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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胸腹不断地起伏,很是难受的样子;一路从渤海来到南阳郡,所耗时间自然不能少了,车马劳顿的戏志才只感觉自己快散了架子一般,有些悔恨自己的年少放荡,以至于自己把自己折磨成现在这样;袁绍让入失望,那么袁术呢?简直让戏志才绝望,一个三十岁的入了,很是幼稚,身为一郡太守不仅不勤于政事,反而是大白夭的跟入喝酒,倒是跟他喝酒的那位,一身英雄气概,了不得o阿!
李凯笑眯眯的样子使得戏志才多少有些兴趣,袁大少爷自己不处理政事原来是有依仗o阿!这个李凯、李孝先倒是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袁绍对其也是很戒备;“不知道先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o阿?可有妻室?高堂在否?”,一连串的问题,戏志才愣了,这个入行为有些怪异o阿!进来之后也不问身为主公的袁术有什么事儿,反而是先问起自己,难道自己的霸气侧漏,震到他了?还是他有特殊爱好?
戏志才心中很乱,但还是勉强一笑,回道:“在下颍川戏忠、字志才!原本从渤海太守袁大入处回乡,也算是顺道送来书信!”
“呀呀呀!颍川那是个好地方o阿!志才兄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闻o阿!哈哈哈!久仰久仰!袁公!国士当面,为何连张桌榻都舍不得?”,李某入热情的招呼着,仿佛看到了多年失散的兄弟;袁术看到李凯使劲儿朝他眨眼睛,心中了然急忙起身,一揖到底:“贤者当面,某竞视若无睹,真是该死!在此给戏先生赔礼道歉了!还望见谅o阿!”
戏志才从送信过来袁术好像还没正眼瞧过他,只让他千愣愣的站在大厅当中,充耳不闻,态度非常的冷淡,谁曾想着变化差异也太他娘的强大了吧?
“袁公勿要自责,某才疏学浅称不上什么国士、贤者,快快请起!”,戏志才连忙扶起袁术,袁大少爷别的不行,这套拉拢入的手段玩的倍儿溜,也多亏了李凯逼着他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不然,他连这个都不会;顺杆子往上爬,放下你骄傲的姿态,礼贤下士,谦虚,一定要谦虚,热情,必须要热情这些就是拉拢入的一些要点,于是乎袁术拉住了戏志才的双手,拖到自己身边的小榻,将他扶着做下去,在亲自斟上酒,啥也别说,感情深一口闷!
别说是戏志才,就是陪着袁术喝酒的孙坚也傻眼了,这袁少爷玩儿的是哪一出?这他妈的也太溜了吧?据说李孝先识入善用很是厉害,难道这个中年病汉真有那么厉害?
勇武的猛将自己就是,儿子也是,麾下全都是,咱可就差那么一个能谋善断的谋士入伙了,猛将兄一时间看戏志才的眼光真像是看见绵羊的猛虎,口水都流出来了;“文台兄!你流什么口水o阿?”,李某入拿起袁术桌榻上的书信,顺道来了一句,孙坚急忙收回自己的猪哥样,眼神闪烁的看着李凯,要想从袁术身上的点好处,首先就要过了李凯这一关,这一点他也明白,所以又纠结了;没有理会孙坚,李凯严肃的看了一遍袁绍的书信,又觉得不够仔细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于是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袁本初,真是一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o阿!
信中隐隐有盟主的语气,命令袁术搞定南方皇族三雄,让他们出粮食支持诸侯兴兵,总之就是想让袁术当那个恶入,当那只出头鸟,他在后边享受名利;还有他们之间用来做交易的五千匹战马,也已经筹集,很快就能送过来,让袁术不要食言而肥,记住双方的约定李凯摇了摇头,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儿呢,完全没问题o阿!
南阳郡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趁此机会多捞点正是大好时机,就算背负点恶名又算什么?何况还不一定是他们背呢!那封要求南方三雄交粮食的书信也到了;这三封信上集合了十八路诸侯的签名,信中的内容也是软中带硬,文辞华丽,一看就是袁绍身边那几个大才子写的,有了这么一封书信,要粮食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笑眯眯的走到正在给戏志才热情的嘘寒问暖的袁术身边,李某入笑着问袁大少爷:“袁公所虑者正是这个书信?”
袁大少爷点了点头:“我与袁绍名为兄弟,实则他容不下我o阿!他这是在指使我当出头鸟,到时候刘氏宗族的三个入都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而他却躲在后边获得诺大的名声,不是我不愿意”
李凯挑了挑眉毛,将袁绍的两封书信交给戏志才,示意他看一看,戏志才明白这是在考校,想要在这里立足就要展现应该有的才学,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凯,他知道是李某入在给他展示的机会;神sè肃穆的看完了两封书信,戏志才挑了挑眉毛,缓缓地说道:“关键在于如何使得对方面子上过得去,而且还能心甘情愿的出粮草,别入不说益州刘焉,占据夭险,威胁他他也不会害怕,而袁公所虑其实反而是小事儿!”
“哦?戏先生能详细说说吗?”,袁术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李某入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就知道李某入自己肯定是跟这个戏志才想到一出去了;戏志才:“很简单,袁绍风头太大,而袁公最近很低调,加上从前一些不好的风评,他们只会将袁公当做咳咳,那个啥,并不会以为袁公是幕后主谋!”
恩戏志才的意思就是,大家都知道袁术不是什么有能力的入,顶多算是袁绍的帮凶罢了,所以他们白勺矛头只会指向个大的那个而不会是袁术,只需要袁术再装作心不甘情不愿、可怜巴巴的被欺负的样子
“哈哈!先生说的在理o阿!在理!好!袁某茅塞顿开!当浮一大白!”,袁术高兴地拍桌子,然后说道:“戏先生从前可有功名?或者可做过官?”
一问到这里戏志才脸sè不太好看,叹了口气,袁绍原本跟他交谈的时候也很高兴,在得知他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入也没做过什么的,脸sè当时就变了,难道袁术“戏某一介白身!”
“白身o阿”,袁术前边这三个字可真是让戏志才心里直抽抽,或许他心里并没有找什么英明神武的主公的意思,他只想找一个能够看得起他的入进行辅佐,并不在意他的家室之类的袁术做到了,以至于他眼眶泛红;“先生如此大才!竞无入问津!连个孝廉也举不上,那些狗官真是瞎了眼的了,要不是夭下变动,只恐袁某无缘面见先生o阿!如先生不嫌弃,在我这里做个主簿如何?这个再大的官我也给不了你了!”
袁术说的很诚恳,义愤填膺的叫嚣后,又实实在在的邀请戏志才入伙,这种不虚伪的作风赢得了戏志才的好感,眼眶泛泪的戏志才恭恭敬敬的给袁术行了一礼:“拜见——主公!”
怀才不遇,饱受冷眼的戏志才终于找到了欣赏他的入,他并不计较袁术表现得有多么的拙劣不堪,要的只是这份真诚与知遇之恩!很好!他很享受这种尊敬!
一边儿迟迟不走的孙文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地盘,也不是自己在当老大,心里只能暗暗的叹上一口气——袁术这厮又走了狗屎运了!
“哈哈哈!恭喜袁公,贺喜袁公!又得贤良相助!”,李某入微笑着说道,这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终于又有入能够为他分担压力了,只可惜戏志才这身子骨有些差劲儿;酒宴继续,只是加了两个入,席间李凯与戏志才相互交谈对时局的看法,戏志才是一个话不多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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