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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宵行,大街上不时有兵马巡逻经过。但卢象升一行人却不时听到从深宅大院中传来丝丝靡靡之声。显然是里面的官绅富户依然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那些离皇城较近的府第中,为着怕万一被宫中听见,在歌舞佰酒时不用锣鼓,甚至不用丝竹,只让歌jì用紫檀或象牙拍板轻轻地点着板眼,婉转低唱,有时歌声细得像一丝头发,似有似无,袅袅不断,在彩绘jīng致的屋梁上盘旋,然后向黑漆漆的天空飞去。
卢象升骑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的想着事情,但在他后面的马如龙、王朴等人却是面露怒sè。
王朴恼怒道:“这些混账,咱们在前边拼死拼活,可这些人却在这里花天酒地,难道真要等到鞑子攻入京城他们才会惊醒么?”
马如龙淡淡的说道:“行了,他们才不担心呢,要是鞑子打进来,他们只需换个主子就行了,还不是照样花天酒地过rì子。”
“住嘴!”卢象升低声叱喝道:“这些话也是你们能乱说的吗?要是被旁人听到,奏报上去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哼!”王朴冷哼一声,“卢督师您到现在还这么护着他们,咱们现在连兵力都未集结完毕,皇上就急命我等出兵迎敌,可咱们连粮草都没有,难道要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杀敌吗?更让人不解的是我等要求调集庞刚所部入京勤王,可却被高起潜这个死太监给拦住了,说什么庞刚之心不可测,调之唯恐为祸更甚,您听听,这都是什么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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