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冷着一张脸,质问崔幼伯:“崔舍人,为何命人捆绑我的侍从?若是他冒犯了舍人,某先待他道个歉,还请舍人看在某的面子上,放过他这一遭?”
崔幼伯淡淡的回道:“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李敬大怒,腾地一声站起来,一指戳向崔幼伯,“崔舍人,你这是何意?某的侍从怎么就成了证据?”
崔幼伯根本不惧李敬的怒意,他慢悠悠的整了整衣袖,缓缓道:“李评事稍安勿躁……方才把这娘子带进来的可是这厮?”
李敬愣了愣,本能的反应告诉他,崔幼伯这话定有深意,在没有确定是善意还是恶意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回答。
阿大已经开口了,他一抱拳,跟堂上的韦季、刘晗行了礼,而后道:“郎君,奴和京兆的差役亲眼看到是这个杀才将孙灵带进来的。”
李敬闻言,知道拖不过去,便反问道:“是又如何?难不成崔舍人所的逃奴指的就是孙娘子吧?!”
他这话充满嘲讽,显然是在讽刺崔幼伯胡乱攀扯。
没想到崔幼伯却缓缓头,“没错,孙耿、孙灵皆是我崔家部曲,有户籍为证。”
着,崔幼伯从袖袋里掏出几张边缘泛黄的契纸,让人呈给韦季和刘晗。
就在两人看契纸的当儿,崔幼伯继续道:“我崔氏一向仁善为本,对奴婢、部曲亦多厚待,不想这两个黑了心肝的鼠狗奴,受了奸人的挑唆,诬告主人在前,私自逃离在后……”
李敬只觉得头晕眼花,耳朵也嗡嗡的一阵耳鸣,崔幼伯随后又了什么,他根本就听不到了。他脑海里只重复这一句话:孙耿、孙灵皆是我崔家部曲……逃奴……
而堂上的韦季看完那几张契纸后,心中仿若惊涛骇浪般起伏不定,看向崔幼伯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忌惮——这人太狠了!
从韦季手里接过契纸,刘晗草草的看一遍,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他就知道,现在的崔肃纯绝不是当年那个有儿天真、有儿心软的善良玉郎了。
刘晗确信,经过这件事,崔幼伯定能一改往日的形象,让所有的人都了解到,他、崔幼伯,真心不好惹!
ps:额,总算补上了,时间有儿晚,亲们见谅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