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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口袋然后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朝同伴们吹嘘着。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靠在墙角的恶魔身上这家伙睁着眼睛耷拉着脑袋眼看已经没有了气息可是他手指仍死抠着扳机没有压制的枪口像野马一样上下跳窜打中的不光是靠近的士兵连自己的腿脚都已被打得稀烂……
直到一名军官用散弹枪从侧面一枪击中恶魔的肘弯连胳膊带机枪一齐打飞才停住了这疯子的“最后反抗”……
失败!第一次我脑中把这个字眼和狼群联系在了一起随之心中涌起的沮丧甚至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突然间屋内的灯光熄灭了片刻后复明似乎地堡供电系统受损导致了电压不稳。头顶上被电磁铁吸去的武器一股脑地砸回到地面上。
我抬头望向那片卡利·克鲁兹藏身的玻璃却看到了一幕令人诧异的景象:站在卡利·克鲁兹身后的画家竟然掏出刀子割断了正在兴高采烈的木乃伊的喉咙。震憾和惊讶过后感受到的便是看着仇人断气的痛快可当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手刃那个混蛋后痛快马上又转成了痛心的遗憾。
“戏你也看完了爽也爽过了该上路了!”画家向后扒着已经被割断的脑袋对正卡利·克鲁兹的脸说道“你竟然相信那一纸赦状电影害死人啊!希望如你所愿保留了最美好的画面。”说完这个女人给了我一个飞吻“我有点喜欢这个家伙了!食尸鬼你可真是个塑造灵魂的伟大工匠呀!我要走了保重!导弹过后美军就会来进行生化清理。如果你死不了说不定我们能在关塔那摩见个面。你可是我的最爱别忘了!”
说完人便摸向那道自动门到了门前她才现那扇门的主电源已经关闭备用电源只支持手动她试了半天没有感应便开始四下寻找开关的把手在哪里。
我悄悄从地上爬起摸到满是弹孔的玻璃墙前将那枚冷冻弹塞进弹道内然后弹出手腕上银手镯里的暗刃重重砸在了露在外面的底火上。弹头沿着既有的弹孔轨迹擦过画家的脸侧她吃了一惊捂着脸回头看着我然后轻轻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轻易就放弃的男人。可惜打歪了!亏你还是个狙击手!”
“嘿嘿!”我沙哑着喉咙笑了。画家看我笑得诡异感觉到不妙赶紧回头张望结果正好看到子弹击中了紧急手动阀。
“你……”画家伸手去拉被冻得脆的金属扳手应声而断。断了的扳手粘在她的手上被她甩了半天才带下一层皮掉落地面。
“你哪儿也别去了!”这是个密闭的安全室除了那扇门连通风道都是孔状的。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能把我怎么样?”女人躲在防弹玻璃后去摸那个翻板按钮希望降下升起的金属墙板可是却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突然从下面升起一个半人高的密封罐上面有黄黑sè的圆标看不懂阿拉伯文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伴着上升的密封罐大厅里响起了卡利·克鲁兹的录音:“你们都已经注shè过血清了吧?放心!那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是不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是啊!美好的人生又重新展现在你们的面前。哈哈哈……给你们半个小时去为希望努力。然后我给你们杀杀菌!是不是又害怕了?又绝望了?哭啊哭啊!”
大家都闭上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在最后关头还是被卡利·克鲁兹这个变态给算计了。
画家的表情变化之多真是jīng彩极了!最后她气得拿起刀子对着已经挺尸的卡利·克鲁兹疯狂劈砍起来。
“这个基地有逃命的后门保证不杀我带我走我就告诉你们!”画家激动地冲我嚷道“怎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突然有重物摔在了我们下来时的电梯间中大家纷纷抄起手边的防身之物瞄向电梯结果现钻出来的竟然是混身血水的狼人这家伙居然从乱军中逃了出来还找到了这里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队长!”狼人眯着眼睛在地上的众多人体中找到了队长然后拉着哭腔冲到他身边叫道“都完了!大伙……”可是任他如何哭喊队长躺在那里都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跪在边上的医生才缓缓出声道:“队长已经去了!”
大伙听到这话都顾不得身上皮穿肉烂的伤势纷纷爬了过来看着已经面sè青紫的队长。
“这是疫苗!”医生把手里用过的针管扔到地上对我们说道“不是血清!只能预防对已感染者无效!美国佬把所有人都骗了!”
我从电磁铁下面已经磁化粘成一团的武器堆里扯出一把弯了枪管的psG1跑回玻璃墙前把枪里的冰冻弹全部退出来塞进孔腔内然后用弹匣的棱角砸响一一打进对面的密室内。由于弹头是强化玻璃子弹击中物体后直接粉碎不会跳弹所以开始画家并不紧张可等三子弹在她身边炸开后她终于意识到我要干什么了因为她的皮靴已经冻在地面上拔不开腿了。一子弹便能让局部温度下降七十度安全室那可怜的风孔根本没有办法将积压的寒气疏散。
“这个基地在扎扎湖下有紧急逃命用的潜艇。”女人哆嗦着叫道“我知道路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了!”
“是吗?我们用不上了!”我仰着头拼命吸气可是胸口却像填满了实物般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我摇摇晕的脑袋举起沉重的弹匣又砸响一子弹里面的女人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以的!为了等你来我给你哥注shè了疫苗可以……血清……”女人说到这里指了指外面“血清……”然后便没了声息。我将最后一冷冻弹shè进密室内后看着冻成冰棍的画家死不瞑目的样子不禁笑了:“夏天冻死在中东的沙漠里也算世上少有的死法了!”
“刑天!”医生看到画家指的方向后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顾不得头晕眼花便扑了过
去“说不定我们还真的有救!”
“怎么做?”没想到最关心这事的竟然是杨剑。这家伙不知从哪儿搞到绷带止住了血一直一言不地躲在边上看热闹。
“这是离心机!”医生回头看着大家道“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注shè过疫苗的血液便可以利用它分离出抗体血清!”
我回头看了一眼密室里已经冻成冰块的卡利·克鲁兹的肉块和画家的冰雕回头看着医生:“那两个玩意儿还能用吗?”
“温度太低了!估计血液都已经冻结了。”医生说到这里露出了埋怨的神情“等她化冻我们就都死光了。不过她说你哥注shè过疫苗那……”
“要多少?!”所有人都瞄向了躺在地上的我大哥。
“越多越好!”医生为难地说道“如果全部取出来也许能做出够我们一半人使用的血清……”
“什么?那不行!我哥还没有死!我没打中他的心脏给你这么一抽那就死定了。”我一屁股坐到一张破碎的椅子上腹部的伤势之重甚至感受不到疼痛。但越来越乏力的躯体已经让我没有办法移动了。边上的医生拉开我的手看了一眼捂住的伤口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向我哥摸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回过脸对我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要多长时间才能做出来?”屠夫看着周围全都奄奄一息的兄弟们皱着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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