来这儿砍树来着?您看看俺老赖,倒是都白了不少!”
说罢,便是馋着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肥脸四处晃了晃,惹得众人一阵笑声。
那青年将领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接着就是板着脸斥道:“癞痢头儿,你说的什么屁话!什么叫当官兵就得来这儿砍树?——这是伯爷对咱们的信任和器重,别的卫想来干这个差事还不成呢!”
见大伙儿都被自己的话吸引住了。他拔高了声音,四处瞧了瞧,扬声道:“弟兄们,这大木是干什么用的?这是当今皇上用来修宫殿用的!告诉你,当今圣上,对这工事。很是上心!咱们选的木头足够好,足够多,足够大,到时候运到京城,皇上见了心里高兴,伯爷脸上就有光,伯爷心里高兴,咱们脸上就有光!有那好处,是战场上打仗流血都换不来的!还不知足?”
他瞪了一眼癞痢头:“癞痢头,你也别在这儿说怪话!咱们投了武毅军,当了官兵,有多少好处?你家里那二百亩地,四家佃户,两个才十二岁的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儿?”
“少当家的真是明察秋毫!”癞痢头讪讪一笑,死皮赖脸道:“要是没有家里那俩小丫头儿,俺还不抱怨来着,这次回去就在家里呆了三天,逮着一个小丫头给开了瓜,刚乐呵了几rì,另外一个还没来得及碰呢,这就来了!你说俺心里能不难受么?”
众人听了这番没羞没臊的话,都是哄然大笑。
一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哈哈笑道:“癞痢头儿,你不是净吹你多能干么?怎么不一晚上把那俩都给开了呀?”
另一人也是嘲笑道:“癞痢头儿,你要不成,咱替你啊!可别冷落了你家里小娘子!”
“滚滚滚,滚你们的蛋!”癞痢头儿怒道:“咱能不行么?咱是啥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咱那是怜惜那小娘子身娇体弱的,生怕她身子受不了。”
“得了,你就吹吧!”那少当家的也是哈哈一笑,重重的在癞痢头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把他给踢了一个趔趄。
他回身道:“何二叔,咱们出来多久了。”
他问话的对象乃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五短身材,貌不出众,但是一双眸子却是冒着jīng光,正是黑虎山二当家的何守山。何守山却并不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棵树边上,摸了摸那树的树干,感受了一下上面的温度,又摸了摸另外一边,点点头,回身笑道:“少当家的,咱们出来有两个时辰了,现在约莫是午后未时中了。”
他用的这法子,却是个在见到阳光的原始森林中辨别时间的古老方法,虽然古老,却是很管用。通过感应树木上温热的位置的方向,来断定太阳的方位,但凡是在北半球,这个法子就是管用的。
那年轻将领点点头,大声招呼道:“弟兄们,再找上一个时辰,只要是能找到三棵合格的大木,咱们申时就回去,今儿个回去之后,明儿个准兄弟们回镇远府歇息两天。”
众人一听能得到休息的机会,都是大为兴奋。纷纷应是。
癞痢头更是大声起哄起来。
“浪你个屁,还不快滚去告诉别的兄弟!”这年轻将领在他身上踢了一脚,癞痢头贱笑一声,飞快的跑去树林中不见了。
众人又是开始寻找起来。
这一行人。自然便是武毅军第十一卫的董老虎所部,那年轻人,便是当年的黑虎山少当家的,董老虎之子,现今第十一卫指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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