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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用行动告诉了鳖三他到底想干什么。
秋天举起匕首,狠狠的劈了下去,鳖三见状不妙,头皮一炸 撒腿就要跑,秋天一言不发操着匕首追了上去。
操场上,鳖三往前跑,秋天就在后面追,鳖三身体肥胖跑了百十来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正当他要换一口气的时候,秋天蓦然跑到了他的身前。
鳖三恐惧的看着秋天,想跑,可惜已经晚了。
秋天一把揪住鳖三,用力之大让鳖三毫无反应能力,秋天把鳖三摁在地上,扯出他的胳膊,一刀剁在了他的手腕上。
正在此时,四眼带着猴子哥以及十号监狱的几个人匆匆赶了过来,正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呲!”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像是喷泉一样,喷了秋天一脸,秋天脸上全是血,可他眼睛一眨都没眨。
秋天将匕首插在鳖三的胳膊上,刺穿了他的骨头,锋利的匕首死死的钉在地上,鳖三发嘶吼着发出了像杀猪一样的哀嚎声。
相比较鳖三的惨相,更让监狱众人心惊的是秋天的表情。
此时的秋天满面是血,血一滴滴的滴落下来,秋天也不擦,他冷冷的看着鳖三,开口道:“骂我可以,骂我妹,我杀你。”
十号监狱,猴子哥,四眼,他们也是第一次见秋天变成这幅模样,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呆呆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十号监狱里最狠的人是秋天,二麻子看着秋天,又想到当初秋天来监狱时他还仗势欺负过他,心里就是毛毛的,脑门上也冒了冷汗。
“嘟嘟嘟嘟......”操场上的动静,终于惊到了看管的狱警,随着一阵犀利的哨声,一帮狱警大叫着跑了过来。
“都给我抱头蹲下!”
犯人们二话不说,双手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可他们的眼睛却都盯着秋天。
秋天站直了身体,一脚踢开惨叫着的鳖三,双手高高的举起放在了脑后,狱警们冲了过来,看到秋天满脸是血的样子,也被吓了一大跳。
“趴下!”狱警举着警棍盯着秋天。
秋天一言不发,就按照狱警们所说的,抱着头趴在地上,四肢投地,老老实实。
狱警们一拥而上,铁手铐拷在了秋天手腕上,两个狱警一左一右的押着秋天消失在了众位犯人的视野中。
那一天,黄海监狱四号监狱是沸腾的,秋天的名字,一个小时之间就传遍了整个黄海监狱,四号狱区上千号人都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秋天。
冷面杀神,一个敢当着狱警的面砍掉鳖三手的人,一个不能惹的人。
很快的,有关秋天的处罚决议出来了,单独监禁一周。
单独监禁在犯人们的嘴里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叫做关小黑屋,顾名思义,就是把犯错的犯人单独关在一个狭小的黑屋子里,除了一天三顿有吃的之外,连光都看不着。
蹲监狱已经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了,可相比较蹲监狱,蹲小黑屋更恐怖,没有几个人能够挨的住长久的黑暗与孤独,可秋天砍了鳖三一只手,处罚却只是被关小黑屋一周,这个处罚,是不是太轻了点?
四号狱区关于秋天的事传的越来越稀奇,有人说秋天是刘阎王的小舅子,也有人说秋天和监狱长有关系,可不管怎么传,四号狱区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千万不要招惹秋天,以后见着他,能躲就躲。
一周之后,秋天被刘阎王押着回到了十号监狱。
和一周之前相比较,秋天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副样子,唯一的变化就是秋天的胡子变长了,黑色的胡渣布满了秋天的下巴。
秋天回到十号监狱,先是拿毛巾洗了把脸,然后对着认认真真的刮了胡子刷了个牙,最后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床上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秋天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床头的老钱。
“醒了啊?”
“嗯。”秋天点点头,从床上做了起来,打了个哈欠。
老钱凝视着秋天,严肃而认真的说道:“谢谢!”
“都是一个监狱的兄弟,没什么谢不谢的。”秋天摆摆手,淡淡的说着,起身刷牙洗脸收拾起来。
老钱准备了一肚子感激秋天的话,可此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老钱叹了口气,以他阅人无数的眼睛竟一点看不透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老钱从怀里摸出一条烟,轻轻塞到了秋天的被褥里。
一条烟可能算不上什么,可这是老钱能够拿出来的最多的礼物了。
周一,照例去外监区工作,刨石头,砸石块。
秋天扛着锤头,走到哪儿都被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所有的犯人对他都是指指点点的,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秋天置若罔闻,脱掉了上衣,在闷热的山涧中,举着锤子,一下,一下又一下的砸着。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食堂的一角,小瘦子屁颠颠的帮秋天打了饭菜,老钱则是默默的坐在了秋天另一侧,老钱张了张嘴,又说了一句,“谢谢。”
秋天笑了,转脸看向老钱,道:“老钱哥,你没必要跟我那么客气的,我都说了,大家都是一个监狱的弟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老钱知道秋天这么说是在宽慰他,秋天可以说没必要客气,可老钱却不能不感激秋天,秋天为了他的事被关了一周的小黑屋,那天要不是秋天仗义出手的话老钱那天就完了。
“哎,兄弟,老哥也知道,说再多的谢谢也表达不了我的感激,我今天把话给你撂下,日后只要有兄弟你用得着我的地方,老钱我万死不辞!”老钱的脸由于激动而憋的通红通红的,拍着胸脯说道。
“客气了。”正好,小瘦子帮秋天打好了饭菜来,秋天吃了口酸慥慥的米饭,转头微笑着对老钱说道:“老钱哥,我还真有点事问问你。”
“兄弟你说,老哥肯定知无不言。”老钱一听秦关西有事问他急忙又拍了拍胸口。
秋天三口两口的把难吃的饭菜扒拉到嘴里,出声询问老钱,“那天,那枚骰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哦,你说那个啊。”老钱朗声大笑道:“都是障眼法而已。”
“障眼法?”秋天挠挠头,纳闷道:“当时大家都看到了,鳖三把你的骰子捣烂了,里面的确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骰子都裂成了好多个碎屑,那也是障眼法吗?”
“那枚骰子的确是真的,没有猫腻,真正有猫腻的骰子在我身上。”老钱说着,摊开手掌心,变戏法似的多出了一枚牛骨骰子。
“这是?”秋天顶着老钱手心的骰子,沉吟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老钱笑着跟秋天解释道:“真正的赌术老手,身上从来都是带两颗以上的骰子的,骰子各种各样,有的动了手脚,有的没动手脚,最简单的就是在骰子里灌上水银,那天我使用的就是那个灌了水银的骰子,不过我给鳖三那王八蛋的却是一个正常的骰子。”
“偷天换日?”秋天闭着眼睛想起来了,那天鳖三要求检查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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