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备战忙(第1/2页)弃妇的极致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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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纯,梁轲走得时候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话要。”

    崔明伯现在是崔幼伯的全权代理人,在州府衙门没什么官职,却能总览全局,负责监督六司等官吏,有儿影子刺史的感觉。

    被堂弟如此器重,崔明伯愈发上心的帮他做事,他现在不止观察下头官吏的工作情况,还密切关注着众人的言行、乃至神情。

    今天是崔幼伯彻底掌控鄯州后,第一次正式召见治下三县令、众官吏,商谈州府及各个县衙的具体事务。

    一开始,崔幼伯宣布了几条任命:梁轲继续为司功,虞朗为司户,他的学生李雍为司兵,族兄崔延伯为司工,前司农钱惟、前司刑赵封因病无法办公,由族叔崔波、崔泓暂代其职。

    对此,众人都没有异议。

    一来是,大家不想。

    新刺史此举,虽有安插亲信的嫌疑,但也属常理,换做自己,也更想用自己信得过的人。

    再了,相较于一手遮天、一不二的郭别驾,新刺史已经很厚道了。

    六司中,他安插了四个人(虞朗是土生土长的湟水人,算是本土派,大家并没有把他归入新刺史来带的心腹中),其中两个还只是暂时代理,细算下来,人家统共就安插了两个人,且其中一个还是没什么油水的苦差事。

    人就怕对比呀,新刺史的这番行事作风,比郭别驾真是好了许多呢。

    二来呢,大家是不敢。

    君不见。那九颗人头还在郭别驾的门口挂着嘛。

    幸好现在是秋天,天气凉爽。那些人头才没有腐烂招来蚊蝇,但饶是如此。门口被挂着一排风干的人头,也是蛮吓人的。

    听,如今郭家上下的人都不敢走正门,唯恐一抬头便看到一个个双目空空的骷髅头。

    大家都明白,新刺史这是故意恶心郭别驾,郭别驾也果然被恶心到了,身子刚刚有所好转,一想到门口的高杆,他就气得想呕血。

    郭继祖也不是没想过去参崔幼伯——他郭家既不是衙门。也不是坊门口,姓崔的凭什么把人头放在他家门口,这、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嘛。

    但,他的幕僚却赶忙劝住了他,“别驾,不可,某听新刺史带来的四个学生中,有个姓杜的,这位杜郎的祖父乃御史台大夫。”

    余下的话。幕僚没,但郭继祖却听明白了,姓崔的弄了个御史头头的孙子来鄯州,为的就是以防有人弹劾他时。朝中有人帮他打嘴仗。

    其实不止杜家郎,六曾向郭继祖回禀,其它三个学生也都是京中权贵的子弟。他们的父祖可以直接面圣,甚至还有两位可以参与朝会的议政。

    别他一个别驾。就是安西大都护弹劾崔幼伯,除了崔家、萧家人。朝中也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帮崔幼伯话。

    崔幼伯初来鄯州那日,郭继祖给他的下马威,大家都看在眼里,其中就包括那四个学生。

    而且,那些学生也曾被城门口的门吏为难了一通,以这些权贵子弟的傲气,没准儿,崔幼伯没给京里告状,他们便先给家里的父祖打报告,自己委屈了呢。

    郭继祖虽没有领略到萧氏鹞子的神奇,但他知道,崔幼伯能在短时间内调走董达,他定有与京城联系的便利方法。而那些学生,有可能也会用这种方法给家中长辈写信。

    如今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该送的消息早就送出去了,该告的状也早告了。

    若他此时写折子弹劾崔幼伯,不止文官们会驳斥,就是那些武将们也会觉得他不地道——哦,就许你给人家下马威,却不许人家恶心你,这是什么道理?你丫姓郭的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更可耻的是,你丫的掐架掐不过人家,又掉过头来找家长告状,太不要脸了,有木有?

    所以,即便他参了崔幼伯,也不会有任何人为他话,相反的,大家乃至新帝都会觉得他人品有问题。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脸色煞白的郭继祖狠狠的一拳捶在食床上。

    此事只得作罢,他也只能任由崔幼伯恶心他。

    郭继祖的继续退让,让鄯州的官吏们愈加明白一件事:以后鄯州要改姓崔了。

    心里忌惮、敬畏新刺史,众官吏对崔幼伯的任命毫无意见,全都齐刷刷的举手赞成。

    这一项议案就算是通过了。

    接着,崔幼伯又表示,他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将各项事务交由各位,那就是信得过大家。日后,只要大家尽心办事,他绝不会随意插手,更不会为难大家。

    崔幼伯得很是含蓄、婉转,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刺史这是要做甩手掌柜呀。

    得好听些,就是信任官吏,将一部分权利分给大家,他只管统领全局即可。

    得难听些,则是新刺史想躲懒,不务正业。

    别人尚可,梁轲却是察觉了什么,只是递了投名状赶来投靠的,但终究不是崔幼伯的心腹。有些话,崔明伯能,他却不能。

    可不提醒呢,他又怕崔幼伯会走偏,白白葬送了刚刚经营好的大好局面。

    左右为难之下,他的表情就有些怪异。

    其实,不止崔明伯看到了,崔幼伯也瞧见了,不过他现在正忙着做更重要的事儿,无暇去关注其他。

    任由梁轲欲言又止的离去,崔幼伯打发了其它的官吏,单独把三位县令留下,反复叮嘱他们,其它的事儿都可以放一放,但是抽调府兵、训练差役、戍卫等工作却不能放松。

    他甚至冷冷的对众人,“半个月后,某与程都尉会亲率折冲府的府兵逐一去攻城。谁能抵挡府兵的攻势的时间越长,谁今年的考绩最优。时间最短的。某不但会给个下下的考绩,还向吏部上折子。就地免了他的官职。”

    罢,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在场的三人,嘴唇微挑,道:“某到做到,谁若还抱着侥幸,觉得某只是罢了,那就尽管一试,且看看某会如何处置!”

    这话得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心里苦笑。唉,崔郎君嗳,自从你气病了郭别驾、踹走了董都尉,大家都知道了你的性格,谁还敢去‘试’。

    “是,下官明白!”

    三位县令起身,纷纷偮手应是。

    三人中,湟水县县令的表情要和缓许多,他的县衙就在湟水城。备战的活计都由新刺史和新都尉一手包办了,他要做的就是服从,顺便将自己县衙的事务处理好,不给新刺史寻到错处就好。

    另外两人的表情就苦逼多了。他们是文臣呀,虽然腰间也喜欢挂柄宝剑或横刀,但那多的是为了‘装面子’。让他们训兵、备战,啧啧。着实有些为难呀。

    见此情况,崔幼伯也没有藏私。从身侧的书架里抽出三本印制的线装册子,道:“这是在京城时,请教了数位老将军后,随手记的一些东西,或许对诸位有用,你们拿出去细细研读,定会有所收获!”

    三位县令忙接了,顾不得细看,连声道谢,并表示,自己一定会仔细研究这些札记,绝对比当年科举时还要用功。

    崔幼伯见他们的恳挚,笑着摆摆手,命人将三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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