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怒起(第1/2页)弃妇的极致重生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萧南愣住了。

    长生见母亲不话,却误以为她生气了,不满自己年纪竟敢插手长辈决定的事儿。

    已经渐渐脱去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明亮的大眼里写满挣扎,最后,他还是咬牙重复道:“阿娘,郑家表哥、唔,他、他配不上阿姊,咱们不要把阿姊嫁与他,好不好?”

    到最后,长生的话语里竟带着几分哭腔。

    萧南终于反应过来,捻着帕子给长生擦去眼角的泪花,柔声道:“长生,可是郑平在你跟前什么了?嗯?都告诉阿娘,好不好?”

    长生扬起脑袋,定定的看着阿娘,见她满眼温柔,并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抽搭着鼻子,囔囔的嗯了一声,“郑表兄阿婆喜欢他,他家阿婆也喜欢灵犀,所以两家长辈要再结崔郑两姓之好。”

    可是他不想让阿姊嫁给郑平呀,虽然郑平在他面前表现得极好,温文尔雅,又爱学习,对他极为照顾,就像个完美的兄长。

    但这两年来,崔幼伯不在家,长生以长男自居,主动帮萧南分担了许多庶务。

    在繁琐的俗物中磨砺了这么久,长生别的没学会,至少懂得‘看事不能看表面的道理’。

    就像阿娘的,别看着家中的某些管事当着主人的面温顺恭敬,但到了外头,却会仗着主人的权势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

    阿娘,了解一个人,不但要察其言、还要观其行。尤其是在背后,那人的言行是否与在人前一样。

    阿娘又。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伪君子。那种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的人最可恶。

    阿娘还,耳听不一定为虚,眼睑不一定为实,当自己不能做决断时,不妨听听好友的意见。

    阿娘还了,好听的话不一定是谎言,但谎言往往都是最好听的。

    阿娘还了……

    萧南把灵犀和长生送去学院前,拉着他们的耳朵反复叮嘱了许多事。

    两只的记性极好,有些话他们可能不理解。但全都硬背了下来,然后每次结交新朋友的时候,他们都会把‘阿娘’的东西在脑中重复一遍,对号入座,最后再做出选择。

    不得不,在丰富的理论和切实的经验中,两只成长的很快。

    刚入学没俩月,两只便结交了几个谈得来的好朋友,在同学中的人缘也极好。

    尤其是灵犀。嘴甜、会来事儿,教养好、家世好、卖相又好,凡是与她接触过的人,不能全都喜欢她吧。但也没有人讨厌她。

    而长生呢,人缘虽不如阿姊,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他愈发稳重,且这种稳重不只是肤浅的表现在面上(比如板着个包子脸)。而是渐渐的渗透到了他的骨子里。

    现在的长生,哪怕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天真烂漫。但凡有见识的人,都不会真把他当无知幼童。

    当然,也有那眼神儿不好的,被长生那纯真的笑容骗了过去。比如,长生的新舍友郑平童鞋。

    其实郑平起初几天表现还不错,长生虽不喜欢,但也不算太厌恶,多就是按照阿娘的,把他当普通亲戚看待。

    而郑平呢,见长生笑得一派天真可爱,虽表现得比同龄郎聪明、懂事,但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七岁的娃儿,应该好哄的,对不对?

    郑平家里的堂兄弟、侄子、堂侄一大堆,六七岁的屁孩也有好几个,他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是个什么状况,非常了解。

    唔,长生再聪明,他也不会聪明到逆天吧。

    时间久了,郑平便开始一试探。

    比如故意在长生面前提一些高年级学生关注的话题,什么游猎、什么吃酒、什么去西市看百戏。

    郑平也知道分寸,最初的时候,他没敢涉及一些‘成人’话题,只些京城权贵子弟的吃喝玩乐的趣事。

    每每完,他都会密切的关注长生的神情,见他时而迷惑,时而好奇,时而笑得傻气,完全像个普通的七岁孩子,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这次顺利过关,下次便有意识的加一些‘重口味’的话题,继续观察长生的反应。

    几次试探下来,郑平可以确定,长生就是个比常人聪明的郎,但天真纯良、涉世不深,对外头的‘某些事’并不了解。

    这个发现,让郑平非常兴奋,要知道演戏什么的最累人了,他能维持表面上的完美形象就够费精力了,若是让他常年保持表里如一,他岂不是要累死。

    所以,渐渐的郑平可是在长生面前演戏,当着长生的面,他依然是个和善亲切的表兄,背地里,却原形毕露。

    没用多久,便与学院一干同样爱好‘娱乐’事业的纨绔混在一起,每天放了学,也不回宿舍呆着,而是以‘探讨功课’为名,与他的伙伴们吃酒玩乐。

    积微学院的校规森严,但是再严密的看守,也不可能看住每一个学生。

    尤其近两年扩招了一些高年级的学生,这些孩子的某些习性已经养成,学院的老师能让他们乖乖上课,却无法彻底掰正他们的陋习。

    再加上积微学院的面积不,还有一块儿极大的山林,山林有专人看护,但三四个少年往树林里一钻,护林队的人也很难发现。

    所以,那片地方便成了纨绔们聚会的风水宝地,每隔几日,他们就凑在那里,射几只林间的动物,拿着趁休沐回家时、偷摸混进来的酒水,大口吃肉、口喝酒的玩闹一通。

    虽然没有胡姬助兴,但在牢房一样的学院里,能有这待遇。就已经非常不错了,一干纨绔玩得很是嗨皮。

    而郑平更加得意。他自认为在长生面前表现很好,殊不知长生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探讨功课?

    探讨什么样的功课会沾来一身的酒气?

    难道是酿酒?还是品评诗文?

    郑平每次回宿舍前都会用漱口、佩戴香料。不过喝酒的人是不会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他以为换个味道浓一些的香料,就能遮住酒气,殊不知,似长生这种不沾酒水、又有儿洁癖的孩子,鼻子最是灵敏。

    别站在一起话了,就是隔着三尺远,长生也能闻得出来。

    “……你,郑平背着你偷偷与一干高年级的同窗吃酒?”

    萧南搂着儿子。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髻,低声问道。

    “嗯。”

    因着这一桩事,长生便升起了警觉,再次面对郑平的时候,就多留了几分心思。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心中已经断定某人不靠谱,再听他话的时候,哪怕人家的是实话,你也觉得有假。

    长生就是如此!

    随后的日子里。他越看郑平越觉得他虚伪,谎成精,且喜好夸夸其谈,有时还会冒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粗言秽语。

    这让长生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若不是看在大夫人的面子上,他真想跟阿娘,自己不要跟郑表兄住在一个屋檐下。

    而这种厌恶值。在前日傍晚直接爆表。

    郑平又一次与伙伴们吃酒神侃一番回来,许是他觉得长生一屁孩、好糊弄。这次竟喝得有些过了,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