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儿的·他不是这样不懂事的人,难道还将簪子送给人,让人来唬咱们不成?”阮筠婷站了起来。
老太太道:“兴许是他落了簪子呢?”
“他披头散发·还不察觉簪子丢失吗?老祖宗,我必须去一趟苍山。”
老太太的脸拉长了,不悦的道:“我会派人去探个虚实,若岚哥儿真的被绑,救人回来便是。你就乖乖呆在静思园里,哪里也不准去!”
“岚哥儿有危险,信上指名要我去,我如何能不理会·旁人去·他们若起了杀心对岚哥儿不利该如何!”
“不准!”老太太一拍桌子,严肃的道:“句不好听的·你们若真的都出事,将来到了地下·我如何与你母亲交代,这件事我会处理,你给我回园子里等消息!”
阮筠婷怒火攻心,声音尖锐的道:“老祖宗担心的是人命还是担心你无法交代?我现在就去救岚哥儿,断不会叫他有事,若真的有事,我与他同进退便是!”
罢,阮筠婷一甩大氅快步离开。
老太太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骂了句“孽障!”
徐承风见状,行了一礼,也退了下去。
屋内没有旁人,只剩下韩斌家的,见老太太动了气,韩斌家的劝道:“阮姑娘也是为了岚哥儿着急才如此冲撞您。您莫忘心里头去。”
“她着急,难道我就不着急?那可是我的亲外孙!我是怕她有事!”
韩斌家的为老太太斟了一杯茶,笑吟吟的道:“阮姑娘平日里最是懂事乖巧的一个,她现在是急昏了头,待到往后平静下来,定然明白老太太的用心。”
老太太也理解阮筠婷的心情,闻言头,接过茶杯来抿了一口。
韩斌家的担忧的道:“老太太,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丫头自个儿冲了去,风哥儿定然会帮她的,咱们不能声张,别叫那些绑了岚哥儿的人看出端倪来,就假装不知,暗地里派几个人,远远的跟在婷儿和风哥儿的后头。”
“是。奴婢知道了。”
韩斌家的含笑应下,下去吩咐了。
这时候的阮筠婷,正快步走在通往外院马房的路上,徐承风和婵娟都急匆匆跟在她身边。
“婵娟,你即刻去会同馆通知君公子,将事情明,地是北城门外四十里的苍山,可记下了?”
“是,奴婢记下了。”
“待会儿城门就要关了,所以你要尽快,还有,若是太晚了,府里怕也要落钥的,你也不要傻乎乎的叫门,惊动了三太太一流怕是要拿你开刀的·你通知过君公子,索性让他给你安排个住处。”阮筠婷其实想的是让婵娟去归云阁住下,但徐承风在身边,她不好明言。
婵娟何等聪明,立即明白了阮筠婷的意思,头道:“姑娘放心,奴婢知道。”
阮筠婷头,这会子已经到了马厩,牵了一匹枣红马·阮筠婷对徐承风:“六表哥,我知你轻功卓绝,当朝无几人能及,待会我离开后,你过一阵子换身夜行衣,悄悄的往北边儿去。尾随在我后头就是。”
“我晓得。只不过天黑了,雪地难行,你骑马一定要万分心,千万注意。”
“好。”
阮筠婷翻身上马,却在跨上马背时·发现褙子碍手碍脚。叹息一声,索性将修身蜜和色长褙子提起到腰际,里头的长裙有八幅,跨上马背倒也无碍。
准备妥当,深深看了徐承风一眼。这个时候也只有他可以指望了。
徐承风明白阮筠婷的意思,重重的了下头。
阮筠婷见了,策马飞奔出了西角门,径直往北城门赶去。
冬日里天黑的照比寻常时候要早一些,戌时不到,已经是万籁寂静·街上的行人也早就不多了。马蹄敲打在铺了雪毯的青石砖路面上的声音显得极为响亮,回荡在四周墙壁上,让人心慌。
阮筠婷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疑神疑鬼,她总觉得有强烈的存在感在自己附近,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似乎要将她凌迟,黑暗的冬日夜晚张开巨大的口,要将她吞食入腹。
阮筠婷很害怕,她恨不能现在能代替阮筠岚去受苦。若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这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之中。因为从信上的内容来看·绑了阮筠岚的人明摆着是冲着她来的‘是她连累了岚哥儿!
古色古香的建筑群慢慢的离她远去,城门楼子渐渐的呈现在眼前·慢慢接近。马蹄不停,径直飞奔出去·随后,梁城在她身后缩成一个黑,荒郊野外之中阴风怒号,那座伫立在城北郊群山之中的苍山,已经逐渐浮现在眼前。
苍山并不高,但以险峻文明。山上多是光秃秃的陡峭山壁,山壁的一侧寸草不生,往往深越数十丈。
阮筠婷将马留在山下,沿着崎岖山路登上苍山,许是因为太过着急,她连疲累的感觉都忘却了,只在心里一遍遍的祈祷岚哥儿不要有事,也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以应对稍后的重重突发状况。
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宽阔平地,阮筠婷发现远处有灯火闪烁。定是在那里了?
阮筠婷着腰喘了两口气,随后举步向前,距离渐渐近了,那处景象也渐渐清晰。
白雪皑皑荒草丛生的平地上,有五名身着下人服饰的青年举着火把,平地的左侧是峭壁,正前方和右侧都是悬崖。此刻有一人,身上穿着件缎面的大氅,火光映照下,上等缎子面反射橘黄色的光,只觉得刺眼。再看那人的脸,阮筠婷了然了。
“吕少爷,好久不见。”
吕文山站在悬崖边,手持一把大刀,正一下下敲打脚下的巨石,望着渐渐走向自己的阮筠婷,心中的愤恨逐渐滋生,对她的容颜也愈发的着迷。自从伤了拿话儿,他一直都静养着,父亲不许他出门惹事,他也表现的难得的乖顺听话,他为的,可不就是今日父亲放松警惕?
若不是这般,他如何能布置周密?
“阮姑娘。“吕文山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和尖锐。仿佛磨人骨头一般,在阴风阵阵的山上,让人不寒而栗。
阮筠婷在吕文山面前十步外站定,道:“岚哥儿呢?”
吕文山嘿嘿一笑,对身边的人一摆手,一名仆从爬上巨石,手中火把往下照。
阮筠婷一看,心险些要跳了出来。
只见大石上以粗实的麻绳捆着一根碗口粗的木头,木头的另一端探出悬崖,上头吊着个人,借助火把来瞧,那穿戴,那眉眼,不是阮筠岚却是何人?他双手被困在身后五花大绑,绳子的一端,就固定在他的背后,因而他的身子也是佝偻着,随着阵阵的风而晃动原木和巨石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岚哥儿!”阮筠婷唤了一声。
阮筠岚全无反应。
吕文山用刀背敲打巨石,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夜里显得极为刺耳
“别叫了,他听不到。”
“吕文山,你要什么!”阮筠婷柳眉倒竖。
吕文山笑了,一摆手,有两名黑衣蒙面人也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人一边将阮筠婷抓住。
阮筠婷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