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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霸道。”关斯灵眼眸水亮水亮的，反问，“你十八岁的生日怎么过的？”
池珩波澜不惊的脸在灯光下耀眼生辉，神色平常，淡淡地：“拿钱买了自己喜爱的一只照相机和一块手表，吃了一只甜得腻味的蛋糕。”
“没有心上人相伴？”关斯灵笑着提他，“我记得你和我过你十八岁的时候爱上过一个女人，爱得很深，那么你有没有邀请她过生日？”
池珩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容易被觉察到的情绪，垂下眸，长长的睫毛投影在眼底，他此刻的神情淡淡的，淡得太不寻常了，像是刻意为之，刻意将一些事压藏在心底，不去触碰，努力维持表面的不动声色，关斯灵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你想打探我的过去？”池珩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关斯灵。
“不就算了。”关斯灵低头，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发，一圈一圈绕在手指上。
池珩的手也探了过来，勾起她的一绺乌黑的头发，绕在修长的手指上，一圈一圈，温柔缱绻，那滑腻的触感非常好。
“你的头发怎么这么黑？”
典型的转移话题！算了，既然他那么精明，一一丁都不愿意透露，她也不搞严刑逼供那一套了，维持甜蜜温馨的氛围多轻松，何必自己给自己找赌呢？
“我从就喜欢吃芝麻糊和核桃仁，所以头发才那么黑那么滑。”关斯灵笑着，“我妈妈的头发比我更黑更滑，时候她给我梳头，就一直灵灵，女孩子的头发很重要，头发要黑黑滑滑的才能嫁到好老公。”她侧了侧身子，将脑袋搁在他的大腿上，抬眸笑吟吟地看他，手指戳他的胸膛。
她真迷人，青丝铺洒在他的大腿上，眼眸如一颗碎钻，笑起来有种夺人魂魄的美。
起来她笑的时候有像……池珩的眼眸缩了缩，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淡淡地：“早睡，好好睡一觉感冒就会好了。”
就在电光火石间，另一个女人的笑靥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连带着和那个女人的回忆都如同碎片一般袭上来，有猝不及防，不恰适宜地出现在这个宁馨的夜晚。
池珩将关斯灵安置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又将她垂挂在脸颊的头发拨好，等她入睡后才独自一人走到阳台。夜色正浓，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将白色衬衣的袖子卷起，拿起阳台餐桌上的那包烟盒，抽出一根，燃，那星火顿时照亮了他的眼眸，深不可测的眼眸，像漩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