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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幸好是吃完了再问。
“接下来四个时辰,你去前船掌舵,我来控制帆。风向有点变,把握不好就偏离航道了。”
我经验里慕容芷一向是没有幽默感的人,有什么不吉利说什么不吉利。现在她的口气煞有其事,我不认为她会转性开玩笑。
“我能问下,你的伤有多重吗?”
这是我最后想确认的问题。
慕容芷皱了下眉,把裹在胸前的绷带缠开一角,我看到黑色大叉般的创伤狰狞地趴过她的羊脂般乳沟,那是涂了剧毒的锯齿双刀造成的创伤我印象中这是织田的武器。
她还能活着?
“慕容家有抗毒的体质,药敷过了,暂时能压住毒半个月。”
她没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