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到来让豹子迟疑了一下,曦突然大喝一声,那声音有力而充满恫吓,豹子吓了一跳,嚎叫着跳出了菜园落荒而逃……
牧师这才松了一口气,岩姆哭出声来,牧师把他抱起来轻声安慰他。曦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捡起篮子和番茄,她弯腰时牧师看见在她的腰带上还挂着几只野兔!她捡起地上一块一头磨尖的拳头大的石块,尖的一头还沾着血迹!她直起腰来对岩姆笑着:“好了,它跑了!下次在来我们把它的皮剥下来给你做衣服,别怕!”为了证实,牧师问道:“曦,是你用石头打伤它的?”曦笑嘻嘻地回答:“是,你来吓着它了!”边回答边拉了牧师一把,让他停下来,她则伸手从牧师腿边的豆架上拿起一条碧绿的蛇把它放到园子外伸进来的树枝上,蛇一上树就游走了。牧师又被惊出一身冷汗!而曦做这些事是如此自然而然!让牧师大开眼界。
回到屋子,岩姆哭哭啼啼地把事了一遍,惹得玉香抱住岩姆哭个不停,又抓住牧师和曦谢个不停。曦让她把兔子送到头人和长老那儿请他们分。还不到做晚饭的时候全村人都知道了,猎人们立刻出发去找那头豹子,村民们都对曦会打猎吃惊不已。事后,头人给他们送来两只狗以防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猎人们没能找到那头要吃人的豹子。反而是头人送来的两条狗,不久后和钻进园子偷吃玉米的野猪打了起来,伤势过重死去了。曦想了个办法,在野猪进园子的必经之路上让猎人设了她想出来的套,挖了坑。两头野猪再来时被逮了个正着。村子里为这事,刹有其事地庆祝了几天,还把曦打扮起来向她祝贺,正式地给她举行成为猎人的仪式。这中间当然少不了要牧师抬着圣经给她祝福,虽然她不是教徒,可村民们似乎认为这不重要。牧师知道要服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这期间还会有更多让他啼笑皆非的事会发生。
从这以后,牧师放心地带着曦在森林里到处走访需要他帮助的村落、寨子。曦的医学课堂也在实践中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寨子,而在路上则是曦讲“草药学”。每次他们回家的路上曦都会带回一些植物和昆虫,有些做了盘中餐,有些则被她或晒或烤,捻成粉、制成膏等等。有时牧师甚至都分不清楚什么是食物被他吃了,而什么又是药。他发现有时药和食物之间的界限在曦那里似乎并不那么清楚。他看见曦和玉香有时会把收集来的植物当食物吃一部分,留一部分晒干做药,有时又把一些在普通不过的食物当做药的一部分和了其他的植物给人做药。
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她们把一些昆虫晒干捻成粉做药让人吃!这里面包括蟑螂!有一次药品断货,刚好牧师不在。有一个猎人受了伤,伤口开始溃烂,曦自作主张把一些奇怪的粉末洒在清理过的伤口上,还让那人带了些回去自己洒。过了几天那猎人的伤口开始愈合,就带了几只鸡来给曦做为答谢(他知道曦不接受任何礼物,不过她喜欢养动物。)。牧师问明事情的来由,检查了伤口看样子愈合得很好。他把曦叫来,问她用了什么,她把他带到后院给他看她的灵丹妙药,一个个晒干了的蟑螂!若不是知道曦在动植物方面的知识是什么样的,他真会把她好好教训一顿!可他还是感到不舒服,甚至觉得不可理喻!
不过他还是找机会和曦谈了谈,曦是个聪明的东西,并不和他辩解。她找到机会干脆捉来一只受伤要死的家猪,当着他的面给那可怜的畜生治病!她居然用蟑螂粉治好了那只猪!而干这些希奇古怪的事,玉香一定是她的同谋!更怪的是村民们信任她们的医术,还认为是他教她们的!有人还就认这个死理,他真是百口莫辩!
于是他和曦之间又开始了新的拉锯战,他心地迂回教她新的知识,有关医药化学,生物学。总之,他希望以此来削弱她记忆中的那些奇怪,甚至类似巫术的医疗方法,用现代的科学医学来为人解除痛苦。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在没有药品的情况下,曦的草药学是很管用的。有些甚至非常有效,而且他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副作用,例如,蟑螂粉治好的人和猪!有时,曦的确令他感到矛盾和苦恼!
虽然如此并不影响他对她的爱,有她做伴生活有很多乐趣。包括养的鸡、鸭、猪、狗,在她来后都别有乐趣。更别她每次和自己出去巡视、给人治病时在森林里一路上的笑笑,在劳累一天后,在凉台上听她可爱甜美的声音念赞美诗、唱歌、聊天了!他因此而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中国老人会把孙辈留在身边,为什么他们含饴弄孙。他每天都为此感谢上帝!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牧师几乎忘了和头人长老们的约定,交易的季节来时要带曦同去。头人可没忘记,在一年白天最长的几天前,他就准备好要带去的物品:盐、糖、面粉、米、铁器、针、锅碗瓢盆等等。还给曦也备了一份,备齐东西,他就在半路上叫住牧师,和他走出村子才提起话头:“牧师,你还记得曦的事吧?”
牧师反问:“什么?”
头人看了他一眼:“孩子总是在家好,毕竟千好万好,父母好啊!”
牧师沉吟了一会:“你能确定已经找到孩子的家了?”
头人叹了口气:“不试试怎么知道?”
牧师看了看他:“你交易根本不见面。这样的话怎么知道他们是曦的族人呢?把曦一个人放在那儿,他们会认为曦也是交易的一部分不是吗?”
头人笑了起来:“会有办法的!曦是个聪明的孩子,如果不是,她会让他们明白她不是交易的一部分。不会有人吃了她的,牧师!我保证!如果不是,我会把你的孙女给你带回来,保证毫发无损!”
牧师不依不饶地:“听路很难走,曦吃不消,她太!”
头人大笑起来:“牧师,你真的不了解你的孙女。她跟你一起出去,你就没发现吗?在森林里她跟本就不在地上走!”
牧师瞪着他问:“你什么?不在地上怎么走?”
头人不笑了,看了看他头:“那么,看来她和你出去是在地上一步步走,迁就你!我跟过她几次,她一个人有时会到森林里去,但每次一进森林不出五十步路我就会跟丢。知道为什么吗?她一进林子就上树,她的路在树上!比我们在地上快得多!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她的路在树上吗?有一次我跟她结果把我自己弄丢了,找不到方向。最后是曦,突然从一棵望天树上像猴子似的连跑带跳,蹦到我面前把我带回来!还和我,要我们以后别为她担心,别跟她了,跟不上的,因为树上比地面好走。”
牧师怀疑地问:“有人看见她在树走了吗?”
头人邹了邹眉,老实他不喜欢牧师的怀疑:“你看见她带回来的那些做药的植物和虫子了吗?很多都不是地面或树干上长的,只有在树冠才有,你不认为她能砍到整棵树吧?”
牧师叹口气,看来自己对曦还是不十分了解,他想了想:“你们几天回来?”
头人回答:“天气好一个月,天气不好一个半月。”
“那么久,有多远!”牧师脱口问道。
“远不远近也不近。曦她是被水冲来的,应该不会远,可我们从来没在附近的山里见过什么人像曦!”头人回答得棱模两可。
“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