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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话对我来起了多大的作用,在我后来的人生,每一次受人奚落,受人排挤,被人背叛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那些话,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可以浮现你的笑容。”穆宁远的声音依旧柔软,但柔刃带着越来越多的坚定,“洵洵,你对我而言很重要,你可以将幸福和快乐还给我,因为它们在你那里。”
“你将它们还给我,好不好?”
……
十月的时候,蔺洵和穆宁远低调地举行了婚礼,只请了双方关系亲密的亲眷和朋友,蔺洵的父亲在婚礼上落下了老泪,穆宁远牵着蔺洵的手很郑重地承诺自己会对蔺洵好一辈子的,蔺洵父亲感慨道:“我知道,宁远,你是个好孩子,和你父亲一样,是个很出色的男人,将洵洵交给你我很放心。”
蔺洵给穆宁远的母亲敬茶的时候恭敬温顺地:“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宁远的。”
罗雁微笑,笑容浅浅地抿了一口茶,心里五味俱全,对于这桩婚事,她开始的时候是强烈反对的,天下父母心,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找一个真正合适的,她不求什么富贵人家,甚至也不求门当户对,但只需要对方女孩家世清白,可是蔺洵的状况,她是真的难以接受,所以起初她反对得很强烈,但穆宁远的表现也没有半的退步,时间久了她难过归难过,但天生的软心肠让她狠不下心看着儿子一个人操手准备婚礼,她终归只有一个儿子,丈夫又早逝,她一直觉得亏欠儿子,而现在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婚事她还没有祝福的话,他会很难受的,她很爱他,为了他,她真的是愿意退让和牺牲,所以她终于妥协,帮着他们筹办婚礼。
蔺洵不强求罗雁对自己的态度,她对罗雁一直是感激的,在她印象里,罗雁是当年送她漂亮裙子,给她吃进口糖果和巧克力的亲切阿姨,她知道罗雁的心肠是很好的,现在对她态度冷冷的也不是罗雁的错,将心比心,作为一个母亲,她很能理解罗雁的想法。
这天贝贝穿的很漂亮,亲切地叫穆宁远“穆爸爸”。
这么久日子以来,穆宁远对贝贝的好已经让贝贝彻底喜欢和依赖上他了,她喜欢穆宁远给她读童话书,和穆宁远一起玩堆积木和拼图,赖着穆宁远去海洋公园,甚至偷偷对穆宁远撒娇要买妈妈不肯给她买的玩具。
“奶奶,我长大以后会照顾穆爸爸的。”贝贝对着罗雁奶声奶气道,她谨记蔺洵的,长大后一定要对穆爸爸很好很好,给穆爸爸买吃的和穿的。
罗雁笑了笑,摸了摸贝贝的脑袋,贝贝这孩子很懂事,也不见外,一口一个奶奶,让她真的排斥不起来。
在对着宾客敬酒的时候,穆宁远帮着蔺洵推开了所有的酒,笑着:“不好意思,我老婆怀孕了,所以大家包涵一下。”
一句惊起众宾客的喧哗,大家楞了几秒后瞬间笑起来,有人夸张地起身捶着穆宁远的胸膛:“兄弟,你够有本事的啊!”
罗雁听见也是一愣,随即惊讶地反问:“宁远,真的?洵洵有了?”
蔺洵不好意思地头,其实她也是在前天去医院才检查出结果,本来想着结束婚礼后再告诉罗雁的,因为她始终有些紧张,所以穆宁远也很理解地:“那就等婚礼结束后再吧。”
罗雁确定蔺洵有孕后,明显激动又兴奋,立刻唠叨:“你们怎么瞒着我啊?都怀孕了怎么能穿高跟鞋呢?还有酒千万不能喝啊,你们怎么怎么胆子那么大,就瞒着我啊?”
“妈,我们就猜你会紧张,才瞒着你的。”穆宁远,“她在我身边,不会摔跤的,酒也不会让她沾的。”
结果,婚礼更热闹了,关斯灵也抱着池包过去祝福蔺洵,池包在蔺洵的脸蛋上亲了一眼,稚气地:“要幸福一辈子哟。”是麻麻教他的台词,他练习了好几遍,结果一句话让大家笑翻了天,因为池包那么一颗糯米团子出这句话实在太违和了,很有笑果。
蔺洵却有些脸红,本来穆宁远和她商量是敬酒的时候借口感冒了不能喝酒,没想到他竟然临时起意将真实情况了出来,他们在婚前一直是规规矩矩的,穆宁远很绅士,也不会逾矩,两个月前的那天,他们去民政局领证,领完证彼此都很开心一起吃了晚餐,开了一瓶红酒,都怪那两瓶红酒作怪,两人都有些情动,很自然地发生了肌肤之亲,因为事前没有准备,所以没有做措施,没想到竟然一击即中了。
得知怀孕的那刻,蔺洵有些慌张,穆宁远第一时间跑到医院,握住她的手,笑容比阳光还灿烂:“我要做爸爸了?!洵洵,你真棒!”而且不顾众人围观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两圈,她扑哧笑了出来,心里的惶恐和紧张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幸福。
众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却不知大堂门口站着的纪淮旸此刻心情却是跌入谷底。他是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一起来吃饭的,却被迎宾通知今天一楼的大堂在举行婚礼,吃饭要移步至二楼,他刚上楼梯,听到一群人在高呼“蔺洵你好美”,他猛地转身,眼睛落在了穿着白色婚纱的蔺洵身上,一时间震惊不已,怀疑自己是看错了,他定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确定那个笑容灿烂如女孩的新娘正是蔺洵,心跳飞速,胸口憋得慌,连扶着旋梯的手都微微发颤。
蔺洵,竟然要嫁人了。
曾经何时,她也穿着这么美的婚纱,站在他的身边,是他独一无二的妻子。
他有不出的难受和苦涩,眯着眼睛,心像是被挖土机挖出一块巨大的窟窿。
和方瑜结婚后他一直不快乐,方瑜的家世背景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外界都在嘲笑他为了娶军区首长的宝贝千金而抛弃了糟糠妻,甚至有人在桌面上当众笑着:“纪总,你为什么还这么拼啊?有了方大姐,你什么都有了,还需要自己来谈这么的买卖?”他本来就是自尊心很强的男人,听到这样的嘲讽和奚落,心里像被刀子割了一下。
方瑜在婚前对他百依百顺,像一只可爱的鸟,但她毕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本性在婚后都显露出来,她骄纵任性,需要别人伺候,需要所有事情以自己为中心,于是和母亲牛美凤的矛盾日渐加深。
其实在婚前,方瑜就不喜欢牛美凤,她从所见的人都是有身份有气质的,当然瞧不起牛美凤这号乡下老婆子,但为了纪淮旸她忍了,强颜欢笑地讨好牛美凤,但婚后她装不下去了,嫌牛美凤没文化,大老粗,嗓门大,不讲卫生,有口臭,总之对老太太是各种看不上眼,渐渐在纪淮旸的耳边念叨送牛美凤回乡下,纪淮旸是孝子自然不肯,她就开始对牛美凤各种挤兑,譬如吃饭的盘碟是分开的,她讨厌牛美凤的口水,譬如卧室的房门是上锁的,她不让牛美凤进她的房间,牛美凤憋屈得不行,但敬畏方瑜的身份只能敢怒不敢言,后来方瑜生下了女儿,牛美凤彻底崩溃,哭天抢地,终于忍不住开始对方瑜冷言冷语,方瑜哪里是受气的包子,每次都和她对骂,千金大姐发起脾气来是很有威力的,她拿起手里的东西,不管尖的钝的就往牛美凤身上砸。
悲剧发生的那天是纪淮旸出差的一天,牛美凤和方瑜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两人竟然动手打了起来,结果方瑜挨了牛美凤好几个耳光,脸肿的像猪头,哭着跑回娘家,方首长大怒,大嚷着要给牛美凤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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