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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毅离开,范舒同才慢慢走回到一干常委面前说到:“各位,钟毅书记说暂时有点事要去办一办,见面的事就放到明天晚上。我和老求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吃了范舒同的定心丸,其他的常委们也没再说什么,纷纷和范舒同、求钟意握了握手,客气了几句辛苦之类的话依次离去。在他们来说,只要钟毅预留了会见的时间就行。
至于范舒同和求钟意留下那也是应该的,上级领导来了即使暂时人不在,当地的两个主官肯定也得在这里等着,一直到领导回来或者托别人再次发话才能离去,否则就有轻慢和懈怠之嫌。
坐在奥迪A6那宽大舒适的后座上,钟毅朝司机简明扼要的吐了个地名又吩咐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秘书梁贤全几句,才微闭着双眼陷入了沉思。
看到钟毅这幅模样,梁贤全朝司机打了个手掌朝下压的手势。司机点了点头轻轻地松了松油门,车子立刻变得格外的平稳。
钟毅虽然在沉思,但还是感觉到了车子发生的变化,不过他也没有说破,对于这两个贴心心腹的细心,他早已经习惯了。
但由此他又想到无论是司机蒲凡有还是秘书梁贤全,都跟着他也有十多个年头。特别是梁贤全,是不是该把他外放出去历练历练呢?
用老领导的话来说,成大器者,必得久经历练,多遭打磨,否则,哪怕是个天才最终也成不了什么大器。当年,他不就是被老领导丢到山沟沟里去当了个小公社副主任,然后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