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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下次交易的时候带她去交易地,那时我们就会知道事情是不是和我们想的一样了!”头人看着牧师完话,长老们也期待地看着他。
“等会儿,尼嫫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相信她的话?”牧师看着头人问。
头人一笑,答道:“在你来之前,她是我们的巫医,你们这么叫她做的事,治病,求神,预言……还有其他的事。你来之前我们的村子就染上瘟疫了,她尽了最大的力,可治不好。还好你走错了路来到我们村子,治好我们的病。在你来之前一天,尼嫫就天神会派另一个人来救我们,我们的村子会躲过灭之灾。但是从那天起,她就不让我们在提她的名字,也不许我们在你面前起她,她自己也再不在村里露面。这是神的旨意,该露面时她会露面的。”
牧师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自己也有些迷惑了,他突然想到傍晚的事,明白头人是对的,曦的项链会给她带来灭之灾,于是他了头。长老们和头人的表情这才松了下来。他们商量了谎言,大家同意曦是外国人,来自和牧师差不多的地方,和父母一起旅行遇上洪水失散了,现在就由牧师抚养。头人和长老们要求牧师照村里的规矩,曦的生活用品和花费由头人从每次的猎获和村里的田地收获中分出,曦的教育则由牧师负责。
牧师送走客人后,直接进了教堂,在圣坛前跪下求主原谅自己谎。当他站起身来时,他突然觉得,主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这个谎言。他走出教堂,来到曦傍晚站的凉台上,月亮又大又圆十分明亮,他看着月亮不禁苦笑起来,六十岁上开始谎!一个长期的谎言!上帝!他自己还觉得理所当然,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竟十分坦然!
太阳升起时,曦已经起来了,她穿好衣服收拾好床铺,玉香就进了屋。曦对她笑了笑,玉香也笑了,她示意曦到桌边来。又往桌上的瓦盆里倒水,递给曦一块软布让她洗脸,曦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顺从地洗了脸。又顺着玉香的意思来到凉台上让她给自己梳头。
牧师从教堂出来,正好看见玉香把曦浓密的头发往头上挽成发髻,曦则心不在焉地玩着自己胸前的项链。牧师想到自己流浪近半个世纪,之前所有到达过的地方,对自己来不过是地图上的一个个地名,一个个驿站,自己独自来来去去,坚信只有上帝的身边才是自己的家。世上的经历不过是回家的路。近一年来每天自己都为又往家的方向进了一步而欣慰。而今,却在这里突然有了牵挂,今天早晨竟然希望迟些再回去!为了这个孩子他谎,他向上帝请求宽恕,要求它给自己时间,和一个世俗的父亲没有不同!现在看着这个孩子,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做了决定,甚至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尼嫫。想到这他不由的摇摇头,抬起头,看见曦正看着自己,她的眼神和她的年龄不相称,她年纪一定经历过很多事,否则怎么会有那么悲伤的眼神!
他对曦笑了笑:“早上好!曦,看来今天不错……”他的话还没完就被一阵焦急的呼喊打断“牧师,牧师,快来啊……”牧师只好匆匆结束自己的话:“玉香,曦,你们先吃早餐吧,我一会儿回来!”他转身往前面教堂走。曦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她听出一定有急事,立刻跑下楼梯去看个究竟。任凭玉香在后面喊:“曦,曦,你去哪?回来……”
曦跑到教堂里,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一个腿上有巨大伤口的男人被人抬进教堂,他的伤口已经溃烂流脓,发出可怕的味,还着胡话。牧师看了看伤口,要人们把他抬到教堂后的厢房里。曦也悄悄跟了过去,她看见牧师往盆里倒些水洗洗手,从墙边的橱里拿出一只箱子打开,取出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开始给受伤的人医治。牧师用注射器给病人打针时,曦着迷地看着,眼睛争得大大的。她安静地看着牧师医治病人,一直到牧师做完所有的事。帮忙的人都离开了,她才走到病人跟前,细细看包扎好的伤,看病人的脸,甚至还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她一连串的动作都被牧师看在眼里。他感到奇怪,曦做的一切似乎训练有素。一傍的玉香也看了出来,:“牧师,你有一个好学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证明了玉香是对的,曦对家务,女孩的打扮技巧没多大兴趣。整天都在厢房里观察病人的变化。看玉香怎么给病人换药,牧师怎么给人打针。她对注射器由为感兴趣,每次牧师用她都会在一边仔细看。她的好奇远远超过了孩子对一件新奇事物的态度。这让牧师觉得有趣,他并不打扰曦的观察和行动,有时他还把注射器递给她。开始她有些害怕,很快她就接过去仔细研究起来,她还对箱子里的其它东西感兴趣。她现在已经不怕牧师了,自从看见他能治病后,她就像影子似的跟着牧师到处走。她在语言方面的才能也让牧师惊讶,不过两个月,她已经能和岩姆交谈,理解玉香的话,和村子里的人相处得不错。人们都相信了牧师和头人长老们的谎言,不久,再没人觉得曦怪了,只把她当一个漂亮随和,能干的孩子。
鉴于曦的聪明和自己的承若,牧师开始对曦制定教育计划,一天,他把计划写在纸上时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乐趣,原来做人父母也不是件无聊的事,想到这不觉一笑……
计划归计划,牧师发现他的教育计划并不能全面实施,尤其是宗教部分。至于其他语言,医学,自然常识等等都非常顺利,曦是个好学生,天生的聪明后天的努力,对于一个老师来教这样的学生是一种乐趣。若不是从前有失败的教学经验,他会为自己没有去做一个大学教授而惋惜。曦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那次失败带给他的失落感。因为他发现,自己教的不止是曦一个。曦会在和村里的孩子玩时,把他教的知识自然而然地教给村里的孩子。有时她不明白的内容,她会带着玩伴回来问。他发现有几个孩子和曦一样,在语言方面有意想不到的天赋。不久牧师就有了一个新工作,给孩子们当老师,曦是助教,每个星期五堂课。
有一天,外出交易的商人给教堂带来一个惊喜,头人居然让他们用马驮回一架立式钢琴!牧师高兴极了,立刻成立童声唱诗班,曦则开始了音乐课,每天在钢琴上花两时。孩子们每次课程结束前,都有半时的合唱练习,他们在音乐方面的天赋极其惊人。孩子们唱得好极了,不仅是孩子,他们的父母也是听过就会,唱音准确,几个人凑在一起很快就会自然地分出几个声部来!他还发现村民们是想唱就唱,走着路唱,在田地里干活时唱,有时一个人唱,唱着,唱着会有其他人合进来唱,虽然他们彼此并不见面。
开始他还想劝他们只在教堂唱,一天他听见曦在洗衣服时哼哼就严肃地教导她,曦安静地听他完后问他:“如果上帝是无处不在的神,那么它自然也会在除教堂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既然歌是唱给它的为什么不能在它在的地方唱呢?”牧师一时哑口无言,是啊,为什么!于是他干脆随了他们。只要他们不唱错词,唱跑调(这个可能性不大),他就不强求村民。“他们的生活是异常艰苦的,主的福音使他们得到安慰,他们爱唱就唱吧!”牧师对自己。
每次想到曦,他总是很高兴,她是一个好孩子,相处时间越长他越喜欢她,确切地,他就像一个祖父爱自己的孙女一样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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