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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打断他的话,插嘴道:“不对呀,孤怎么听,韦季审理了一个什么商人的案子,足足拖了二十几日,为得就是强索被告的财物?”
来人一惊,他就知道太子的眼线不止他们几人,定有他不知道的人帮太子探查消息。唉,都怪自己贪财,收了韦季的好处。
“嗯~~可有此事?”太子根本不给来人思索的时间,再次逼问道。
来人额头触地,嘭嘭叩了几个头,“属下该死,属下有罪,还请殿下恕罪。”
“哦?你犯了何罪?倒是给孤听听!”太子佯作不知,故意问道。
来人抬起头,额上已经青紫一片,他满眼畏惧的道:“属下、属下一时糊涂,竟、竟……殿下,属下也是误信了韦季的一面之词,觉得那件案子不过是事儿,这才、这才——”
嘭的一声,太子挥手将几上的茶盏砸到来人的头上,精美的白瓷瞬间成了碎片,碎瓷渣子、茶水以及鲜血混在一起,顺着那人的鼻梁留了下来,他根本不敢去摸,继续磕头请罪。
太子叱道:“你觉得?孤当初怎么给你们的?你们的任务是帮孤探查消息,而不是让你做判断。是对是错、是大是,这些都要由孤来决断。”
来人不敢什么,仍嘭嘭的磕头。
太子语气缓和下来,道:“罢了,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孤就饶你一次,记住,绝没有第二回!”
“是,属下明白,属下谢殿下恩典!”
来人感激的再三叩头,心道,还下次呢,这次能活着就是运气了,下次别人就是给他金山银山,他也不敢隐瞒主人了。
接着,来人抬起头,继续回禀事情,任凭额上的鲜血往下流。
“哦,京中果然有这样的流言?”太子吃了一惊,再次确定。
来人用力头,“没错,虽没有大肆传播开来,但在东西两市最繁华的酒肆和茶馆,已经有不少闲人在这件事了,幸好此时郡主上书,皇后殿下又下旨称赞郡主,那些流言才消失。”
太子沉默了下来,实话,起初崔幼伯魏王的人会借安同生事,当时他也只是半信半疑。
随后,事情进展的异常顺利,太子没有听闻那样的流言,他还以为是崔幼伯题大做,不免有些失望。
但这会儿,太子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直念叨:“肃纯,功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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