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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sè,自然能看出来这些人绝不好惹,见了他们过来,都是赶紧躲到一边儿,连敢上去叨扰都不敢。有个摆摊儿卖玉器的中年汉子,却是眼珠子转了转·偷偷的溜走了。
那高大汉子看似不在意,实则把这一幕都瞧在眼里,却是冷笑一声,也不理睬。
这高大汉子,便是在天津卫主持船行事宜的王虎,而那素雅女孩儿·却是连城瑜。
得知松花江入海南下的航道开通之后,本来还不甚着急的船厂建造也是开始提上了rì程,只是造船这行当跟别的还不一样,算是这个时代的jīng密仪器。龙骨的建造,制造的条件,甚至晾晒多少rì,包括船只各个部位的契合,规格标准等等,都是个技术活儿,若是没有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指点,单单靠着自己摸索根本是不可能,而且连子宁也没那个时间。他需要大量的有经验技师工匠和熟练的造船工人,至于材料什么倒是无所谓,毕竟松江两岸物产丰盈,什么都不缺。
因为要和白莲教打仗,军情六处侦骑四处,人手已经是捉襟见肘,而且在关内毕竟官府势大,若是被他们发现了军情六处的行踪,大小也是个麻烦。是以连子宁便把这差事交给了王虎,还给连氏财阀也交代了。
王虎领了命令之后,便差人多方打探,终于是探查得到了一个极为紧要机密的大秘密,便交代了手中的事务,亲自乘船南下,过来这边。
却没想到船还未出天津卫,就给连大小姐拦住了,硬是要上船一起去。
王虎如何敢得罪她?只得应了。
至于城瑜方才那般表现,则是因为上一次连子宁秘密回京却是未曾去见她,甚至根本都没让人知道,直到前两天跟嫂子们说话的时候小青无意间说漏了嘴她才得知。城瑜当时没说什么,心里自然是很难受的,回去抽搭了半宿才睡,她虽然知道哥哥瞒着自己也是为了自己好,心里却还是有怨气。
当然,小女孩儿对哥哥的不满顶多也就是耍耍小脾气而已,却也分得出轻重,不会坏事的。
典型的江南的镇子,水乡风情,左边是浅浅的小河,不时有一艘乌篷船划过,右边则是高大的白墙,中间夹着一条不过五尺宽的青石板小路。似乎刚下过雨,小路上分外的清洁干净。一行人虽是第一次来,却是打发了一个当地的船工当向导,七拐八拐的,绕了好几条巷子,很快便是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一条巷口进去是条浅浅的死胡同。白墙灰瓦、红漆朱栏的院门儿,一看便知道是身价宽裕的人家。
这幢宅子瞧来有些年头了,马头墙上下yīn暗处生长着绿油油的青苔。
透着一股子优雅静谧的气息。
大门紧闭着,王虎使了个眼sè,自有青衣汉子上去敲门,他上前扣住门环咚咚地敲了几声,吱呀一声,门开了不大的一条缝儿,一个穿着小蓝褂子的家丁探出半个身子来·扫了外头一眼,见了这么大的阵仗,先是一愣,随即眼中便是充满了戒备之sè。
城瑜嘴角微微一弯·看着家丁的反应,便也是仈jiǔ不离十了。
“贵客所来何事?”这家仆叉着手面无表情问道。
“在下‘浪里白条,王顺,天津人氏,特来求见唐家老爷子。”王虎笑着拱拱手。
“我家老爷不姓唐,你们找错地儿了。”那家仆面无表情道,说完便想关门。
“诶~”王虎却是手一撑,让他无法关上·他脸sè已经是拉了下来,淡淡道:“别给脸不要脸,滚去传话,这也是你能做主的?”
那家仆脸上闪过一丝yīn狠,再看看王虎身后这一群人,终究是咬咬牙忍住了,转身回去通秉。
接着便是有一个家仆过来,大开了门·迎他们在照壁前面等待。
进了门,方知里面别有一番天地。
外面看上去这宅子并不大,青砖小瓦低墙窄院·似乎里边格局有限。可是站在这天井里再瞧却是庭院深深,后边似乎打通了几进院落,串成了一个长长的院子,也不知道哪里方才是尽头。
王虎向四周看了看,不由得眉头一皱,周围虽然看似寂寂无人,他却是能听到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分明已经是埋伏了怕是数十人之多。虽说自持身份,他断定这里的人是绝对不敢先动手的,但是也保不齐那唐老爷子发疯了怎么说?
“大小姐·不若您先去外头等等?”他又是劝道。
城瑜只是摇摇头,她看着王虎低声道:“王大人,我不是任xìng,来之前我已经想过许多次了,这唐老爷子,是定然不敢跟咱们动手的·他已在此离家百年,这个负担,他承受不起。你也莫要再劝了。”
王虎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唐老爷子,单名一个通字。
只不过现如今奉政乡乃至于螫个闽×清×县,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已经不多了。唐老爷子不是本地人氏,而是大约三十年前从沿海迁过来的,据说祖上也是此地人,只不过后来几次倭寇侵袭,把家里给冲散了,祖上一路讨饭到了沿海,便在那儿定居了下来。世代居于沿海,时不时的跟人凑着出海做个生意,买卖小,本钱少,也不去远喽,最远不过是去琉球转了转。不用虽说是小本儿买卖,积少成多,却是有了一笔不菲的家产。
而唐通唐老爷子之所以回来,则是遵从父亲遗愿,要扶棺回乡安葬。
唐家舍弃了沿海的生意,回到了奉政乡,安葬了父亲之后,便是在此地买下了几个造船厂,扩大规模,经营生利。这些年经营下来,已经是×闽×清数得着名号的乡绅,平rì里百姓见了都是恭敬的喊一声唐来老爷,有钱有势的则是喊一声唐员外,便是县里的那些大人有时候过来,也是唐老爷子负责款待。
这会儿,唐老爷子正自坐在后院的葡萄架下面,一个满脸油滑的中年汉子正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正是方才在渡口悄悄溜走的那个。
随着他说下去,唐老爷子的眉头越发的皱了起来,形成了三道深深的沟壑,成一个川字型。
唐老爷子今年都七十多了,可是此时,那张皱纹遍布的老脸上,却是已经露出了一抹浓浓的狠厉之sè。
听完之后,他摆摆手,道了声赏。
一边的家仆取了两吊钱过来递给那中年汉子,中年汉子千恩万谢的,磕了个头,喜滋滋的走了。
唐老爷子拧着眉头来回踱了几步,还没想出那些不速之客是什么来头,便有家仆来禀报,说是外头有一行人求见。
“什么人,打出去!”唐老太爷年岁虽大,脾气却是老而弥烈,当下便是一挥手不耐烦道。
那家仆五十多岁了,跟随唐老爷子已经是很有些年头,他低声道:“那些人自称浪里白条。”
“浪里白条?”
唐老太爷嘴角一抽,豁然转身,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那家仆:“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没错儿。”家仆沉沉应道。
“那就见见,老子倒是要悄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唐老太爷一摆手:“吩咐下去让弟兄们都准备好喽,便是他们来头再大,这儿可是老子的地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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